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善大師,羅盤壞了?”
“這不是【死物】嗎。”
謹言慎推了推眼鏡,盯著善若水轉動的羅盤。
“怎么可能會壞,小眼鏡。”
“你可別小看我這【死物】。”
“只要我想,我能讓任何被我指定的人,抵消一次殺人規律。”
善若水十分認真。
顧全嗅了嗅鼻子。
一瞬間,一股巨大的惡意灌入他的鼻腔。
他跟善若水幾乎在同一時間看向車頂,神情多了抹緊張與凝重。
“我想...恐怕是有東西正趴在我們車頂上方。”
“啊?!”
“鬼在我們...上面?”
謹言慎一臉驚恐看著車頂上方。
明明從他們進入車內到現在為止,車上面沒有發出任何一絲的聲響。
怎么可能!
“真的嗎,顧全哥。”
“你別嚇我啊。”
“是真的。”
“這位小哥猜得很對,我們上方正有一只邪祟。”
善若水淡淡說道,神情平靜。
不過顧全還是從他的味道里,嗅到了一絲絲的恐懼。
而且那恐懼的味道在逐漸放大。
不...
有些太大過頭了吧。
顧全仔細打量了一番若水的渾身上下。
結果發現這神棍渾身都在輕微打顫,卻死裝強撐著。
讓自已看上去像個世外高人。
顧全無語了。
雖然這善若水的確有幾分本事,沒想到都是裝出來的。
真碰上了靈異邪祟,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形了。
“那怎么辦?”
“這上面的東西會跟著我們嗎?”
謹言慎十分害怕。
“不...會的。”
“要是我的手段管用,這只鬼不會傷害我們的。”
“你們看好就行了!”
善若水不確定說著。
“善大師,你說的手段難道是...”
顧全看向方寸開車前方副駕駛座位上的那符箓小人。
那小人不算太大。
全身上下還不到一個人腦袋大小的長度。
不過之前顧全注意到了。
那小人符箓雖然看似規整,但實際上處處透著古怪。
渾身的黃符紙上,畫滿了像是白色線條的東西。
這些白色線條形狀完整,在四肢以及身體都有分布。
乍一看去,像是畫出了符箓小人的骨骼分布。
“啊!!!”
“那是什么!”
突然,一聲驚呼。
謹言慎顫抖著指向了副駕駛座。
顧全跟善若水看去。
原本封閉的車窗竟是在高速行駛的路上,緩緩被打開了。
“方寸老妹!”
“你開車窗干什么。”
“趕緊關上,趕緊關上!”
善若水嚇得聲音都大了一些,有些破了功。
“我沒動過窗戶玻璃,是它自已降了下來...”
“不,不對。”
“窗戶玻璃不是被自動降下來的,更像是有人強行用力把玻璃壓了下來。”
方寸更正。
車窗戶不斷壓下。
哪怕方寸在駕駛位上利用升降開關都不頂用。
顯然那壓下車窗的力氣大得嚇人可怕。
車輛在郊外街道極速奔跑的狂風吹來,呼嘯聲音灌入耳朵,將大部分惡意吹走。
架不住顧全還是能嗅到分毫。
顧全眸子一凝。
他沒有在車窗外看到任何東西。
車窗外的反光鏡有了異動...
在那有些污垢的鏡子里,一只發黑的手正從車頂上方,緩緩探入了副駕駛座。
“我去你祖師爺的!”
“方寸老妹,你小心點啊!”
“邪祟伸手進來了!”
善若水嚇得破防出聲。
他的提醒讓方寸冒冷汗。
此時的方寸還在開車,無法動彈,有一股想要剎車的沖動。
“現在怎么辦?”
“我要停車嗎。”
“別停下!”
“停下恐怕我們都會死!”
顧全喊著。
他看向附近,隱約能看到一棟立在郊外的房子。
它孤零零矗在一片漆黑里,像是與大地融為一體。
那里是傳說中的鬼屋!
一瞬間,顧全就想通了。
之前那起在鬼屋附近的車禍,說不定就是由此發生的。
但凡他們在這里停車,指不定要被鬼屋附近的鬼攻擊。
或許這正是鬼的打算,故意在這時刻出手。
“現在停車了我們在鬼屋附近了。”
“方寸老妹,這附近是大兇之地。”
“你直接駕駛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
善若水緊張說道。
他一樣看破了這一點。
他雖然這么說,但其實法子很有限。
鬼的花樣太多了。
時代早就變了。
他學習的風水陰陽對真正的鬼效果微乎其微。
方寸聽到善若水這么說,只能認真開車了。
“善大師,想法子啊。”
“你的手段呢。”
謹言慎催促著。
善若水忙不迭拿出了一疊的黃符紙。
只是他的手微微顫抖,像是在翻找其中有用的符紙。
很快,他就翻出了一張沒什么特別的符。
“這...這張!”
“小哥,你去。”
善若水將翻出來的那張符箓扔給了顧全。
顧全腦子一抽,徹底無語了。
這家伙剛還一副大師姿態,現在直接慫了?
符都丟給自已用了。
這種時候不應該親自上場?
“有用嗎,怎么弄?”
顧全不敢冒險。
“有用,你貼就是了!”
善若水十分篤定。
“哦,行。”
“看來是肯定沒用了。”
顧全直接將那符箓揉掉扔了。
毫不猶豫的那種。
這一幕給謹言慎都看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