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許深感覺這老羊說的有道理。
商量一番后,決定按老山羊的想法...
提高一些上山標準!
畢竟時代變了,妖孽天驕越來越多,在未來...
唯有更強的同境,才配被稱之為天驕。
“既如此...那外三千禁山,內部的滄溟境,直到四門之山...”
“我都要留下道痕。”
“就算借助中心之山規則之力,也需要一段時間。”
“還好有第二本尊,可一直坐鎮此地。”
“接下來一切,交給第二本尊。”
低語之間,許深一步邁下,消失不見。
中心之山頂峰,唯有那身穿道袍第二本尊,靜靜盤坐在此。
雙眸輕閉,不言不語,宛若一尊石像。
不過那周身氣息,冥力等等。
正與此山不斷相融,勾連。
隨后一點點,擴散到其余禁山...
......
“抱歉,我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許深回到孫心所在,看著對方,沉默片刻后開口。
孫心像是早有預料,一聲苦笑,搖搖頭。
“前輩,無所謂了。”
“就算我知道真相又如何?”
“現實這一切都已發生,無力回天。”
“我等原本的宇宙,已成這煌天界。”
“曾經一切...都不在了,唯有我這一縷殘靈。”
看著孫心這樣子,許深心底一嘆。
元始天尊沒有跟他解釋此界之事。
而真假界一事,雖然他知道了。
但...太過殘酷。
如今已到這個地步,干脆...便不說了。
總不能直接說,你所在宇宙注定要毀滅。
因為只是無量蒼茫假界,就算沒有這種事,那些至強者...
也會毀滅此界?
這種真相,太讓人絕望。
何況此刻孫心,僅剩一縷殘靈,不一定能承受住這等沖擊。
沉吟一瞬,許深看著孫心,緩緩開口。
“隨我離開吧。”
“你在這里太久了,若你能承受一些代價。”
“我可為你...重塑身軀。”
孫心聞言,陡然頓住,怔怔看著許深,懷疑自已...
聽錯了?
離開這里?
重塑身軀?
這...能做到么?
無數年來,他試了無數辦法,想盡了一切可能。
但...別說離開這里。
就算遠離雕像百里,都無法做到!
而現在,前輩竟然說,可以帶自已離開?!
甚至...重塑身軀!!?
孫心模糊無比身影,劇烈波動起來。
黯淡雙眼泛起微弱光亮。
那是不敢置信...還有震驚!
他張了張嘴,聲音帶著顫抖。
“前...前輩,您說的是真的?”
“我...可以離開這里?”
“還能重塑身軀?”
“這...這怎么可能?”
無數歲月的絕望,讓他不敢奢想這一切。
他曾以為,自已會一直被困在雕像之中。
作為一縷殘靈,年復一年,永無止境看著這片...
早已不是故鄉的天地,一直到...
本源被歲月催磨,徹底消散。
許深看著孫心,平靜點頭。
“我可以做到,但你只有兩個選擇。”
“重塑身軀,過程會很痛苦,并且新的身體...”
“無法與你巔峰時相比,也就是說...就算你曾為六門。”
“但擁有身體后,可能是三門,四門。”
“不過至少,你可活過來。”
“另一個選擇,便是進入我的冥印之中,作為殘靈活下去。”
“待我將來實力變強,應該可讓你這殘靈...”
“恢復巔峰。”
許深語氣平淡,帶著一種自信。
自他突破四門后,對于冥道感悟,越來越深。
也越來越了解。
許深相信,待到他六門,又或七門之時。
可一念之間...讓一縷即將消散殘靈,活過來!
看看如今那些冥兵冥將便知道了。
隨著許深突破,冥道本源變強。
那些冥將,明顯...比曾經多出很多情緒變化。
毫不夸張的說,現在三門之下,一切生靈。
在現在的許深面前,生死由不得自已。
就算想死,許深都可抬手將其救活。
當然,這也并非隨意就能救。
強行出手改變一個生靈的既定命運,等于介入對方的因果。
并非什么好事。
尤其是那些...本源壽命都已到了盡頭,自然逝去的。
不過對許深來說,無所謂。
他想救...那就救!
管什么因果。
再者,孫心本來就與自已,因果極深!
“前輩,我想...我想重塑身軀!”
“就算修為變低也無所謂,我可重新修行!”
孫心聲音帶著壓制不住激動,甚至有些哽咽。
“前輩若能幫我,孫心愿付出任何代價!”
“追隨前輩,為奴為仆,亦無怨無悔!”
只要能離開這囚籠,離開這讓他絕望的故鄉。
能擁有一個真正的身體,任何條件他都愿意答應。
許深擺擺手:“無需如此。”
“我幫你,是因為你我是故人。”
“沒理由不管你。”
“也算是...了結一段因果。”
“你曾是此方宇宙生靈,如今宇宙雖滅。”
“但你這縷殘靈能留存至今,極為不易。”
他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不過,你需隨我回到幽冥界,讓此界之力,滋養你的殘靈。”
“并且身軀與魂魄本源相融,這個過程應該會時間頗久。”
“畢竟你的原本修為太強。”
“需要時間適應。”
“而最重要的...煌天界外面世界,不是你記憶中的模樣。”
“比你曾經所在宇宙,更加廣闊危險。”
孫心重重點頭,眼中閃爍光芒。
“前輩,這些我都明白!”
“其實我早就隱約猜到了,煌天界之外,是一方完全陌生宇宙。”
“但無論外面是什么樣子,只要能離開這里,追隨前輩。”
“并且還能活過來,我已經滿足了。”
說著,深深一拜,身影都因激動而變得更為模糊。
許深見狀,點點頭。
“今后,便不要叫我前輩了,聽著怪別扭的。”
“實在不行叫深哥也行。”
說著,一只手伸出,冥力涌動,緩緩籠罩孫心殘靈。
冥力漆黑深邃,卻不兇猛,反而帶著一種溫和之感。
讓孫心感到前所未有舒適。
片刻,許深看向那尊古老殘破雕像,那是他自已的雕像。
眼中泛起一縷明悟之色。
“原來如此...濃郁的信仰之力破碎后,與禁山規則相連。”
“因孫心修行魂道,又是六門,魂魄本源極其強大。”
“故此...一絲殘靈意外融入規則,沒有破碎隕落。”
心底輕嘆,一手抬起,對著雕像緩緩揮動。
“這尊雕像...沒必要繼續留下,束縛了很多。”
低語之間,那尊巨大黑色雕像,一點點沙化...消散。
孫心看著這一幕,心底感慨萬千。
這雕像,的確不應該繼續留著了。
曾經的宇宙,時代...已過去了太久。
留下來沒有意義。
再者,前輩本尊就在這里,還要這雕像做什么?
其內的信仰之力,早就消失了。
做完這一切,許深看向孫心。
“你先進冥印待一段時間,我處理完一些事后。”
“便帶你回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