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雅從窗邊又重新回到自已座椅上坐下,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之后。
她好似馬上想起一件事情,于是叫來自已秘書周宛蕓……
“朱秘書,喬海峰那邊怎么說?”
“老板,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給喬海峰去過電話,他并沒有拒絕但也不太熱情。”
“嗯,我知道了,他現在是騎驢找馬,到處尋找資金來彌補家族企業缺口。”
“等過段時間,喬海峰走投無路的時候,再來找我就不是原來的價碼了。”
“嗯,還是老板高明。”
“哎,周秘書,你什么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諸葛家族那邊怎么說?”
“老板,諸葛家族是諸葛煜昕接的電話,當我提起您的意思之后,被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哼,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倒要看看諸葛家族還有多少硬骨頭?”
知道自已該說的話都說完了,看到老板臉色不好看,周宛蕓很會察言觀色。
很快便離開了佟雪雅的辦公室。
當周宛蕓離開佟雪雅的辦公室之后,佟雪雅用一根手指頭不停地敲打著桌面。
腦海里在思考著對其他幾家公司的收購方案。
想著想著,佟雪雅就想到自已爺爺剛當上大長老時,她從國外進軍到國內。
先后收了好幾家公司,簡直是順風順水,勢如破竹。
沒有想到,自從遇到李慕白之后,自已好像諸事不順!
……,回到家族的諸葛煜昕,馬上去了自已父親的書房。
“小昕,感覺李慕白那個年輕人怎么樣?”
“爸,您指得是哪方面?”
“當然是全方面了,都說女孩子眼光獨到看人準……”
“爸,要讓我說實話的話,我還真看不透李慕白那個人,第一次是他給我治好病之后。”
“根本沒有和他說話,這次去只是給他送去他所需要的東西。”
“不過,我還是大膽地和他聊了一些,感覺李慕白那個人談吐各方面還是不錯的。”
“哈哈,能得到我寶貝女兒的夸獎,說明李慕白那個人真的很不錯。”
“小昕,通過我們調查的資料也顯示,李慕白那個人確實不錯,他有愛憎分明的心。”
“這幾年一直堅持做慈善,這樣的年輕人在當今就是難能可貴了。”
“現在我們諸葛家族,被那個佟雪雅用商業手段不停的打壓。”
“如果不找個靠山的話,以你老爸我現在的體量,恐怕無力回天。”
“畢竟現在的佟家是如日中天,當年在工作上我還和佟剛金有過一些分歧。”
“所以在國內,一個人上去之后想整垮一個下去的人,簡直是易如反掌。”
“爸,您的意思是?”
“唉,小昕,我想你去找李慕白誠心誠意地談一談,把我們諸葛家族的企業作價。”
“讓他要么買斷,要么入股,這樣我們諸葛家族就能和他扯上關系了。”
“我們不要錢,讓他把上京北郊別墅區的房子,給我們諸葛家一套。”
“到時候我去哪里養老,也許會有一個安全保障。”
“爸,您怎么突然有這種想法,李慕白能同意嗎?”
“哎, 小昕說來這個想法也是我突發奇想,通過調查資料顯示喬海濤是李慕白的岳父。”
“我又給喬海濤打過電話,征求過他的意見,喬海濤在電話中已經暗示過我。”
“李慕白完全不怕佟家,那就更不怕佟雪雅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小妖精了。”
“爸,我好像明白您的意思了,如其讓佟雪雅那個賤人慢慢蠶食我諸葛家族的產業。”
“還不如拱手讓給一個有強大實力的人,何況我們并不是拱手相讓。”
“嗯,小昕你說的不錯……”
“哎對了爸,我和李慕白聊天的時候,提起過佟雪雅,從李慕白話里話外可知。”
“李慕白對佟雪雅那個女人一點都不感冒,他好像對佟雪雅的印象極差。”
“這也許是我們諸葛家族,靠近李慕白的一個契機。”
“好,小昕,就按照我們父女倆說好的,你去和李慕白好好溝通。”
“只要他看到你的誠意,而不是利用他,我想他會同意的……”
聽了諸葛權歸的話,諸葛煜昕俏臉一紅,講起自已想請李慕白去小花。
尋找雙魚玉佩時,所給出的條件……
諸葛權歸聽完,哈哈一笑,然后道:
“小昕你做得沒有錯,不過李慕白說的也沒錯。”
“關于感情的事情,本來就不能用具體某件事情去交換,以后在他面前說話一定要注意。”
“我們本來沒有什么目的,只是想找一個靠山而已!”
“爸,我完全明白你的苦衷,我們家族的那些保鏢什么的,都是花錢請來的。”
“關鍵時刻他們是可以出賣我們的,哥哥和侄子…,恐怕就有這些關系。”
“后來您把所有保鏢全部換掉,又重新請來一批,你想啊,在絕對的利益面前。”
“誰人能不動心,所以我這次去小花的時候,單獨請了幾個陌生人。”
“可是沒有想到,還是受到別人的算計,導致那家保鏢公司死了三個重傷一個。”
“小昕,你能看出這點就說明你成長很多,一些大家族的底蘊,就是他們的實力。”
“當你在臺上的時候,有人看到你手中的權利,不敢肆意妄為。”
“但當你下臺之后,誰還管你是誰,如果你沒有絕對的實力。”
“只要是下了臺,說話根本就沒有人聽了。”
聽自已爸爸說出的話,諸葛煜昕點點頭!
就聽諸葛權歸繼續說道:
“小昕你記住了什么虎老雄風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些都是教育人的話。”
“無論什么時候都講實力,在我看來,無可匹敵的絕對實力,要大于權力和金錢。”
聞言,諸葛煜昕看了自已父親一眼。
感覺自已父親自從哥哥侄子不明不白死去之后,他確實老了很多。
此時此刻,諸葛煜昕好似觸景生情,她的眼淚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轉,雙眸通紅。
硬是沒有讓眼淚流下來,于是她堅定地說道:
“爸,和李慕白溝通的事情,我想先緩一緩,不能太著急。”
“總不能我剛回來,馬上就給他打電話反而不好。”
“佟雪雅那個賤女人,也不可能一下子把我們諸葛家族企業全都搞垮了。”
“小昕,具體該怎么做你自已去把握吧,爸爸老了,有些事情我也管不了了。”
“在這個家里我最擔心的人是你,最相信的人也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