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慕白這樣說,紈绔的佟瑋達哪里還敢怠慢。
扶起被李慕白扔在地上的爺爺佟剛銀,鉆進一輛豪華轎車里。
佟瑋達用顫抖著的手打開汽車引擎,一腳油門踩下去。
汽車尾部冒出濃濃的黑煙,像出膛的炮彈一樣駛向遠方。
而被李慕白廢掉修為,還躺在地上的四個老家伙,看著汽車遠去的方向。
他們個個心如死灰,眼神頓時黯淡無光,好似跟死魚眼一樣。
這是他們對佟家的失望,也是對自已做狗有如今下場的后悔,還有無比的恐懼。
原因無他,因為在過去的二三十年里,他們幾個為佟家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遠的不說,比如前段時間,巴蜀的諸葛家族里先后出事,就是他們幾個干的。
他們先后得罪過多少人,就連他們自已也記不清楚了,如果那些人知道他們如今都是廢人了。
不殺了他們還要等待何時……
對于眼前的情景,李慕白看在眼里感到很正常,這些人的下場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不值得同情。
不過,李慕白突然有了一些感慨,在當今這個社會上。
比如吃吃喝喝的時候是一大桌子人,酒席散去,刷刷洗洗的也許只有一二個人。
吃喝的人常常會說飯菜香,刷洗之人會感到餐具臟!
世上的人形形色色,當你有利用價值時常常有人夸你千好萬好,但當你沒有利用價值之時。
那些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立馬就會離開你,甚至會嫌棄你厭煩你。
人們常說,人在風光之時凡事無限好,前呼后擁有人找有人請!
但要是當你落魄之時,過去的風光無限,轉眼就會變成黯淡一片。
所以,人活在世上只要坦蕩蕩,沒有朋友又何妨。
因為蕓蕓眾生大多數,都是只看利益不看人,關鍵時刻從背后刺人!
平常時間還算好,你一但落魄就會知道,出現在你身邊的一定是一些牛鬼蛇神!
一個人在另一個人的眼里好與不好,其實要看你能夠給對方帶來利益多少。
唯利是圖之人有不少,夸下你的恭維你的,是因為你能夠給他帶來利益。
攻擊你,打壓你,甚至顛倒黑白,搬弄是非詆毀你的,那是因為你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利益。
所以,人活在這個世上,干嘛要在乎別人怎么看你,走自已的路沒有必要去討好任何人。
聰明成熟穩重之人,是不會活在別人的世界里。
勾心斗角,爾虞我詐之人無處不在,甜言蜜語莫當真,惡語相加不計心。
做好自已,過自已平凡的生活,沒有貪婪與欲望,就沒有被其他人騙到、束縛到的機會!
想到這里,李慕白收回思緒,不再繼續多想了。
然而就在這時,鄭長勇來到他面前,微笑著說道:“李先生,門口那幾個……”
聞言,李慕白同樣微笑著說道:
“鄭老哥,那是被佟家拋棄的幾個廢物,他們平時好似高高在上幫助主人助紂為虐。”
“主人讓他們去咬誰,他們就去咬誰,但當遇到他們咬不動的人時。”
“就會被主子無情的拋棄,這就是做狗的下場,不值得同情。”
“也許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幾個就會離開這里了。”
“嗯,李先生這些家伙年齡都不小了,不知他們是怎么想的,本來一身功夫偏要……”
“哎,鄭老哥,你說的很對,但也不全是,這種事情從古至今都有。”
“也許在他們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
“就被那些世家大族供養了,所以他們只能為自已主子效忠。”
“李先生,事到如今你說他沒后悔了嗎?”
“呵呵,鄭老哥我發現你這句話恐怕就多余了,他們懷著極其亢奮的心情。”
“跟自已主子一起來找我麻煩,被我收拾之后,現在倒在地上就如一坨屎一樣。”
“你說他們后悔不后悔?”
“呵呵,李先生,聽你這樣說,老哥我倒想起宋朝寇準的一首六悔銘了。”
“哦,鄭老哥是什么六悔銘,快說來聽聽。”
李先生:“六悔銘是……”
緊接著就聽鄭長勇背誦起來。
官形私曲,失時悔。
富不儉用,貧時悔。
藝不少學,用時悔。
醉發狂言,醒時悔。
安不將息,病時悔。
……,就在李慕白鄭長勇兩人好似隨意聊天的時候,醫館大門被人推開。
李慕白抬頭看了過去,發現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來過醫館兩次。
一直跟在乞金生身邊的那個女秘書——沅芳。
沅芳看到李慕白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撲通一聲便跪在地上。
嘴里顫抖著說道:“李先生,求你救救我。”
李慕白被沅芳這突如其來的操作,好像搞得什么都不會了。
于是,他有點狐疑地說道:“沅秘書,你這是什么意思?快起來……”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抬手好似輕輕的一拂,沅芳就跪不下去了。
沅芳站起身來,看了李慕白一眼,然后彎腰曲背鞠躬,怯生生地說道:
“李先生,是這樣的……”
原來,前幾天乞金生帶著沅芳回到魔都之后,為了借到大筆資金。
他就開始穿梭于幾家銀行之間,可惜由于他前期貸款沒有還清,幾大銀行都不愿再借錢給他。
沅芳因為公司缺資金的事情也很著急,她從自已辦公室出來要去乞金生辦公室送文件。
就在她剛要敲門的時候,聽到乞金生正在辦公室里打電話:
“岳行長,你就再幫老弟一次吧,以前我給你送過去的那些,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身邊現在這個秘書你是見過的,這可是我當年絞盡腦汁才搞到手的。”
“這些年我一直養著沒有舍得用,如果你這次能幫老弟一把的話。”
“老弟馬上就把她獻給你,老弟敢拍著胸脯保證,我的秘書絕對是開壇十里香……”
聽到乞金生的言辭之后,沅芳沒有推門而入去質問乞金生。
而是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已辦公室里,她埋頭冥想,終于想通了。
原來自已當年并不是被歹徒劫持,而是乞金生這個畜牲自導自演的。
自已這些年來,盡心竭力地為乞金生工作,為他賣命。
一直想在關鍵時刻,為乞金生公司發展做出自已的貢獻。
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乞金生這些年,給她編織出的一個美麗的陷阱。
……,聽完沅芳的講述,李慕白看了她一眼,對這個被乞金生蒙蔽好幾年的女孩子。
他雖有同情,但還是淡淡地說道:
“沅芳,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為什么要幫你,我和你也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再說了,乞金生的后臺是誰,你想過沒有?”
聽著李慕白的話,沅芳用自已那深邃如淵的眸子,看著李慕白。
然后,好似斬釘截鐵地說道:
“李先生,求你救救我,我知道你不怕乞金生以及他的后臺。”
聽沅芳這樣說,李慕白感覺這個姑娘有點意思,在不知道實情的時候。
她為了當年的所謂救命之恩,可以舍去一切。
但當知道事情之后,她就毫不猶豫的想要與禽獸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