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走到呆若木雞的李確德面前,冷冰冰地說道:
“李確德,其實你們所用的手段十分拙劣,也就是張元猛這個人太老實了。”
“一直被你們蒙在鼓里這么多年。”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是死路。”
“一條去有關部門,將你兒子頂替張元猛身份信息騙取到的工作,把姓名身份證號碼全部改了。”
“至于你那個廢物兒子,能不能保持不上班還能拿到工資,那就看你自已的手段了。”
李慕白之所以說讓李確德去死,因為這個李確德手上有好幾條人命。
不過這些都是陳年往事,李慕白一不是閻王判官,二不是捕快。
他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李確德,不過這樣的人,既然讓他遇到了,怎么可能放過。
于是,一縷真元打到李確德心脈之中,最多半年時間。
就會讓這個沒有底線,惡貫滿盈的村霸用生命去贖罪。
做完這些之后,李慕白走到張元猛身旁,在他肩上輕輕的拍了一下道:
“走吧,帶我去你家里坐坐。”
聽李慕白說要去自已家里,張元猛有點尷尬,他知道自已家里太破敗了。
今天這個陌生的年輕人,為什么知道自已那么多事情。
難道他以前認識自已,不過想想張元猛又搖搖頭,嘀咕道:這怎么可能。
自已當年在部隊的時候,那可是特種兵,對外一切都是保密的。
自已這么多年在外面打工,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個年輕人。
想到這些,張元猛感到毫無頭緒,索性他就不去想了。
于是,他露出很憨厚的笑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位兄弟,太謝謝你了,不過我家里太破……”
“哎,兄弟,男子漢大丈夫,怎么還扭扭捏捏的,家里破點怕什么,我也是農村長大的。”
“走吧,有些事情我想了解一下。”
……,李慕白隨著張元猛來到一個小院子,映入他眼簾的是房屋墻透光通風。
“地上好幾只老鼠在跑,院子處處是雜草。”
“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家我也好久沒回來了,從南方打工回來之后。”
“一直在縣城查自已工作的事,回到家里也沒有收拾,就去村長李確德家里。”
“一連找他好幾次,好說歹說他都不承認……,沒有辦法才和李確德爭吵起來。”
“嗯,兄弟,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難道打算一直窩在村子里,找本該屬于你的工那份作?”
“唉,這位兄弟,我現在已經心灰意冷了,那些單位上的人個個都是鼻孔朝天。”
“我一說查查當年工作上的事情,他們就讓我去找這個、找那個,最后無論找哪個,都辦不了我的事情。”
“呵呵,兄弟,你說的可以理解,符合一些部門的做事風格,說說你自已吧!”
“唉,這位兄弟,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不過通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知道你是一個真正的好人。”
接下來張元猛就講起發生在他自已身上的事情……
當然,張元猛當兵十年的具體細節,他是一概而過。
因為部隊有保密條例,他不可能隨便說,其余的他倒說了不少。
和李慕白通過讀心術知道的差不多,于是,李慕白點點頭道:
“張兄,離開這個村子吧,本該你的那份工作就別要了。”
“雖然你這九年沒有被安排工作,沒有拿到工資,但是參加工作的身份信息是你的。”
“有關單位已經給你交了有九年養老保險,加上你十年當兵兵齡。”
“加在一起已經是十九年了,只要再堅持交幾年,等到了年齡就可以領退休養老金了。”
“啊,兄弟,你所說是真的。”
“當然,李確德讓他兒子冒名頂替只是領到工資,因為存在水務署里工作人員身份信息是你的。”
“這是別人無法更改的,到時他們是拿不到一分錢退休金的。”
“不過從今天開始,只要你帶上身份證,到你當地政府便民綜合服務中心去說明一切。”
“說不定李確德兒子工資都拿不到了,即便他不去更改姓名和身份證號碼,對你也沒有什么影響。”
“哦,兄弟,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去試一試。”
“嗯,你到綜合服務中心大廳不要去找工作,只找你自已的養老保險。”
“拿著你身份證肯定能查到,然后就說你手里的養老保險手冊丟掉了。”
“讓他們重新給你補辦一個,恐怕要登報掛失,一個禮拜之后才能辦好……”
“還有現在一般單位工資都是打到銀行卡上的,你可以打聽一下水務署的職工工資是哪家銀行代發的。”
“然后你就去那家銀行把銀行卡銷戶,這樣水務署再想打到你名下工資就無法正常發放了。”
“你可以給李確德來一個釜底抽薪……”
說到這里,李慕白站起身來,因為他認為自已該說的都說了,該幫的也幫了。
如果張元猛還做不到,那就說明他沒有用。
接著,李慕白掏出一張名片,遞到張元猛道手里,然后微笑著說道:
“張兄,這是我電話,等你把我剛才說的事情都辦好了,如果還想出去找工作的話就去找我。”
“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工作崗位,感覺你身手應該不錯,我那里保安工資還是很高的。”
“如果你能好好干下去,將來在城里娶個媳婦絕對不成問題。”
李慕白之所以這樣說,他是突然想起自已母親身邊侍女春香。
春香現在還是單著的,如果把這個憨厚的張元猛好好的培養一番。
讓春香嫁給他,定是一樁很不錯的姻緣。
當然,李慕白心里是這樣想的,嘴上卻不會這樣說,俗話說佛渡有緣人。
今天只是機緣巧合遇到了,如果張元猛能抓住機會,就能改變他接下來的命運軌跡。
如果他不相信自已,不去夢幻找自已,那么……
張元猛把李慕白送到他家小院大門口,好似急的干搓手。
其實他很想說讓李慕白留下來吃過飯再走,可惜他家里沒有準備飯菜。
李慕白坐了半天,連杯水都沒有倒。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家里連個暖水瓶都沒有,更別說茶葉了……
飛行在空中的李慕白心中無比感嘆,天下不平事太多了,私下應該有好多冒領的。
不上班吃空餉的,李確德的那個殘疾兒子,并非是個個例。
黑暗,腐敗至極,鉆政策法規空子的大有人在,一群狼狽為奸之人做出的勾當。
每年到底要侵吞納稅人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