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要死啊這是。”
大虎看到這一幕,人都有點懵了。
這鬼居然這么變態,脖子跟蛇一樣能夠變長?
“啊!!!”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楊軒嚇得一屁股癱軟在地面上。
他想要起身,但卻一次一次失敗。
文質彬跟方寸反應最快,眼看那玩意兒腦袋伸了出來,轉頭就跑。
林夕兒腦子一懵,反應過來跟著一起跑。
顧全看NPC都跑了,于是便緊隨其后。
他一點兒不擔心大虎不會跑。
大虎剛要跑,就看到坐在地上,閉著眼的楊軒。
“草!”
“真是蠢死了。”
大虎剛要上去幫一把楊軒,像拎著雞崽一樣帶走他。
突然,脫力的楊軒站起來,速度比他還要快。
黃生廣跟楊軒一樣愣神半天,一下子沖了出去。
順勢邁開步子狂沖。
大虎看到大家都跑了,他不敢一個人多停留。
一群人嚇得不行,直至跑到了二樓盡頭,上到三樓才停下來。
他們一個個都氣喘吁吁,累得不行。
不過多數是被那場面嚇得。
顧全越發恐懼了。
這次的鬼跟他之前碰到的都不一樣。
以前的鬼包括珍在內,都是主打一個隱藏身形,隱藏各種信息。
但這一次的鬼完全不同。
它似乎非常有恃無恐。
第一次就在一層樓與顧全他們找了個照面,然后在樓梯處陰了黃生廣一把。
接著在二樓直接不演了,差點給他們全鎖門里。
“逃過...逃過一劫了嗎。”
“我們活下來了?”
楊軒雙膝彎曲,不停大口大口喘著氣。
喉嚨發干發澀,一股腥甜的鐵味兒從喉嚨里滲了出來。
很不好受。
大虎看到楊軒就跑了這么一會兒,腿腳都在發軟。
忍不住吐槽。
“你小子缺乏鍛煉啊。”
“這樣是活不長久的。”
“這一次【深淵】結束了,記得給我多鍛煉一下。”
說著,大虎就要一掌拍到楊軒的后背。
楊軒看到那寬大堪比自已腦袋的巴掌,嚇得突然朝后跳了一下。
別鬧了。
這一巴掌下去,不得給他肺拍出來。
“我知道了,大虎哥。”
“你別拍我啊,我這小身板受不了的。”
顧全看到這幕,有點無語。
其余人都沒說話。
一個吞咽唾沫的聲音很清脆在他們之中響起,接著是一句帶著劇烈顫抖的疑問。
“剛剛那是什么。”
“鬼?”
“真的是鬼?!”
林夕兒不可思議問道。
后怕的情緒襲來,讓林夕兒逐漸分不清了。
文質彬他們幾人都沒說話,顧全卻開口了。
“林夕兒小姐。”
“你到底在瞞著我們什么?”
“現在可以說了嗎。”
顧全的話讓林夕兒一顫。
女孩盯著顧全,想故意露出不解的神情。
但剛撞上顧全那犀利的眼神,不自覺退縮了。
借口的說辭全堵在了喉嚨,發不出一點兒聲。
或許...
還有可能是因為那刻骨銘心的一幕。
“啥情況啊?”
“現在這是...”
大虎撓了撓頭,不明所以。
難道說,這林夕兒跟鬼是一伙的?
不可能吧。
鬼可能會跟鬼合作,怎么可能跟人合作呢。
除非林夕兒是鬼。
但是...
不像啊。
“很簡單。”
“那些拙劣的七個泥塑透視唬人的把戲,是這位林夕兒小姐鋪設的陷阱。”
“估摸是為我們專門設計的。”
顧全一針見血說道。
“我去,真的假的。”
“你瘋了?”
黃生廣聽到這消息,整個人像是要炸毛的貓。
文質彬摸了摸刺撓的寸頭,沒有反駁。
他跟顧全想法一樣。
在他進入其中時就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
至于顧全...
他嗅到林夕兒指出那些恐怖人影時,絲毫沒有半點恐懼。
而且最初,還是林夕兒讓他們朝那邊去看的...
足以說明林夕兒是對這陷阱有精準把控。
盡管臉上的表情恰到好處,但情緒的氣味出賣了她。
顧全之前猶豫過要不要說出這件事。
畢竟不說,他能夠讓林夕兒繼續裝傻,帶著他們一路朝前。
別的不說,林夕兒這自信的態度,為他們開路是很不錯的工具。
但在碰到了真的鬼以后,顧全改變想法。
最初顧全為什么會進去教室?
不是鬼的謀算與欺騙。
單純是他識破林夕兒的唬人把戲,想進去確認一番罷了。
林夕兒一看不是普通NPC,肯定身上藏著一點秘密。
深淵手機的短信有說,調查舊校舍的秘密,有助于他們提高回答的正確率。
讓顧全沒有料想到的是...
鬼這次沒有親自布置計謀,而是...
利用了他人的計謀,來做謀劃。
其余人紛紛反應過來,開始附和與施壓。
“我去,真的假的。”
“這位大妹子,你是真會玩啊。”
“找我們過來搞刺激,故意嚇我們。”
大虎忍不住吐槽。
“林夕兒小姐,看你沒有否認,這么說你是承認了?”
“我想問問你。”
“你嚇唬我們的意圖何在,還有,你是不是跟這個舊校舍里,跟死去的誰有聯系。”
文質彬直言不諱。
他的話讓林夕兒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文質彬非常清楚在黑暗里看到了林夕兒肩頭的抖動。
他猜中了。
“讓我猜猜。”
“你剛剛講述的這件事里,你說這個舊校舍內有鬼的存在,看到過一團白色幽靈...”
“那東西不會就是你扮演的吧?”
文質彬的想法看似天方夜譚,但處處透著合理。
要是那東西是林夕兒扮演的,那現在林夕兒恐嚇他們就不足為奇了。
只是...原因呢?
顧全跟方寸深深看了一眼文質彬。
“我...我...”
林夕兒掙扎著,看樣子是還沒打算放棄。
文質彬不給林夕兒任何思考的機會,乘勝追擊。
“真是可惜了,林夕兒小姐。”
“我們幾人是打算探險沒錯,但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也算半個朋友了。”
“你有難言之隱,我們不是不能幫你一把。”
“但林夕兒小姐是這個態度,把我們當作了外人,那我看沒必要繼續了。”
“今天的冒險就到此為止吧。”
說罷,文質彬就轉頭打算離開。
“林夕兒小姐,我們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