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嗎。
要是真的在自已的臉上...
吳霜整個人都感覺不太好了,臉色煞白一片。
她顫抖著伸出手,在自已的臉頰上摸了摸...
一片溫軟,還帶著幾分熱氣。
奇怪?
難道自已猜錯了?
吳霜的內心突然下降許多,露出了一絲喜色。
接著膽子越來越大。
逐漸用兩只手觸摸,感受著臉頰的溫度與輪廓。
是自已的臉,絕對是自已的臉!
太好了,是自已的臉,一定是自已的臉吧!
吳霜心想著,一陣興奮。
她又想了想,打算去獨立的衛生間里,看看自已的臉到底有沒有變化。
吳霜來到廁所前,準備旋開把手...
不對,自已怎么能單獨去衛生間呢!
這不是純粹找死嗎。
而且要是自已臉上真有鬼臉,那面對鏡子找到鬼臉,是否算是落入了判定范圍呢?
吳霜霎時間冷汗直冒,自已差點就因害怕做出了錯誤判斷。
“吳霜姐,你干什么呢。”
突然,白曉曉的聲音傳了過來。
吳霜一愣,回頭望去。
白曉曉不知何時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在旁邊一臉警惕盯著自已。
接著女孩露出了一抹驚喜的神色。
“吳霜姐,你的臉...”
聽到白曉曉這么說,吳霜一下子心緊了過來。
“曉曉,我的臉...怎么了嗎?”
白曉曉瘋狂搖頭。
“沒事,沒事!”
“剛剛吳霜你的臉有點白,我嚇了一跳。”
“現在恢復血色了。”
“太好了吳霜,你剛剛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白曉曉眼眶泛紅。
剛剛這丫頭是被嚇壞了。
吳霜聽到白曉曉這么說,反應過來,心里一陣后怕!
什么意思?
剛剛自已臉色有點白。
那豈不是說...
白曉曉的意思是,自已的臉真的不是自已的臉。
而是別人的臉。
就在剛剛,自已的臉又恢復了過來。
吳霜不是白癡,自然能聽懂白曉曉的意思。
只是現在的她依舊一陣后怕。
既然那張臉消失不見了,那會去哪兒了呢。
“曉曉,我們...”
吳霜咽了一口唾沫,接著忙拿出手機打字,展示給白曉曉看。
【我們現在怎么辦?】
【那張臉會不會在我們背后?!】
白曉曉眨了眨眼睛,同樣用手機打字展示。
【吳霜姐,你都不知道,剛剛那張臉就在你的臉上。】
【我都還以為你死定了,沒想到那張臉居然消失了!】
【那張臉肯定盯上我們兩個了。】
【以防萬一,要不我們再看看各自的背后吧。】
【趁著那張臉不在我們的臉上。】
【我現在懷疑,那張臉一開始騙了我們。】
【它根本不是通過名字出現的。】
【這是鬼的謀算之一,跟之前李峰哥他們說的一樣。】
【現在鬼臉突然從你的臉上消失了,我懷疑它還沒消失。】
【極有可能在我們背后,就等著我們放松警惕!】
白曉曉一口氣說了很多。
吳霜一一收到。
剛剛吳霜就很奇怪。
為什么白曉曉什么都不說,果然是那張臉的原因。
它的存在害白曉曉無法說話,甚至做出任何動作。
【要不,我們互相看看背后?】
白曉曉點了點頭。
女孩不經意朝后走了幾步,讓吳霜看到白曉曉的背后...
很干凈,沒有任何東西。
吳霜則是故意摸了一把頭發,找到一處打結的對白曉曉說。
“曉曉,我頭發好像打結了,你幫我看看怎么回事?”
“好!”
“吳霜姐,那我去你背后看看。”
白曉曉答應下來。
只要這么說,哪怕吳霜背后真的有那張臉,還是可以解釋。
吳霜配合白曉曉緩緩轉過身,面向那張床的方向。
接著,她的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在那張床上。
白曉曉正靜靜地躺在那里,睡得很沉。
一剎那,吳霜的腦海里像是被什么狠狠鑿穿。
思緒戛然而止,只剩下冰冷的恐懼無聲炸開。
等等。
如果…
躺在床上的是白曉曉,那跟在自已身邊,此刻正站在自已背后的是…
為什么?
那東西是怎么進來的?!
猛然間,吳霜的念頭翻騰,想到一個可能性。
床底!
背后的東西...
從二女進來前,就一直藏在床底下!
趁著剛剛吳霜要去廁所的空檔,變成了白曉曉的模樣欺騙自已!
那手機呢?
趁著白曉曉睡著偷的?
有可能。
要是鬼有能力讓白曉曉陷入沉睡,偷走手機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么說,鬼的殺人規律是...
吳霜來不及往下想。
一只毫無血色的手,悄無聲息地搭上了她的肩頸。
吳霜渾身猛顫,像是瞬間被拋進冰窟。
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一路竄進大腦,凍住了所有的反應。
吳霜呼吸停滯,不敢回頭。
喉嚨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女人隱約感覺到,背后那東西正緩緩貼近,朝著頸后吹氣。
那氣息冰冷得不像活物。
跗骨入髓。
女人用余光瞥見,自已肩頭正趴著一張臉。
一張慘白如粉膩子刮過數遍的大臉。
漆黑的眼窩凹陷了下去,根本看不到藏在陰影里的細小眼珠。
那張臉的嘴角越咧越大。
一直延伸到耳根,形成詭異而扭曲的笑。
……
嘻嘻。
你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