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質(zhì)彬他們幾人都有一股糟糕的預感。
這只鬼不管是自身的變化,還是它的殺人規(guī)律都太恐怖了。
要是那被隱藏的能力還能配合其殺人規(guī)律,那簡直不敢想。
大虎額頭冷汗冒了下來。
他之前是距離黃生廣最近的。
要不是黃生廣第一個低頭看了下去,他可能會第二個低頭看下去。
在未知的情況下,生死...
只在一念之間。
大虎滾了滾喉結(jié),看著外面灑滿的鮮血,竟是有幾分感謝黃生廣。
畢竟要不是黃生廣第一個掉下去,第一個看到,恐怕就輪到他了。
“你們剛剛就在說什么!”
“什么對視,什么鬼!”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白忍不住了,巨大的恐懼讓女人坐立難安。
這些陌生人自顧自地討論,讓夏白的恐懼轉(zhuǎn)變成了憤怒。
“你們趕緊跟我說清楚!”
“這里是怎么了?!?/p>
“為什么...為什么死人了!”
文質(zhì)彬冷冷看了一眼發(fā)瘋的夏白。
“你還沒看明白?”
“當然是有鬼了。”
“怎么?”
“你覺得一個正常人,能把別人腦袋跟頭蓋骨當西瓜一樣擠爆?”
夏白不可置信看向文質(zhì)彬,想說點反駁的話。
卻發(fā)現(xiàn)一切理由都被堵在了嗓子。
接著又無助地看向了林夕兒。
林夕兒一樣被嚇得不輕。
之前這丫頭就懷疑可能有鬼,直至這一幕...
鬼真的出手了。
出手直接干掉了他們其中一個人。
此時此刻,林夕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懼!
“林夕兒,林夕兒!”
“你給我一個解釋!”
“我要解釋!”
夏白跑過去,死死拽著林夕兒的肩頭來回搖晃。
林夕兒被夏白搖得是暈頭轉(zhuǎn)向,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對夏白說。
“是...是真的?!?/p>
“是真的,小白!”
“真的有鬼。”
“這個舊校舍里,真的有鬼!”
林夕兒臉色慘白。
哪怕再不相信,事實都擺在面前了。
那宛如橡皮一樣伸長的手臂,那恐怖的大力,怎么可能是人能辦到的畫面。
“離開...”
“我要離開這里!”
“瘋了,全都瘋了!”
夏白松開了林夕兒,不住退后。
“你不能離開!”
“一旦離開,你立馬會死!”
方寸直言不諱。
聽到這句話的夏白一愣,回頭一臉不解看向方寸。
“你在說什么?”
“你瘋了?”
“我離開會死?”
顧全站出來,順著方寸的話解釋。
“是的?!?/p>
“我們已經(jīng)被詛咒了?!?/p>
“在這個舊校舍內(nèi),一旦有人進來,那就必然是死?!?/p>
“誰敢跑出去,鬼就會無條件殺死那個人?!?/p>
顧全的話當然是假的。
不管是文質(zhì)彬還是大虎都能聽出這段謊言的言外之意。
其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夏白跟林夕兒離開宿舍。
夏白看了看林夕兒,又看了一眼其他人。
甚至連還在堵門的大虎都望了過去。
氣氛安靜了好幾秒,終于出聲。
“假...假的?!?/p>
“一定是假的!”
“出去就會死,這種事兒誰信啊?!?/p>
文質(zhì)彬冷哼一聲。
“不信?”
“那我問你?!?/p>
“剛剛死了一個人,我們?yōu)槭裁催@么冷靜呢?!?/p>
“另外,死了人為什么我們不跑,還要留在這個是非之地?!?/p>
“你覺得是我們不想跑嗎?”
“是我們跑不掉!”
“除非等到了凌晨,第一縷陽光出現(xiàn)。”
“陽氣覆蓋過夜間的陰氣,照耀包括這一棟滿是煞氣的舊校舍,鬼才無法阻止我們離開?!?/p>
“另外?!?/p>
文質(zhì)彬繼續(xù)解釋。
“這樓已經(jīng)死人了,等凌晨我們離開再去報警,這棟樓肯定不會這么快拆除掉。”
“不過我們的行為肯定會引起校方懷疑?!彼聪蛄窒?,意有所指,“趁著凌晨來臨前,趕緊找到證據(jù)吧!”
方寸深深看了一眼文質(zhì)彬。
這老小子騙人跟自已有的一比,真是一套一套的。
不得不說,文質(zhì)彬的說辭是比較完美的。
這樣的解釋符合很多人對陰陽與鬼的刻板印象,又讓夏白跟林夕兒兩女都有了必須要留在舊校舍內(nèi)的理由。
“這,這...”
“我...”
夏白猶豫了。
林夕兒的確跟夏白一樣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但沒有太多懷疑。
因為這幾個人都太不對勁兒了,怎么看都像是有故事在身上的人。
文質(zhì)彬給的答案太完美了,讓林夕兒的心里瞬間有底。
林夕兒都要懷疑...
自已是不是被做局了。
“你要是不信,那就請便?!?/p>
顧全站出來說道。
“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我們不會阻止你的,我們從不阻止一個想送死的人?!?/p>
“另外,我們一樣不確定這個殺人規(guī)律是否奏效。”
“要是夏白小姐能愿意為了我們冒險一番,自然是極好的?!?/p>
顧全的這一句話幾乎絕殺。
夏白很重要,但夏白在舊校舍內(nèi)不配合他們,那就純粹的累贅,不如丟掉。
免得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顧全這么說,實際更多是欲擒故縱跟試探。
他料定夏白是不敢以身試險的。
畢竟在【深淵】世界里,NPC就是正常人。
哪兒有正常人不惜命的呢。
夏白一陣猶豫,看似十分糾結(jié),突然...
一動不動的夏白竟是沖出了實驗室。
這一幕讓他們每個人都沒想到!
顧全眸子一縮,下意識想去抓逃走的夏白。
沒想到反應快如他都沒抓住夏白的手,讓夏白跑了出去。
顧全剛想要喊大虎攔住夏白,便是見夏白找了實驗臺的池子在干嘔。
“嘔~!”
“咳咳咳!”
顧全一愣。
好吧。
看來是腎上腺素暫時讓夏白遏制住了惡心與恐懼。
現(xiàn)在的夏白終于反應過來,忍不住想要嘔吐與惡心了。
干嘔了幾聲的夏白沒吐出什么東西,但那股伴隨著聲音飄過來的血腥味,終于緩緩鉆入每個人的鼻腔。
“媽的?!?/p>
“味兒真大。”
“趕緊離開這里吧,趁著門還沒關閉。”
文質(zhì)彬第一個走了出去,接著是楊軒,再來是方寸。
林夕兒則是去查看夏白的狀態(tài),兩女攙扶著互相走了出來。
顧全眸子微瞇,盯著兩人墊底跑了出來。
堵門的大虎松了一口氣,緊跟顧全腳步。
“怎么了,顧哥。”
“是有什么心事?”
面對大虎的提問,顧全搖了搖頭。
“沒什么,走吧。”
顧全沒有在意,而是握了握自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