“蘑彈,是我們手里最硬的一張底牌。”秦守成語氣沉穩(wěn),眼神堅定,“在關鍵時刻能救命的東西,就不能隨便亮出來。一旦被人知道咱們有這玩意兒,威懾力就沒了——底牌之所以叫底牌,就是因為別人壓根不知道你藏著它!”
“是,參座!”戴雨農(nóng)將軍站得筆直,一臉肅然。
他當然懂這個道理。藏鋒于鞘,才能讓人忌憚;若早早亮劍,反而成了虛張聲勢。
秦守成繼續(xù)說道:“而且現(xiàn)在情況你也清楚,我們的蘑蓀彈才剛試爆成功,離真正上戰(zhàn)場還差得遠。第一,體積太大了!現(xiàn)在的反應裝置笨重得像座小山,塞進重型轟炸機都費勁,更別提裝到導彈上了。必須搞小型化,這是當務之急。”
他頓了頓,接著說:“第二,運載工具也得跟上。沒有飛機、沒有導彈、沒有核潛艇,光有個蘑菇頭有什么用?總不能等敵人打到家門口了,咱們才抱著炸彈同歸于盡吧?那不叫反擊,那是自殺式防御。”
戴雨農(nóng)點頭:“您說得對。目前我們已經(jīng)在全力推進這幾個方向。戰(zhàn)略轟炸機和遠程導彈項目進展順利,預計不久就能出成果。核潛艇這邊技術門檻高,時間會久一點,但也在穩(wěn)步推進。”
“好!”秦守成滿意地點頭,“既然項目在動,那對那些為蘑蓀彈計劃拼了命的科學家們,也不能吝嗇獎勵。物質(zhì)要給足,榮譽更要到位。他們這些年吃的是山里的風沙,住的是簡陋營房,圖的不是錢,而是國家的未來。”
他說這話時聲音低了幾分,卻格外有力:“接下來,我們還要繼續(xù)深挖研究。現(xiàn)在的蘑蓀彈只是初級版,威力有限。真正的殺招,是進階版——那種能把一座城市從地圖上抹掉的終極武器!”
戴雨農(nóng)眼中閃過一絲震撼:“如果當年燈塔國人在小鬼子那兒扔下的就是這種進階型,死傷恐怕得翻十幾倍不止。”
“沒錯。”秦守成冷笑,“只有這種級別的力量,才能讓全世界都掂量掂量,惹我們到底值不值得。”
消息很快傳到了南方政府高層圈子里。得知蘑蓀彈試驗成功的那一刻,整個核心團隊都沸騰了。
五年前,南政府和日不落帝國干了一仗。地面戰(zhàn)贏了,對方眼看敗局已定,居然威脅要用蘑蓀彈來報復。那時候,南政府手里沒這玩意兒,只能咬牙硬扛,心里憋屈得很。
如今風水輪流轉(zhuǎn),我們也有了大殺器!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國家安全終于有了真正的保障。再有人敢拿核武器嚇唬人,咱們也能瞪回去:“你有,我也有,誰怕誰?”
而對于秦守成提出的“絕對保密”原則,所有高層一致支持。
中國人講究“財不露白”,尤其是這種關乎生死存亡的秘密武器,越?jīng)]人知道越好。藏得好,才是真威懾。
更何況……南政府眼下還有別的打算。
我們還得靠燈塔國的技術、資金甚至政治支持,去拓展在南洋的地盤。要是現(xiàn)在就讓他們覺得我們翅膀硬了、不聽話了,人家立馬就會收手,甚至反過來打壓我們。
所以,蘑蓀彈的存在,必須像一把藏在暗處的刀,不到生死關頭,絕不出鞘。
只有在最危急的時刻突然亮出來,那一瞬間的震懾力才是最強的。
1958年3月,南方政府高層秘密前往大山深處的一處絕密基地,為蘑蓀彈項目的功臣們頒發(fā)“特殊貢獻獎章”。
那天陽光刺破云層,照在純金打造的勛章上,閃閃發(fā)亮。白長官親手將獎章掛上一位位科學家的胸前,不少人眼眶泛紅,有的甚至忍不住抹起眼淚。
這些年來,他們遠離城市,隱姓埋名,在荒山野嶺中熬過了無數(shù)個通宵。沒有暖氣、沒有新鮮蔬菜,連通信都被嚴格限制。可他們從未退縮。
如今,心血終于開花結(jié)果。
“值得了……真的值得了。”一位老教授握著手里的獎章,聲音顫抖。
蘑蓀彈的成功,并不是終點,而是一個新階段的開始。
接下來,整個科研團隊會被拆分成幾支:一支繼續(xù)攻堅進階版蘑蓀彈,追求更大當量、更高效率;另一部分則轉(zhuǎn)向核反應堆、導彈推進系統(tǒng)、潛艇動力等配套技術的研發(fā)。
而且不再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項目會分散到不同地區(qū),避免被敵人一鍋端。
秦守成很清楚:真正的核大國,不是看你有多少顆蘑菇彈,而是看你有沒有“三位一體”的打擊能力——天上飛的戰(zhàn)略轟炸機、地上跑的遠程導彈、水下潛的核潛艇,三者缺一不可。
只要這三大支柱建成,南政府就算正式躋身世界頂級核強國行列。
但他也有自已的堅持:“我們的目標不是造一萬顆蘑蓀彈,像燈塔國和毛子那樣燒錢堆數(shù)量。夠用就行。”
在他看來,毀滅地球一次和毀滅一百次,結(jié)果沒什么區(qū)別。“同歸于盡”的本事,只需要有一次可信的威脅就夠了。
與其把國家財富浪費在維護龐大的核武庫上,不如拿來發(fā)展經(jīng)濟、提升民生、強化常規(guī)軍隊。
想想另一個時空的大毛,繼承了蘇聯(lián)那么多核武器,結(jié)果連保養(yǎng)的錢都拿不出來,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裝備老化報廢。
“我們要走一條理性發(fā)展的路。”秦守成常說,“不盲目攀比,也不輕易示弱。”
過去五年,南政府完成了工業(yè)化體系搭建,實現(xiàn)了蘑蓀彈突破,經(jīng)濟迅猛增長。自從拿下緬掂和海峽殖民地后實行休養(yǎng)生息政策,如今成效顯著。
國力強了,野心自然也會跟著膨脹。
雖然現(xiàn)在的領土已經(jīng)有兩百二十多萬平方公里,在全球也算排得上號了,更重要的是——這片土地上有大量平原,適宜耕種,適合居住。
百姓吃得飽、穿得暖,生育率節(jié)節(jié)攀升。每年新生兒數(shù)量驚人,專家預測,再過十幾年,人口將迎來爆炸式增長。
這對掌控南洋局勢至關重要。華人比例越高,話語權(quán)就越強,文化影響力也就越穩(wěn)固。
1958年4月,秦守成召集情報局長戴雨農(nóng)、外長顧偉均,召開了一場閉門會議,專門討論南洋未來的戰(zhàn)略布局。
“目前整個南洋,除了我們之外,主要就剩下兩個地方:呂宋和印泥。”顧偉均先開口,“呂宋名義上獨立了,但實際上是燈塔國的后院。不僅有美軍基地駐扎,還簽了《共同防御條約》。”
他語氣凝重:“燈塔國把呂宋當成亞洲的戰(zhàn)略支點,表面上非常抱歉,我對您的問題或陳述不太確定。如果您能提供更多背景信息或澄清您的問題,我將會更好地理解并盡力為您提供所需的信息或幫助。請告訴我您需要什么樣的信息或具體問題,我將竭盡全力回答您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