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怎么沒明白呢。”鴨舌帽男警惕看向三人,“你的意思是...你們碰到了假貨嗎。”
三人齊刷刷點頭。
胖子最為激動:“是真的,我草了,我都沒想到那人居然是假的,我一開始都還信以為真了呢!”
“所以...”胖子回過神來,“瘦高兄弟真的已經(jīng)死了嗎,為什么我們跟你發(fā)了那么多消息,你都不回復(fù)我們。”
“先別急,你先告訴我,你們是怎么個情況。”鴨舌帽男打斷,“我再告訴你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全幾人點了點頭。
他們開始跟鴨舌帽男進(jìn)行解釋。
“一開始,我們本來好好的,結(jié)果沒想到在黑暗里,冒出來了瘦高男。”陳涵額頭冒汗說道,“他臉色神情極度慌張,十分恐懼盯著我們。”
“對,我都嚇壞了!”胖子接話,“因為他身邊就他一個人,還跑得踉踉蹌蹌,大口喘息,像是被什么東西嚇到了。”
“我們問他是怎么了,他就說...”胖子看向了鴨舌帽男,“他說你已經(jīng)被鬼殺死了,就當(dāng)著他的面前死的。”
鴨舌帽男蹙眉,沒有發(fā)言。
他肯定是沒有死的。
這說明那個鬼假扮的瘦高男在撒謊。
“你們難道相信了?”鴨舌帽男問道。
“我們沒有相信,而是保持了懷疑的態(tài)度。”陳涵解釋,“畢竟他是直接過來的,而沒有跟我們發(fā)送消息,我們沒理由信。”
鴨舌帽男點頭,示意他們繼續(xù)說。
“為了確認(rèn)此人的真實性,于是我們便讓胖子試了一下他。”陳涵繼續(xù)說道,“結(jié)果...他這一次的回答錯誤了。”
“原來如此。”鴨舌帽男聽到這里,反而愈發(fā)緊張,“因為你們試探了他,所以他被識破,他就是鬼,對嗎。”
“是的,在我確認(rèn)那家伙是鬼以后,我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跑路。”胖子說道,“然后他們兩個就跟著我一起跑走了。”
顧全跟陳涵都紛紛點頭。
但胖子忽略了一點。
那就是他在跑的時候,顧全跟陳涵二人都沒有第一時間跑。
而是在觀察胖子的情況...
萬一逃走就是殺人規(guī)律,那死的人就一定是胖子。
他們是在篤定了胖子生龍活虎沒有死以后,才跟著胖子一起跑的。
聽完了胖子跟陳涵的講述,鴨舌帽男稍稍理順了思路。
他將自已的經(jīng)歷跟顧全的進(jìn)行了結(jié)合推理。
“根據(jù)你們的說法,你們看破假扮瘦高男的鬼,接著逃走了,我當(dāng)時跟瘦高男還處于在一起的狀態(tài)。”
“啥?!”胖子十分驚愕反問,“哥,你的意思是...那時的瘦高兄弟還活著,他還沒有死掉的嗎。”
鴨舌帽男搖了搖頭:“沒有,生龍活虎地跟我在一起,很安全的狀態(tài),而且...”
斟酌一番,鴨舌帽男決定說出秘密:“我們是去面見了沈崇安。”
他接下來不說,可能會影響雙方判斷。
再來顧全跟陳涵不是蠢貨。
他跟瘦高男是在沈崇安的引導(dǎo)下再中招死去的。
萬一被顧全他們發(fā)現(xiàn)端倪還繼續(xù)隱藏,可能他就要成被懷疑的對象了。
那對自已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瘦高男已經(jīng)死了,搞不好去見沈崇安這一環(huán),就是鬼的陰謀。
再不說就真是蠢貨了。
“你...你跟那兄弟碰到了沈崇安?!”胖子聽到徹底懵了,“那個我們在找的殺人犯,你們碰到了?!”
鴨舌帽男搖了搖頭。
“不是我們碰到了,我跟瘦高兄弟,一開始就是沈崇安安排進(jìn)來的臥底,是輔助他辦事兒復(fù)仇的工具人。”
“不是,我們的身份不是保安嗎,來這里工作的保安啊。”胖子是越聽越懵,“怎么你們還成臥底了呢。”
“看來,我們都被騙了。”突然,顧全說道,“兄弟,你是不是收到了來自沈崇安的這一條消息。”
說罷,顧全拿出手機(jī),將沈崇安給他們發(fā)送的消息遞了出去。
鴨舌帽男一看那熟悉的界面跟內(nèi)容人都麻了。
“草!”鴨舌帽男看到這幕怒火中燒,“這個沈崇安,在耍我們?”
