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佟雪雅掛斷李慕白的電話,在心里不停地咒罵李慕白。
同時還有郁悶和不甘,她處心積慮的得到稀土礦藏坐標,怎么會有如此的變故?
然而就在這時,佟雪雅的辦公室大門,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踹開。
同時,一個十分囂張的聲音,傳到她耳朵里:
“堂姐,受家族長老會委托我又來了。”
“出去,一點規矩都不懂!”佟雪雅面含冰霜,沒有好氣的說道。
“哎,堂姐你這是什么意思?家族長老會的決定你都不執行,我已經來過兩次了。”
“這是第三次,俗話說十不過三,如果你不識相的話,就不要怪家族長老會了……”
心情糟糕到極點的佟雪雅,被自已這個不學無術,整天混吃等死的堂弟佟瑋達給氣笑了。
突然,她冷哼一聲道:
“佟瑋達,你不要張口閉口就是家族長老會,長老會也不可能毫無原則的。”
“對我的九鼎集團公司指手畫腳。”
佟雪雅之所以這樣說,他知道佟家的長老會是什么情況。
她爺爺排行老大,下面還有三個兄弟,還有一些旁支之人組成的一個佟家長老會。
現在她爺爺佟剛金,平時對家族一些小事情并不插手。
這次所謂的長老會決議,就是她二爺爺佟剛銀極力想安排自已這個孫子。
進入她的九鼎集團公司……
佟雪雅的話音未落,佟瑋達撇著嘴,不屑地說道:
“佟雪雅,你紅口白牙胡說什么呢?”
“你的九鼎集團公司,連你都是佟家的,你的九鼎集團公司也是佟家的。”
聽了佟瑋達的話,佟雪雅看了他足足有半分鐘,然后陰惻惻地說道:
“佟瑋達,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可以給你一個展示你個人能力的機會。”
“有個事情你去辦,辦好了九鼎集團公司總經理你來做,否則的話,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聽佟雪雅說完要他辦什么事情之后,佟瑋達看了她一眼,哈哈一笑,然后滿不在乎地說道:
“佟雪雅,我還當是什么事了,你也太看不起我佟瑋達的能力了。”
“你不是給我半個月的時間嗎?三天之內我給你搞定,要是三天之內我佟瑋達搞不定的話。”
“你的九鼎集團公司,我再也不會踏入半步……”
“好,佟瑋達俗話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如果三天甚至半個月之內。”
“你搞不定的話,希望你不要食言,那樣的話我看不起你,言而無信者更不配做佟家人……”
此時此刻,佟瑋達也不管佟雪雅說了什么,他好似志得意滿,馬上轉身離開佟雪雅的辦公室。
看著佟瑋達邁著八字步,扭著肥大的屁股離開自已辦公室,佟雪雅在心中竊喜。
她不相信這個草包,能在半個月之內,將夢幻那邊稀土礦藏開發權拿到手里。
……,走到一樓大廳,佟瑋達一邊走一邊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爺爺……”
當佟剛銀聽完自已孫子在電話里所講的,他頓時氣的不打一處來。
“瑋達,你好糊涂啊,那個項目現在在國內有好多人都盯上了。”
“別說半個月,即便給你半年時間也無法搞定。”
“爺爺,我才不是糊涂,我當時之所以答應下來,以我的能力即便是到死。”
“我也拿不下那個項目,這不是還有您老人家嗎?”
“哼,我,我怎么幫你,現在做任何事情都要在規則之內完成。”
“我們佟家現在是如日中天不假,但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做任何事情不可能一言堂。”
“大家是要靠實力去競爭,月光省那邊稀土礦藏消息一經傳開,上層圈子里都知道了。”
“你以為我們佟家不知道嗎?這不是打一個電話就能把項目搞到手的。”
“聽說國土資源管理署那邊要進行公開競拍,并且國家、省、市還要占一定的股份。”
“啊, 爺爺那怎么辦?我大話可都在那個女人面前說出去了,如果您不幫我的話,那……”
“哼,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遇事要三思而后行。”
“你如此莽莽壯壯的,像一個扶不起的阿斗一樣,讓我如何放心!”
“爺爺,我不管,這次您必須幫我……”
掛斷爺爺的電話之后,佟瑋達在心里罵了一聲:
“佟雪雅你個臭婊子,別看你現在牛逼哄哄的,等老子拿下那個項目之后。”
“我看你還怎么說,老子先做總經理,將來九鼎集團公司董事長也是老子的。”
“你要是不聽話的話,老子找幾個乞丐把你輪了拍成視頻,我看你在老子面前還敢不敢炸刺?”
……,魔都,一座高聳入云的辦公大樓內,一間裝修富麗堂皇的辦公室里。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在翻看秘書剛剛遞過來的一沓資料。
幾分鐘之后,他輕輕地合上資料,看了面前的秘書一眼,然后輕輕地說道:
“沅芳,你怎么看?”
聞言,沅芳稍微沉思一下道:
“老板,盯上這個項目的不在少數,既然上面要求公開競標,我認為……”
“好了,你先出去吧,讓我再想一想,不過這個項目一定要拿下!”
說話的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二長老的兒子乞金生。
不過,他并不是二長老發妻所生的兒子,表面上沒人知道他是二長老的兒子。
因為他根本和二長老不是一個性,他隨自已母親的姓,姓乞。
乞金生很郁悶,他知道自已的身世還是在兩年前,是趙廷佑當上二長老后,母親親口告訴他的。
這些年來,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以為自已是絕對的商業奇才。
沒有想到自已的成功,有自已父親在背后鼎力幫助,他只是不知道而已!
他們相認時,父親趙廷佑輕輕地拍打他的肩膀說道:
“孩子,這些年來委屈你了,是爸爸對不起你,只是有些事情確實是爸爸身不由已。”
乞金生當時很堅定的說道:“爸爸,既然媽媽讓我認你,那我就聽媽媽的。”
“這多年來一直是媽媽撫養我長大,她讓我低調再低調,我一直很低調。”
“現在不知道為何你突然出來相認,難道我不需要再低調了嗎?”
聞言,趙廷佑好似很慈祥地說道:
“孩子,有些事情都是相對的,低調和高調也是一樣,今后你只要不是殺人放火。”
“故意作奸犯科,觸碰犯法律底線,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