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安已經殺了那么多人了,不差孫孝金這一個。
讓顧全無法理解的是....
鬼胖子呢。
難道沈崇安連他一起宰了嗎?
“走,萬總!咱們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鴨舌帽男拉著萬總,“我現在懷疑,沈隊長可能就是沈崇安!”
“啥啊,你在說什么,小沈是沈崇安,這不可能吧!”
鴨舌帽男的一句話差點把萬總的腦子干冒煙兒了。
顧全不動聲色關了門。
盡量讓陳涵的死亡拖延更多時間。
“沒什么不可能的,萬總有沒有想過,沈崇利可能一開始就死了,我們看到的沈隊長一直都是沈崇安假扮的呢?”顧全淡然說道。
“我草,不會吧!”顧全的話讓萬總汗毛倒豎,“小沈真的已經死了?那個家伙居然連自已哥哥都殺?!”
萬總早已被這個消息震驚得說不出話,忘記他們之中少出來一個人。
顧全跟萬總提了一嘴會留下陳涵在監控室里看著,而萬總的心思早就不在這里了。
陳涵的死亡被簡單一筆帶過。
三人出了保安室,抱團朝著沈隊長說的方向而去。
漆黑的商城空靈一片。
黑壓了下來,讓人看不清前方十米。
顧全他們打著手電筒來到不遠處,嗅到了一股血的味道。
沈隊長渾身是血坐在不遠處的孫孝金尸體旁。
他看樣子已經接觸過孫孝金的尸體了,而且還是大面積的...
還真是聰明的做法。
這下誰都不能確定是不是眼前的沈隊長殺死了孫孝金。
要是沈隊長說是他看到孫孝金被沈崇安殺死了以后,下意識過去攙扶孫孝金沾染上的...
那也完全說得通。
“你們來了,你們終于來了。”沈隊長渾身發顫,看到來人剛要激動地說話...
“胖子呢,他人去哪兒了?”鴨舌帽男氣勢洶洶質問道,打斷了他的話。
“他?”沈隊長眨了眨雙目,略顯懵逼,“他巡邏一半去上廁所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們就是在等他的途中,被沈崇安偷襲,然后...”沈隊長聲音顫抖。
“沈崇安,你還裝嗎!”突然,鴨舌帽男暴怒,抓住了沈崇安的領子,“為什么殺死孫孝金,是不是想殺人滅口,想一個人私吞珠寶!”
沈隊長被鴨舌帽男這么一抓,被嚇得語無倫次。
顧全嗅著沈隊長的味道。
緊張之中帶著恐懼。
“你干什么,你瘋了嗎?”沈隊長蹙眉想要掙脫,但他根本不是鴨舌帽男的對手,“老子是沈崇利,沈崇利啊!”
“哼,別裝了!你就是沈崇安,你假扮成沈崇利,用王實的尸體干掉李大師,再嫁禍給沈崇安。”
鴨舌帽男冷哼一聲,
“但你已經變成沈崇利,只要你不把沈崇利的尸體暴露,你就是最完美的沈崇利,事后輕輕松松逃脫法律制裁!”
“你傻逼吧!”沈隊長被對方壓在身上,很是無語,“你他媽怎么這么能幻想,真以為自已是大偵探啊!”
“老子就是沈崇利,如假包換!”沈隊長看向萬總,“萬總,您來評評理啊,我他媽怎么可能是沈崇安!”
萬總一愣。
“你們等一下。”他看沈隊長這模樣總感覺不對勁兒,“我有一個法子可以確定他究竟是沈崇安還是沈崇利。”
“什么辦法,麻不麻煩。”顧全問道。
“不麻煩的。”萬總搖了搖頭,“你們只要看下小沈的心口就知道了,就在左邊附近,他要是沈崇安絕對會有一道很深的疤。”
“那道疤是只有沈崇安才有的。”萬總繼續解釋,“沈崇利早些年賭博被不少人催債,差點被砍了一刀,是趕來的沈崇安幫他擋下了。”
“那刀極深,差點要那小子的命。”萬總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沈隊長,“要不是那天沈崇安出面還了錢,沈崇利早就被亂棍打死了。”
鴨舌帽男點頭。
他將沈隊長翻了過來,意外的是...
沈隊長居然極其配合,主動將那附近的皮肉暴露出來。
顧全跟鴨舌帽男湊了過去。
看到沈隊長的心口時,整個人都是懵了一下的狀態...
沈隊長的心口上,居然什么都沒有!
“這...這不可能,不可能啊!”鴨舌帽男退了一步,“你就是沈崇安,你的疤在哪兒,你有什么手段消除了?!”
“不,不可能的。”沈隊長還沒說話,萬總開口了,“我以前恰巧做慰問員工的采訪,特地去醫院看望沈崇安見過那道疤,疤痕極深,不可能消除得一干二凈,怎么都會留一點痕跡的。”
“所以...你們都弄錯了。”萬總看向被壓在身下的沈隊長,“這個人絕對就是小沈,是沈崇利不會錯的。”
鴨舌帽男嘴角一抽,只能無奈松開了沈崇利。
“真是的,你們到底怎么想的。”沈崇利十分生氣推開鴨舌帽男,“你們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覺得我會是沈崇安!”
“呃,這個...”鴨舌帽男想解釋,但立馬就被沈隊長懟了一番,“你們到底自已想想啊,就算我跟沈崇安再相似,可能會一點暴露的可能都沒有嗎!”
此話一出,突然,顧全的腦海中像是有一根弦被打斷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他無法理解,但又瞬間解開的點。
“你說得對,沈隊長。”顧全開口了,聲音很平淡,“你跟你弟弟再相似,都有暴露的可能,所以你就是沈崇利,而你利用了你弟弟...做了這一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