光是這條消息,他就篤定...
沈崇安定是在他們之中安插了雙面間諜。
陳涵跟顧全為一組。
鴨舌帽男跟瘦高男為一組。
他們互相誤以為自已是沈崇安的眼線。
實際上...
在顧全跟陳涵準(zhǔn)備跑時,假瘦高男反而先一步跑了。
跑得像是一個剛學(xué)會走路的嬰孩,但速度之快,就仿佛是要去...
去殺掉某個可以殺死的獵物!
猛然間,鴨舌帽男背脊悚然。
他們...真的是沈崇安的眼線?
不,不是的!
他們被騙了。
“原來是這樣,我們不是沈崇安的眼線!”鴨舌帽男驚恐看向顧全,“我們都是假的,都被鬼給耍了!”
顧全點頭,同樣有這個想法。
“什么意思,我們被鬼耍了。”陳涵還有些沒跟上節(jié)奏,“耍我們的人不是沈崇安嗎,我們不是眼線?”
“不是的,我們不是沈崇安的眼線。”顧全開始解釋,“不如說召我們過去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是沈崇安。”
“不是沈崇安,那豈不是...”陳涵雞皮疙瘩起來了,“是鬼假扮沈崇安,它故意引導(dǎo)我們,給了我們別的身份。”
“它趁著我們第二次巡邏分別出現(xiàn)在二層跟三層,讓分組的我們誤以為只有自已是他的暗線,作為玩家的我們根本不清楚我們具體的身份。”
“鬼就是利用這個信息差...”顧全嘆息一聲,“讓雙方都誤以為身份比較特殊,但我們真只是普通的保安。”
“這招真是陰毒。”鴨舌帽男眉頭緊蹙,“如此一來,我們會聽命他的安排,還因害怕暴露身份觸發(fā)【即死禁忌】,暫時不會跟對方透露,而是靜觀其變。”
“所以,我們都被騙了。”鴨舌帽男眸子陰冷,“鬼分別跟你還有我們發(fā)送消息,讓我們?nèi)ゲ煌胤椒珠_。”
“是的,因為帶著他我們就沒去,我們識破鬼的計劃,但.,..”顧全看向胖子,“你們是兩個人,且我們不清楚你們收到了消息,于是你們便跑了過去,遠(yuǎn)離我們。”
想到這里,四個人都不禁頭皮發(fā)麻。
這一招的陰毒之處,就在于鬼做了雙層保險。
不管胖子是去到顧全那邊,還是鴨舌帽男那邊,鬼都能適當(dāng)作出調(diào)整。
反正總有一方會中招,可謂是雙面陰謀
“確保我們不會碰面以后,鬼就準(zhǔn)備動手了。”陳涵說道,“你們被暫時鎖在具體位置,我們面前突然跑了出來渾身破綻的瘦高男...”
“瘦高男被我識破了,是鬼故意的。”胖子接話,“它就是想要被識破,難道說鬼的第二個殺人規(guī)律是...”
“是了!”顧全點頭,“鬼假扮的某人身份被我們識破,真正的本尊就會算作踩中殺人規(guī)律而死亡。”
顧全總結(jié)出的殺人規(guī)律,讓幾人都是心驚肉跳。
就在這時,鴨舌帽男稍加思索,說出了一個恐怖的猜測。
“不對!”鴨舌帽男反駁道,“殺人規(guī)律我們早就試出來了。”
“哪怕可能存在第二只的鬼,但這判定范圍太古怪了,硬要說識破身份,不該是識破鬼身份的人死掉嗎。”他反問三人。
“為什么是無辜的本尊死亡,當(dāng)時他距離你們十萬八千里,鬼做完之后就瘋了似的跑來殺他了?”
鴨舌帽男越說聲音越顫抖,
“而且這殺人規(guī)律還涉及了【身份】跟團(tuán)隊的互動,我猜...這根本不是殺人規(guī)律,而是【即死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