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沒想到變成了兩個團隊,真是讓人唏噓不已的結果。”
“那好吧,大家都找到了歸宿。”
“咱們分開行動吧。”
善若水說完,直接朝著周阿婆家去了。
程前他們幾人慢慢跟上善若水。
“善叔,分開好嗎?”
謹言慎小聲詢問,看向背后的四個人。
白毛女一死,團隊剛好分成了兩個四人組。
某種意義來說,小團體的安全感變大了。
“怎么不好?”
“不是挺好的。”
“一群人行動混亂得不行。”
“咱們三個都認識顧小兄弟,是天然的盟友。”
“小眼鏡,懂不懂什么叫固若金湯。”
“你再看看那邊。”
“三個老手又如何呢。”
“一個兩個心懷鬼胎。”
“要防著鬼的算計,還要防人的算計。”
“腦細胞一天都死干凈了吧。”
“再說道爺剛看過你們的面相,都很面善,值得信任!”
善若水沒心沒肺說道。
他們來到周阿婆居住的屋子。
這里不大,甚至有些簡陋。
正房被當作靈堂,照這里的規矩,夜里不能住人。
周家的其他子女,包括周阿婆,只能來到這邊,暫時休息生活。
他們沒進門,嗅到了一股好聞的味道。
讓人垂涎欲滴。
周阿婆看到他們一群人過來,面露慈祥笑容。
“都來了,都來啦。”
“辛苦了,辛苦了!”
周阿婆招手,一群人慢慢坐下。
早早熬好的玉米粥,跟還算豐盛的早餐。
每個人還有兩個雞蛋。
“多吃點,孩子們。”
“辛苦了,你們在城市里應該很不容易吧。”
“大城市壓力大,這次回來多休息休息。”
“爺爺要是知道了,都心疼你們的。”
周阿婆站在一旁,欣慰地盯著他們用餐。
老人的略帶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明亮又溫柔的光。
吃著樸素溫熱的飯菜,暖流驅散他們夜里殘存在身體里的恐懼。
這一刻,他們只是回村看望老人的孩子。
剛剛分裂的團隊,少了一抹針鋒相對。
剛坐下沒多久,周阿婆詢問怎么少了一個人。
他們簡單用“小白跟周元太累,提前去休息”搪塞了過去。
“阿婆,我能問問,爺爺是在哪兒摔的嗎。”
程前開口了。
他直言不諱。
周阿婆看到程前這么問,略帶關心說道。
“怎么了,小前。”
“怎么問這個?”
“沒什么,阿婆。”
“我就是想去爺爺失事的地方看一看。”
“事出突然,我哪怕幫爺爺守靈了一晚上,還是不相信這件事發生了。”
說著說著,程前的眼眶微微濕潤了。
搭配幾聲咳嗽,越發病弱可憐。
不遠處,喝著玉米粥的善若水看到這幕,差點噴了出來。
這病秧子真是不簡單。
演技拿個奧斯卡完全沒問題了。
顧全嗅了嗅程前。
他身上的確發散出了一股淡淡的悲傷。
估計是程前聯想到某些悲傷的事情吧。
是跟親人有關的事嗎?
除了悲傷,還有一絲淡淡的緊張。
莫非這家伙自認為自已演技很爛,怕被發現了?
突然,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更大的悲傷。
是周阿婆身上散發出來的。
失去了陪伴的老伴,可想而知那種悲痛。
“哎。”
“好孩子們,阿婆不希望你們去。”
“那里很危險。”
“既然你們想去的話,我不是不能帶你們去。”
“你們都是好孩子。”
“我想阻止你們,可我很明白你們的心情。”
“就是阿婆年紀大了,可能走不動腳,行動慢。”
周阿婆語重心長說道。
“沒事,沒事!”
“阿婆您不用跟我們一起去。”
“我們幾人一路。”
“您告訴我們在哪兒,我們去就行了。”
秦雙忙拒絕阿婆的好意。
開什么玩笑。
要是讓周阿婆一路跟著,不但麻煩,還有可能讓調查不順利。
最重要的是...
自從周元暗算了白毛女,他們就不是很相信周阿婆或其他人了。
萬一深山老林出點事兒,他們應付不過來。
最好是將人數控制在都是玩家的范疇內。
避免再出現類似周元的情況。
周阿婆看大家都關心自已,清楚這是一群好孩子,于是指了路。
讓他們一路上千萬小心,不要重蹈爺爺的覆轍。
周阿婆對他們十分關心,甚至都有一些啰嗦了。
程前雖不耐煩,還是強壓下性子,連連答應。
“對了,阿婆。”
“我能問一問,那天爺爺為什么要出去啊。”
“出去又是什么時候,前后爺爺是一個人嗎?”
善若水看時機差不多,直接詢問。
周阿婆想了想說道。
“我那天不在家。”
“跟兩姐弟去買了點東西。”
“只有阿元在家陪著老頭子。”
“等我們回來以后,只剩下阿元一個人了。”
“阿元跟我們說,爺爺一個人出去了。
頓了一下,周阿婆補充。
“你們以前還小,可能不知道。”
“老頭子平時沒事,就喜歡去山里運動筋骨。”
“好多年都是這樣。”
“只是那天,我明記得他一早就去山里活動過了。”
“下午又去了一次。”
“我們那會兒沒在意,到了晚上他沒回來,才注意到事情的不對勁。”
周阿婆說完。
顧全幾人對視了一眼。
果然爺爺去山里是有目的性的。
而且目的性非常大。
那周元呢?
周元不是跟爺爺在一起,難道他沒有詢問過...
爺爺為什么還要去一趟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