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全一驚,打開查看。
只可惜結果不盡如人意。
張澤雖是進行調查,卻沒有調查到太多東西。
就是知曉了十多年前的云海村發生了一件恐怖的事兒。
那件事使得不少村民死了。
許多云海村的年輕人被嚇得不輕,早早就搬離了那地方。
目前只剩下一些半截入土的老東西,扎根在那里不愿意離開。
云海村變成荒村。
因為年輕人都離開了,只有很多六旬老人留下。
他們維持住了云海村最后一絲人的氣息。
至于那件事究竟是什么,張澤表示不太清楚。
聽說是與封建有關的陋習。
云海村還對此進行過封鎖。
想知道當年那件事究竟是什么,估計只有去大云市調取卷宗檔案,要不就是詢問處理這件事的大云市警察。
不過吧...
這太難了。
警察負責人是誰,誰處理調查的,張澤都不知道。
顧全自然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去大云市警局要求查看卷宗。
顧全發現...
大云市在消息封鎖方面真是比大川市做得好。
大川市的手臂蜈蚣案,以及鬼屋案件等...
很多至少是能道聽途說的。
“不能這么想。”
“可能本來我是外地人,大川市一樣不是我的家,但我應該在那里待了一段時間了,但大云市不同。”
顧全眸子微瞇,
“我剛來大云市二十四小時都沒有,不了解很正常,或許在大云市的很多路人間,早就流傳著我不知道的東西。”
距離發車點還有好幾個小時,完全足夠顧全再調查一些東西。
顧全聯想到的一個很好用的法子。
打車!
沒錯。
顧全打算打輛出租車。
最好是那種在城市里干了快十多年的老司機。
他們肯定知道關于云海村的秘密!
哪怕是一點兒都對顧全有極大的幫助。
說干就干!
顧全將程似錦安全送了回去。
接著,他要求程似錦今夜都不能開門。
今晚不出意外,他肯定是能在清晨前回來的。
但他不會在夜半回來找程似錦。
他會等到第二天大概六點三十回來。
因為顧全清楚一點。
他要是真去了云海村進入【深淵】,再從【深淵】活著回來...
能從云海村回到大云市的方式只有乘坐早晨將近六點的第一班十四路公交車。
所以,他的回家時間必然在六點三十上下。
另外,他還跟程似錦定下了不少暗號。
每一個暗號需要進行串聯,結合手機電話等撥通為前提...
顧全不擔心程似錦會被繞暈。
丫頭很聰明。
只要不是能夠窺探記憶的鬼,完全不怕暗號會被鬼猜中。
做完這一切,顧全嘗試在大云市內打車。
他不是見到一輛出租車就坐上去。
他專門找那種看著很像老司機的師傅。
而且車還不能太嶄新。
一開始的效果不太好。
顧全找的幾個是開二手車,沒幾年的新師傅。
他們對于大云市的很多東西是了解。
一說到了云海村,都是一臉茫然。
知道的內幕甚至不如張澤發送來的消息。
顧全十分失望。
他不斷打車,在大云市內繞行。
到了夜里十點多,顧全心想著最后再打一輛車...
一次性坐到十四路公交車的起始站。
等到發車第一個上車,避免遇到麻煩。
這樣能最大限度保證安全。
顧全思考著,便是看到一輛有些破舊的出租車剛好從他面前經過。
他二話不說攔了下來,上了車。
僅僅是一瞬間,上車的顧全僵住了。
他嗅到了車里,有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
血味!
顧全微微一愣,差點沒反應過來。
為什么會有這么恐怖的血的味道。
他嗅了嗅,立馬明白了。
是后備廂!
車的后備箱里有一股龐大血味。
沒有尸臭味。
也就是說...
這輛車恐怕是一輛殺了人,準備運送尸體的車。
顧全的腦海里翻騰著,聯想到了這些細節。
此時,司機已經回頭看了過來。
司機戴著墨鏡,還戴了一頂帽子以及口罩,幾乎將大半張臉蛋都遮住了。
顧全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容貌。
“先生。”司機的聲音有些沙啞,“先生,您要去哪兒,怎么愣神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聲音本就干啞,還是說是為了不被人發現,故意在偽裝聲音。
顧全一驚,完蛋了!
此時的顧全發現,司機不是單純地看到了,而是在反復打量他,露出來的緊鎖眉頭已經說明了一切。
隱約間,顧全嗅到了一股微弱的惡意以及殺意。
嘖。
糟了。
他被懷疑了?
“去十四路起始站。”顧全直接說道。
無奈之下,他只能這么做了。
他在車外沒有嗅到很大的味道,說明后備箱的尸體做了除掉氣味的工作。
但架不住車里跟后備廂聯通,顧全這才嗅到了味道。
剛剛的愣神顯然遭到了對方的懷疑。
盡管只有短短的兩三秒,但足以讓剛殺了人的瘋子懷疑自已。
有時,從零到一是最難的。
只要殺了一個人,那再殺兩個人,甚至是十個人都已經不重要了。
不過是數量上的增加罷了。
所以...
顧全立馬選擇最穩妥的方式。
不多管閑事。
這件事本身跟他沒關系。
他就是不小心打到這一輛出租車的無辜路人。
他現在要說不搭乘了,指不定瘋子會跟來。
顧全沒有時間鬧了。
他必須按照囑咐順利搭上十四路公交車,這才是重中之重。
為了自已小命著想,顧全只能視若無睹。
至于眼前這個殺人犯...
顧全要是有機會跟時間,愿意等到了這次【深淵】出來去跟大云市警局匯報一下,告知出租車的車牌號。
果然,在顧全說完自已要去的地點以后,司機的惡意與殺意直接就消失了,甚至還有巨大的恐懼與疑惑。
仿佛...顧全才是真正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