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顧全想到這里,不禁渾身汗毛豎起來了。
該死的【深淵】,絕對是在故意坑他,逼他跟鬼近距離接觸。
按現在的說法,想要憑借自身規避陰水鬼是不可能的。
要前往目的地云海村就必須經過云海村的橋頭。
顧全相信,陰水鬼是有殺人規律的。
但要是殺人規律是經過橋頭,或者走完橋頭,那對于顧全就是必死的殺人規律。
因為他要去【深淵】,必須條件就是經過橋頭,走完整個橋頭。
盡管他有【死物】,但根本不敢去賭。
萬一經過橋頭會其實會觸發多次殺人規律,那一個【死物】根本不夠看。
想要達成這個目的,他唯一的做法,就是按照傳聞與那老婆婆說的...
主動搭乘深夜十一點的十四路公交車。
顧全一旦去搭乘了十四路公交車,雖說是規避橋頭陰水鬼的襲殺,但他又會在搭乘的三十分鐘內,落入到公交車藏匿的鬼地盤上。
顧全不信這么長的時間,那只藏在公交車里的鬼不會對他有所圖謀。
他是鬼眼中的香餑餑,但凡是一個有夢想,有事業心的鬼都想干掉他。
他是越想越頭疼。
除了橋頭與公交車的詭異外,網上瘋傳的造成橋頭靈異的源頭云海村...
那里面更是藏著大恐怖!
顧全在確認徹底沒招兒,怎么樣都必須搭乘到云海村的十四路公交車以后,他就轉頭就放棄調查十四路公交車跟橋頭了。
不管是橋頭的古怪,還是公交車的詭異,這一切都是來自云海村...
與云海村十多年前的某事有關聯。
顧全在網上搜索很多相關的帖子,但沒有任何一件事是具體講述,或表明云海村當年一事發生了什么。
有的人說,是云海村在進行某些詭異的邪神儀式,最后恐怖真的降臨了,屠滅了云海村。
還有人說,是云海村搞封建的嫁娶冥婚,惹得紅衣厲鬼報復。
更有夸張的...
說云海村本身不是人類的村子,那里的鬼蟄伏在人類陰影下生活,直至某天突然被活人發現,于是封閉整個村子等等...
各種抽象又離奇的說法太多了,甚至有些毫無邏輯。
顧全跟鬼打過太多交道,一眼就看出絕大部分都是謠言。
有幾個看似合理的,但也有不小的漏洞跟不合理。
“麻煩,看來我得打電話問問其他人了。”顧全想了想,決定還是找人問一問。
他沒跟謹言慎他們打去電話。
之前跟他們在閑聊過程中,就發現謹言慎是大川市的本地人。
大虎長年坐牢,估計不熟悉大云市發生的事兒。
至于方寸...
顧全有一個更好的人選。
“喂,張警官,是我。”
沒錯,這個人就是張澤。
之前顧全跟張澤有過一定接觸,但張澤除了被趙剛利用過一次,從未進入過【深淵】。
程似錦同理。
很顯然...
從這里顧全就得到了一點規律。
他身邊能因他而縮短了進入【深淵】間隔的人,需要從一開始就跟他一樣進入過【深淵】。
沒有進入過【深淵】的人,似乎被他影響的概率很小。
就拿程似錦來說。
如果程似錦一直處于現在的狀態,可能都進入不了【深淵】...
一旦程似錦進入過一次【深淵】,或是跟他一起進入過一次【深淵】...
兩人之間必然還會在短時間內再次進入同一個【深淵】。
“顧先生,你怎么有空打電話給我。”電話里的張澤說道,“是有什么事要我幫忙嗎。”
張澤一眼識破了顧全的想法。
每次張澤接到顧全電話,不是莫名其妙被掛斷,就是要求幫一些忙。
張澤都習慣了。
“對,能麻煩你幫我調查一下關于大云市,云海村十多年前發生的一些事嗎。”顧全直言不諱,“我在網絡上搜了不少帖子,好像沒一個是可以相信的。”
“大云市?”張澤愣了一會兒,“顧先生,你怎么要調查大云市的事兒,你是去大云市了嗎。”
“是啊,我來大云市了。”顧全回應,“我現在不得不去大云市的云海村,我的事兒你清楚,所以你別問我為什么來大云市,不是我想來的。”
顧全一句話堵死了張澤。
他時間雖多,但想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在【深淵】來短信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彌足珍貴。
“顧先生,這可能對我有點難度。”張澤語氣透出為難,“你也知道,我是大川市的警察,剛實習結束還沒滿一年,要插足別的市的案子,就只能去問問我師父了。”
頓了一下,張澤還是語氣堅定補充道,“總之,我會盡量想法子幫你的。”
顧全明白張澤的言外之意。
“沒關系,你要真查不出什么,我也能理解,我只是實在沒招兒了,我才跑來找你的,所以你盡管查就是。”
張澤稍微心安下來。
作為比較正直的人,張澤向來是有莫名的責任感在身上。
別人拜托了他,他就不想讓別人失望。
顧全能感覺得到。
“那好!顧先生,我這就去幫您查一下!”
張澤說罷,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