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鴨舌帽男的總結,大家都心照不宣在內心有了不同的想法。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沉默。
突然...
“孫前輩,你的母親還好嗎,聽沈隊長說,你母親重病拖了很久嗎。”顧全沒由來了這么一句。
“我母親啊?”
“哦,沒事的,她老人家還行。”
“就是...”
“哎!”
孫孝金嘆息一聲,沒有多言。
他們都不是傻子,從這一句話能看出很多問題了。
再看看孫孝金為了高額工資而來到這里,連胖子都得出了一個結論。
孫孝金缺錢。
很缺錢!
陳涵眸子微瞇。
他的思緒跟瘦高男一樣發散。
他們剛剛沒聯想到這一點...
孫孝金缺錢的話,會不會...
跟這次的珠寶案有關呢。
幾人陸陸續續又問了孫孝金一些問題。
都是毫無意義的內容。
要么就是孫孝金根本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嘖。”瘦高男低聲說道,“還以為能聽到重要的情報,結果這么虛無縹緲,真是服了。”
他們暫時出了監控室,在保安室里輕聲聊天。
監控室里的孫孝金則跟沈隊長一樣,背靠椅子悠哉游哉玩著手機。
“沒有監控,而且孫孝金還沒有看到,就連沈隊長都是模棱兩可的態度,這案子還真是詭異得不行呢。”陳涵附和。
“不管怎么說,咱們至少是知道了大致情況。”
顧全說道,
“無非就是商城里,有個叫王實的保安監守自盜,結果他的計劃被人識破,情急之下為了財而殺死兩人,畏罪潛逃。”
顧全眸光一冷,
“現在,我想知道你們誰知道這件事,或者在進入【深淵】之前,調查過這類似的事兒,都給我一五一十交代!”
陳涵,胖子跟瘦高男被顧全突如其來的強硬態度嚇了一跳。
他們剛要問理由,便是聽到鴨舌帽男附和。
“這件事開不得玩笑,這位顧全局兄弟不說我也會詢問的。”
“總之,你們要是有相關線索,說出來最好。”
“提前故意調查過【深淵】相關內容還被碰上了,那就是【作弊】行為,【深淵】的難度是會爆炸式增長的。”
三人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甚至很懵。
他們都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情報。
顧全跟鴨舌帽男的態度不像是在開玩笑。
于是又仔細想了想,再次否認。
看到幾人的態度都很認真,顧全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
這次也沒有。
安全!
這件事他們沒有過多討論,而是將話題重新轉到了剛剛孫孝金說過的命案上。
夜里凌晨,天亮還早。
他們能珍惜一秒是一秒。
“整個案子都很詭異。”
“警方半天沒有抓到人,還將那珠寶鋪子維持原樣,恐怕警方都在懷疑吧...懷疑沈隊長話的真實性。”
顧全第一個開口,
“我聽到以后,第一個想法跟顧全局兄弟一樣,沈隊長有一定可能撒謊,這樣就能解釋他為什么一點兒不害怕什么靈異。”
“為什么惡人就不怕鬼了呢。”瘦高男反問。
“他是殺人的那個惡人,都當惡人了,能夠為了幾兩碎銀連殺兩個人,還會怕鬼啊怪啊這些東西嗎。”胖子吐槽道。
“有道理。”瘦高男點頭,“依我看,顧全局兄弟的猜測可以保留,我甚至感覺這就是對的,沈隊長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鬼為什么要拖走禿頭大叔的尸體,說不定就是為了防止沈隊長他們知道,從而產生害怕的情緒,告訴我們真相。”
陳涵附和,
“鬼要真是從那場命案里誕生的,它絕對希望這件事的真相被越晚發現越好,這樣就能解釋它拖走尸體的行為了。”
聽著陳涵的解釋,顧全跟鴨舌帽男微微蹙眉。
其實...
他們對于鬼為什么拖走尸體,還有別的猜測。
而且是一個極其糟糕的猜測。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情報,孫孝金要是沒撒謊,他可能真沒看到案發現場,沈隊長在其中說假話太便利了。”
瘦高男繼續跟陳涵討論。
就在他們還在商量討論之時,突然,很突兀的腳步聲傳了進來,以及伴隨著開門的聲音...
是沈隊長上廁所回來了!
幾人一驚,各自停止了交談。
接著,便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出現在面前的赫然是上了廁所的沈隊長。
“小孫啊,我好了。”沈隊長手里還握著擦手的紙巾,“走吧,該咱們去巡邏了,怎么樣,這一次我就花了二十分鐘。”
在保安室里刷著手機的孫孝金一下子站起來。
他走了出來看著沈隊長。
有點無語,又有點不耐翻了個白眼。
“隊長,二十分鐘啊。”孫孝金半吐槽抱怨道,“你拉個屎要二十分鐘,你不知道我等得黃花菜都涼透了!”
顧全跟鴨舌帽男等人反而不這么想。
要不是沈隊長拉屎時間夠長,他們沒法在孫孝金那里撬到那么多情報跟信息。
“行了行了,走吧,這里就交給他們了。”沈隊長催促孫孝金,看向他們,“你們幾個應該學會監控的使用了吧,很簡單的...那我們就出發了,一會兒再見。”
孫孝金跟沈隊長二人離開了。
速度很快。
全程就兩三分鐘。
不過孫孝金臨走前,顧全添加了二人的聯系方式。
五個人聽到他們遠離的腳步聲...
不敢大意。
胖子趴在門上聽了好一會兒,他才敢篤定說,“看樣子,他們是真的離開了,呼,這下終于不用小聲說話,可以暢所欲言了!”
鴨舌帽男很快進入了狀態,“接著剛剛的話題,其實我現在有一個很擔心的點。”
眾人看著他說出下一句,“NPC們是走了,但我總覺得...那個隱身的鬼會不會還在我們附近,聽到了我們的談話。”
“我想...鬼就在我們身邊。”顧全摩挲下巴,“包括此時此刻,就在保安室里。”
少了兩個人的保安室再次變得冰冷。
其余四個人都有一股莫名的冰感,沿著尾椎骨沖上了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