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齊了吧。”
“我們這次的目的地是南邊的村子。”
“相信大家都看過了短信的規則與通關條件。”
“這次的規則十分復雜。”
善若水當起領頭人。
“我是希望大家可以精誠合作。”
“不要搞什么小動作,玩老陰比那一套。”
“老子這輩子最恨只有兩種人。”
“其中之一,就是陰本道爺的人。”
還有一句善若水沒說完。
“這一次是接近十人的【深淵】。”
“我不知道你們里面有多少老手。”
“但我們這里有一個新手。”
“我先說一聲。”
“這位是名警官先生,十分可靠。”
“看著很可靠。”
善若水直接把張澤賣了。
不是他故意的。
而是他不賣,但憑張澤的言行舉止...
也是遲早要被老手懷疑的。
別太看不起老手。
能在【深淵】活下來的老手,一個比一個精明。
這個看不出來,那個總能把你看出來。
他這么做,無非是將張澤當了投名狀。
張澤愣了一下,跟幾人打招呼。
“另外,我是個風水道士,你們叫我善叔就行了。”
“善叔?”
白毛女冷聲打斷。
“不是我說這位神棍大叔。”
“你不是要自我介紹嗎。”
“不說真名?”
“這位美女,你的意思是,你要說真名?”
善若水針鋒相對。
白毛女不再說話。
一行人進行自我介紹。
大家都報了名字,但不知道真假。
老實男子叫程前。
看著像是真名。
知性的眼鏡女叫秦雙。
單馬尾少女跟白毛女沒有暴露。
顧全幾人照舊用了假名。
當張澤聽到顧全叫顧全局時,眼神有些變化...
像是在后悔自已沒使用假名。
顧全嗅了嗅幾人的氣味。
眼鏡女秦雙十分冷靜,嗅不出太多恐懼緊張。
沒有惡意。
白毛女看似輕佻,對他們十分警惕。
但發散出的氣味反而很平淡。
至于單馬尾少女跟老實男程前...
顧全能明顯嗅到,這兩人的氣味不對勁。
他們身上帶著一絲惡意。
盡管十分輕微,但惡意卻實打實存在。
尤其是程前。
比單馬尾少女的惡意只高不低。
顧全對二人留了心眼。
一個看著老實,一個人畜無害,沒想到這都是他們的偽裝。
顧全不免嘆息一聲。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好了,自我介紹結束。”
“另外,我要跟你們說一下。”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經歷過大型的多人【深淵】。”
“這一次足足九個人參與。”
“難度絕對不會低的,多提防一下吧。”
善若水的話每個人都聽在心底。
不管是新手的張澤,還是老手的眼鏡女秦雙幾人,都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其實善若水還少說了一點。
他同是第一次經歷這么大型的【深淵】,但他非常門清...
這種【深淵】的團隊里,最少存在三個【死物】。
只多不少!
“咱們準備過去吧。”
“夜里八點多,時間不算晚。”
“我們需要多小心一些。”
“按照短信的提示,這里的鬼恐怕不止一只。”
善若水說完繼續帶路。
他有意無意將羅盤藏好。
車上不斷旋轉的羅盤十分安靜。
像是失去了作用。
顧全跟善若水二人并排走著。
其余的人落在了末尾。
突然,善若水腳步一顫。
他快速將剛收好的羅盤拿了出來,一臉驚恐盯著。
顧全一頓,腳步沒停。
“怎么了?”
不等善若水說話,顧全已經看到了羅盤的狀況。
剛剛沒有動彈的羅盤開始顫抖,接著猛然指向善若水本人的方向!
啥情況?
善若水是鬼?
不可能!
莫非是他們背后有鬼?
沒想到羅盤這么快有作用了。
不等顧全說點什么,羅盤竟又一次轉動。
這次的旋轉情況,與在車上時完全不同。
羅盤旋轉一圈,剎車指向偏左位置。
接著跳動一下,又猛然指向右邊。
又跳動一下,指向前面!
顧全看到這幕頭皮發麻。
什么情況?!
善若水說過。
他這羅盤只能自動探測一次鬼的位置。
當鬼距離他最近時,會自動鎖定方向,接著便徹底失去效果。
也就是說...
現在鬼就在他們附近,但羅盤已經在兩秒內轉動了五次了...
還在繼續!
善若水跟顧全都呆愣看著羅盤的轉動,直至跳了足足八次...
羅盤終于像是熄火一般沒了動靜。
顧全倒吸一口涼氣,整根脊椎都在冒寒氣。
其他人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但他非常清楚...
光是這附近,就有足足八只鬼!
八只鬼?!
別鬧了。
顧全光是想一下,就覺得渾身汗毛倒豎。
他們在林中小屋或者別墅里,光是一只鬼就夠他們受的。
要是來八只厲鬼,他們恐怕會全軍覆沒。
“八...八只?”
“不會吧!”
“這怎么可能。”
善若水十分小聲說道。
他們的舉動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
顧全收斂的聲音對善若水說。
“別出聲,繼續朝前走。”
“鬼可能是故意嚇唬我們,走就是了。”
善若水點了點頭,額前的冷汗不由冒了下來。
盡管顧全這么安慰,但他自已的手段難道還不清楚嗎。
誠如善若水自已說的。
他這羅盤寶貝不是【死物】。
而是他將某部分進行替換,跟【死物】結合在了一起。
羅盤是可以探查出鬼的大致方向。
指針轉動了八下,毋庸置疑有八只鬼。
九成概率不會錯。
善若水一時間茫然了。
八只鬼。
他三清祖師爺…
八只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