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全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如果說...
這一次故事的原型就來自溪谷莊園,那豈不是...
渾身焦黑的鬼是趙剛?!
這...
這可能嗎。
顧全想否定這個答案,可又覺著十分合理。
趙剛極有可能就是被李美變成的鬼殺掉了,跟傳聞里頗有幾分相似。
倘若李美能變成鬼,趙剛憑什么不能。
而且溪谷莊園一事距今都多少年了。
趙剛的鬼居然還在附近流竄。
最近頻發殺人作案,差點把顧全提前帶走了。
趙剛的殺人規律是,邀請人在一個地方待一段時間。
而且地方似是能被指定,且時間頂多幾分鐘。
這不正好對應了當年他邀請遠房親戚來作客,布局騙保這一事件嗎!
“啊?”
“你不知道嗎,顧哥?”
大虎看著顧全一臉驚愕。
“【深淵】里的故事不是平白無故出現的,在很多地方能找到原型。”
“人物的原型,背景的原型等。”
“當然,為了防止有人猜到故事,【深淵】還會進行美化修改。”
“真的假的?!”
“誰告訴你的。”
顧全不可置信。
“以前的前輩告訴我的。”
“不過我沒來得及去驗證。”
“你只參加過一次【深淵】,不清楚很正常。”
“畢竟你看著挺獨狼的。”
大虎不慌不忙解釋。
顧全這點他沒有從方寸那里得知。
他想方寸不是故意的。
畢竟那時候方寸在車上一路都在講,有遺漏的點屬實正常。
至于謹言慎...
他沒想過這小子能提供有用情報。
“我明白了。”
“按照你的說辭,那趙剛的親生女兒可能真的有概率活著。”
大虎忙點頭。
“是啊。”
“畢竟故事的背景還是很完整的。”
“趙剛的親生女兒沒出現過,有概率還活著呢。”
“難怪【即死禁忌】會將別墅里最后一個活人當作目標,有可能是在映射溪谷莊園的一場大火燒盡一切。”
面對顧全的猜測,大虎搖了搖頭。
“這個我不清楚了。”
“【即死禁忌】有時候挺有理,有時候挺無理的。”
“像這一次。”
“殺死NPC在內的八個人是困難,架不住李美的能力很大。”
“總的來看,比我碰到過的其他【即死禁忌】寬松。”
顧全也這么覺得。
上一次的【深淵】里,他們有三個新人,以及一個半新人刀疤男。
所以【深淵】的難度真不大。
珍的確很狡詐,但那是因為它的能力,還有殺人規律都太弱了。
李美完全不同。
它的能力恐怖至極。
操控尸體,偽裝自我,屏蔽氣息等等...
李峰說過,這些能力大部分是在【深淵】里排不上號的基礎能力。
但顧全還是真心感覺到了李美的恐怖。
他的鼻子...
他至今都不理解為什么會暴露。
其實關于這一點,顧全不知道很正常。
這都要拜李峰所賜。
最初第一天晚上,顧全說自已會微表情。
李峰不相信。
因為他注意到顧全打量他們的眼睛比較隨意。
沒有想象那么犀利。
這就使得李峰猜測,顧全可能擁有看透情緒的【死物】。
當然,這點是李峰與長發男交流時說出來的。
顧全不知道。
問題是...
顧全不知道,不代表鬼不知道。
鬼就是聽到了這一句話,先是用冰箱里殺的雞對顧全進行了試探。
最終用惡意與腐臭試探顧全,讓他順利阻止趙剛入內。
其實一步一步都是有跡可循的。
包括最初白曉曉的死。
一開始,吳霜看到了兩個白曉曉,自然代表鬼是可以進行完美偽裝的。
自那以后,鬼就一直在他們身邊。
而它呈現出來在其他人眼里的樣貌...
是它自身的尸體與鬼臉,還有操控的尸體三個組成部分。
對他們進行了絕對誤導。
誠如他們猜測,鬼的確跟鬼臉是分開的存在。
不然就太無解了。
即便如此,還是架不住鬼能操控這么多玩意兒。
而且鬼臉除了不能跟鬼互動打組合技外,它能跑到任何一個人...
甚至尸體臉上,產生無數的變化。
這樣的局限性還是【深淵】進行過削弱的版本。
顧全都不敢想象。
這樣的鬼要是進入現實,簡直就是一場無解的災難!
“對了,顧哥!”
“嘿嘿。”
突然,大虎一陣壞笑。
“跟老哥們說一下唄。”
“說啥?”
大虎一聽,白了他一眼。
“還能是啥啊!”
“【死物】啊,兄弟這輩子還沒看過真正的【死物】呢。”
“之前眼鏡小哥那眼鏡是用過的狀態。”
“反正咱們都已經逃出來了,好歹讓我牢虎看看眼界呀。”
看著大虎跟小孩子一樣的態度。
顧全也只能滿足一下他了。
顧全沒有說話,直接脫了最外層的外套。
拉著自已的領口,打算將左邊肩膀的狀態展現給大虎看。
“等等,顧哥!”
“你干什么啊!”
大虎忙拉住顧全,臉上露出了震驚。
他仔細打量了一眼顧全。
長相清秀,眸子漆黑,一張冷臉始終平靜如水。
不像是有那方面嗜好的長相啊。
“什么玩意兒。”
“別逼我扇你。”
“【死物】在我左肩上!”
“你想哪兒去了!”
顧全突然不想把【死物】給大虎看了。
這傻大個是真能鬧騰。
“哦,哦哦!”
“這樣啊,不好意思啊,我的錯。”
“喏,一張鹿皮。”
顧全跟大虎展示了鹿皮。
雖然剛認識這光頭大漢兩天的時間,但他已經算是連續救了自已兩條命。
“哎喲喂!”
“你這太稀奇了吧。”
“眼鏡小哥那【死物】根本沒得比啊,居然是鹿皮。”
“是真的鹿皮啊。”
大虎眼冒羨慕。
“不難受?”
“洗澡咋辦,你會特別打理嗎。”
“對了,掉毛不?”
“鹿味兒大不大啊。”
大虎各種問題跟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
顧全人快麻了。
他之前怎么沒發現這傻大個這么能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