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輪黑白之色恒陽升起。
道光之輝,冥力之暗,在虛無不斷交融碰撞。
在這一刻,一切聲音都仿佛被吞噬了。
黑白二色的爆發下,使得這一方世界出現詭異變化。
太清道宮界域內的生靈,只感覺整個天地不斷變換。
一會亮如白晝,一會暗若黑夜。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抬起頭就能看到...
遙遠的天地空間,徹底被光輝籠罩了。
黑白,青紫之色...
方才整個界域動搖了一下,便是因為這一幕?
難不成那些仙人...在打架?
不愧是仙人,境界果然高深莫測。
隨手一擊,竟讓這一方界域都動搖了!
噗!
虛空之上,恐怖波動光輝漸漸散去。
呂傲天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抽搐不斷,一身衣服都打沒了。
整個人從虛空一頭栽倒下來,直挺挺砸入大地,沒了聲息...
許深一頭發絲根根倒豎,渾身破破爛爛的,一塊黑一塊紅。
除了體表有點傷外,其他一切正常。
但看了一眼自已的衣服,許深頓時一聲慘叫!!
“我的衣服啊!!”
太清道宮強者們:??
一件衣服你至于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仙兵碎了。
“還好之前就想到過這等情況,有所準備。”
“不然這衣服壞了,沒法跟小憶解釋。”
慘叫過后,許深反應過來,嘀咕一聲。
一手抬起,對著殘破墨袍輕輕拂過。
歲月之力擴散,原本殘破的長袍轉眼之間恢復如初。
這一下子,太清道宮強者們更看不懂了。
你動用歲月之力,就是為了恢復衣服?!
這一身墨袍...難不成有什么特殊含義?
許深整理好一切,這才將目光...
投向不遠處還在抽搐的呂傲天。
眉頭微挑,一步邁下,出現在呂傲天前方。
看著對方渾身焦黑,口吐白沫樣子。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嘖嘖...牢呂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你了。”
他蹲下身,手指捅了捅呂傲天臉蛋,毫無反應。
反而一口血差點噴到許深臉上。
許深老臉一黑,無奈之下,冥力和歲月之力齊齊散發。
將呂傲天籠罩,助對方恢復起來。
牢呂這樣子...可不是他弄的。
在轟碎越道掌一瞬間,他便收了力量。
牢呂現在這副模樣...
純純就是因為,越道掌還沒徹底掌握。
強行施展的!
想到這里,許深忍不住吐槽起來。
“你說你,多大年紀了。”
“還裝什么逼,弄得我以為你徹底掌握這神通。”
“結果特么是強行施展。”
呂傲天像是聽到了一般,唰一下子睜開眼睛,怒目瞪眼。
本想說什么,一開口又是一口血噴的老高!
“草!你別噴我衣服上!”
許深罵罵咧咧幫呂傲天療傷。
四周天地,八方大陸,都因這場大戰變得狼藉不堪。
遠方群山被削平了一大片。
地面裂開無數深不見底的溝壑,宛若深淵,縱橫交錯。
虛空之中殘留著濃郁氣息波動。
太清道宮的存在們,此刻一個個沉默無言。
看向許深眼神中,帶著一絲茫然,驚駭,以及...
心悸!
誰也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成名年月并不久的冥主。
實力竟然逆天到這等地步!
小師祖一氣化三清,三道身影都是逆天級戰力。
更有法力法相的加持。
但就算這樣...都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三個逆天級戰力啊!
這是什么概念?
這代表只要小師祖想,完全可以一具化身走出。
橫掃目前無量蒼茫...
一切四門!
都不用其余兩個身軀出現!
但現在,就這么反過來,被這位冥主橫推了?!
一切手段都用盡了,依舊沒有任何辦法。
“嗎...嗎的...不可能啊...”
“我都到了這個地步,怎么還...”
呂傲天目眥欲裂,他他嗎就想不明白了。
明明一切流程都對啊,自已都已徹底走到逆天級。
甚至一氣化三清,分出的兩道化身...
都是逆天級實力!
就算這樣,依舊無法暴打許深?!
自已到底哪一步出錯了?!
許深看著呂傲天這樣,心底一嘆。
“我說牢呂啊,咱們都一萬多歲了。”
“你還跟我較什么勁呢。”
“你自已也知道,打不過我的。”
許深一副長輩的語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呂傲天目眥欲裂:“你踏馬的...”
說完,又噴出一口血。
周圍,一道道身影出現,太清道宮強者來了。
其中一名老道人對許深一笑。
“早就聽聞過冥主大名,實力無法以境界衡量。”
“現在老道算是開了眼。”
許深連忙行禮:“前輩謬贊了。”
老道搖搖頭:“我先帶小師祖回去療傷,讓師兄帶你走一走吧。”
說完,抬手一抓。
頓時呂傲天和老道身影憑空蒸發,消失此地。
還有一名中年男子,以及其他幾位強者還在此地。
中年男子明顯輩分頗高,此刻上前一步,對許深行了個道禮。
許深不敢怠慢,連忙回禮。
心底更是有著震驚,算上離去的那位老道人。
加上此地所有強者...竟有五名古君?!
太清道宮實力,未免也太過雄厚。
如今的時代,五名古君足以逆轉星空一切局勢。
“冥主既然到來,想必玄衡子已經將一些事,都說了一點?”
許深點點頭,開口說道。
“晚輩當年剛剛歸來之時。”
“玄衡子前輩便曾邀請晚輩,前來太清道宮一走。”
“不過后來當晚輩忙完瑣事,卻無法聯絡了。”
“所以才耽擱了這么久。”
中年人聞言一笑:“此事是我等忽略了。”
“實在是當時事態緊急,不得不徹底封閉太清道宮。”
“如此一來,無量蒼茫任何消息,我們都無法收到。”
“還望冥主莫怪。”
許深也是笑起來。
“前輩說笑了,這么客氣...晚輩可是有點不自在。”
“都是自已人。”
中年人一怔,看著許深眼神,有些古怪...
這小子,一開口就把太清道宮劃拉到他們那邊去了?
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自已人?
三清道統向來獨立超然,幾乎就沒怎么參與過星空紛爭。
想了一瞬,中年人還是沒說什么,繞過了這個話題。
呵呵一笑:“一切之事,晚一些再說,貧道先帶冥主...”
“去見我那位師祖如何?”
許深微微點頭:“麻煩前輩引路了。”
“晚輩也很好奇...這位前輩為何點名要見我。”
見說的差不多了,中年人先行騰空而起,許深緊隨其后。
不過讓許深有些奇怪的是,中年人并沒有著急前往。
反而帶著他在虛空慢悠悠前行。
不急不緩的樣子。
路上,對方慢悠悠開口,聲音帶著溫和。
還有一絲...讓許深感覺不太對的語氣。
對方沒有回頭,聲音傳來。
“冥主,在見師祖之前...”
“貧道想問你一件事。”
“為何你的身上...存在玉清一脈氣息?”
“玉虛宮,還有玉清一脈所在道場...”
“傳說中出了一件大事之后。”
“早已徹底消失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