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跟謹言慎興致沖沖買了很多飯回來。
剛一進門看到程似錦哭成了淚人。
顧全在旁邊靜靜看著,默不作聲。
“怎么了?”謹言慎來到程似錦身邊,“這是...”
“顧哥,你啥情況啊?!贝蠡淼筋櫲磉?,“你不會欺負程妹子了吧?”
“沒事?!?/p>
“都會過去的。”
顧全淡淡說了一句。
他接過了飯菜,在旁邊的桌子上吃了起來。
顧全餓壞了。
這陣子他消耗賊大,吃得很多。
“阿慎,虎子,都來吃飯吧?!?/p>
“還有...小錦也是。”
“不吃飯不行的?!?/p>
顧全沒有去安慰程似錦。
謹言慎見狀,心疼看了一眼女孩,將飯菜端過來放在了女孩旁邊。
“阿錦,記得吃。”
“哭太久了,會沒力氣的,多吃飯,才能好好恢復。”
病房的氛圍在女孩的一陣陣啜泣里變得安靜。
顧全能嗅到那股龐大的悲傷,讓他幾度皺眉。
終于...
在某個瞬間,悲傷的情緒逐漸消失了。
等回過神來,程似錦憋著一張哭花的臉掀開飯菜的蓋子,大口大口吃著。
女孩狼吞虎咽,咽下了一切可以咽下,與難以咽下的。
“顧哥哥!”
“再來一碗,不夠吃!”
程似錦將吃完的空盒遞給顧全。
顧全苦笑一聲,將多余的飯都給了程似錦。
看著女孩大口大口吃飯的模樣,幾人的氣氛逐漸緩和了下來。
從他們來醫院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
顧全不敢繼續耽誤,那之后他又去問了一遍關于病房一事。
醫院的回答十分敷衍。
可能是顧全三番五次沒理由的訴求,引起了醫方的不滿。
顧全一點兒不慣著,他毅然做出決定。
先帶程似錦出大川市人民醫院,搬到相較差些的私立醫院。
轉院手續之類的復雜東西,以后再辦理也行。
要知道這醫院店大欺客,顧全早帶著程似錦離開了。
這里距離大川市人民醫院好幾公里,十分安全。
直至到了這里,一群人終于安心下來。
“事情就是這樣,善叔?!?/p>
“ 我們搬出來了,去了其他醫院病房。”
顧全在陌生明亮的病房里,跟善若水通電話。
“沒事,沒事!”
“這錢我出就行了!”
“安全第一嘛。”
顧全“嗯”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無奈。
這次的轉院雖說很理智,但真的太耗錢了。
顧全沒工作,家里外地有個運作的廠子跟一套房能換點錢。
他跟善若水簡單聊了兩句。
發現這老小子居然已經離開了大川市。
聽他說,是這次的雇主問題很大,祖墳那邊有問題。
于是暫時離開大川市,跟雇主去看祖墳的情況了,短時間估計回不來了。
善若水表示,要是他們有什么麻煩,可以去找方寸幫忙。
顧全點頭應下。
掛了善若水的電話。
顧全看著這嶄新的單人病房,好像空氣都沒那么晦氣了。
此時,謹言慎正跟程似錦聊天。
大虎則是...
“虎子,你在干什么呢。”
“你...”
顧全注意到大虎像是在弄著什么科技設備。
大虎看顧全已經注意到了,于是極其興奮說。
“顧哥,顧哥。”
“來,快來!”
“看這個!”
大虎招了招手,對顧全說道。
“虎子,你這是...”
顧全眸子微瞇,一眼識破大虎戴的東西。
那他媽是監聽器。
顧全瞬間了然了。
原來大虎之前臨走時,在王毅房間里扔了這個小玩意兒。
“虎子哥,這是監聽器?”
“你哪兒來的啊?!?/p>
謹言慎湊了過來,一臉好奇。
“嘿嘿?!?/p>
“你們這就不懂了吧?!?/p>
“真當我虎爺一怒之下就氣沖沖過來找王毅算賬了?”
顧全跟謹言慎對視一眼,然后看向大虎。
臉上寫滿了【難道不是這樣】的大字。
“哎喲!”
“老子是有超級智慧的,鬧呢。”
“我來之前就用不多的積蓄買了一套監聽錄音設備?!?/p>
“想的就是到時候跟王毅那小畜生對峙,假裝打起來,再將監聽器放到他的身上或房間。”
“我監聽幾天,說不定抓住他殘害慧兒妹子的鐵證了呢!”
大虎揮舞拳頭。
“這樣一次性就能給那小子送進去吃牢飯?!?/p>
顧全明白了過來。
合著大虎這小子是有備而來的。
“那虎子哥,你現在這是...”
謹言慎指了指有一點雜音的聲音監聽設備。
“放心,這設備很高級的,支持遠程監聽?!?/p>
“既然王毅可能難逃一死,那咱們不如聽聽看...說不定會有什么發現呢?”
看謹言慎有幾分害怕,顧全沒說話。
大虎忙接話。
“咋了?!?/p>
“你們怕個蛋啊,老子還不相信鬼能順著網線過來幾公里外給我宰了。”
“好吧,虎子哥你是對的?!?/p>
“那我想聽聽?!?/p>
顧全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你們在聽什么呢。”
“我能聽嗎?”
程似錦看三個人悄咪商量,頓時有了興趣。
“這個阿錦不能聽?!?/p>
“小孩子早點休息?!?/p>
“程妹子你聽不得!”
三人異口同聲說道。
程似錦一看他們都不帶自已,嘟著嘴巴蓋上了被子。
睡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