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真假界限制?!
煌天界...就是輪回液去的宇宙?
這要是別人說的,老山羊當場給對方一蹄子。
扯什么犢子呢?
當本尊沒見識?
但現在,這話是許深說的,老山羊也不由開始懷疑了。
到了至今,許深越來越強,接觸的秘密越多越大。
某些時候,它知道的反而沒有許深多了。
“你敢保證么?”
“若是真的,那可就嚴重了?!?/p>
老山羊面色嚴肅起來。
一個真假界,變成一方宇宙界域,成了無量蒼茫一部分。
這就很嚇羊了。
“我只是猜測,無法保證?!?/p>
“不過目前唯一確定的,便是眼前看到,耳邊聽到的...”
“都是真的。”
“這些人,都曾經真實存在過。”
“并非虛假?!?/p>
許深喃喃。
“還有他們口中的域外邪魔...”
“是...蒼族?”
“若真是蒼族,這個真假界宇宙...也有?!”
“還是說我的猜測為真?!?/p>
“此界宇宙,化作煌天界后...”
“出現在這里,正好遇上蒼族?”
老山羊嘆了口氣:“咱們在這猜半天,都只是可能。”
“倒不如你回一趟天府,問問你那師尊?”
許深無奈搖頭:“不用想,此事就算師尊知道...”
“也不會跟我說,會讓我自已尋找真相?!?/p>
“這等事...估計牽扯極大?!?/p>
“現在還不是時候?!?/p>
“況且...還有兩個人聲音,我沒有找到?!?/p>
“這里沒有?!?/p>
目光落在石碑之上。
在這其中,他沒有找到孫心和袁松的痕跡。
難道...他們修為不到?
更低?還是更高?
又或...沒來得及留痕?
“或許...要去其他境界之山看看?!?/p>
許深沉思片刻,對老山羊說了一句,隨即盤坐而下。
身影...開始漸漸模糊起來。
“這個冥主,到底想做什么?”
“那個劍狀石碑,又是什么玩意?”
“你們見過嗎?”
山外觀看的眾強者,早已經暗暗觀察多時。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許深那一臉震動和難以置信。
導致了他們心底現在,也是癢癢的。
那個劍狀石碑,里面到底有啥???!
竟能讓這個冥主神色變化如此劇烈?!
“我等怎么可能見過,在場的...莫說此山?!?/p>
“就連第三座山都沒去過。”
“難道就沒有什么記載么?”
“這還真沒有?!?/p>
“就算曾經有強者上去?!?/p>
“到現在都已經戰死了,沒有什么東西留下?!?/p>
“導致了現在,五門之山,六門,甚至中心之山什么情況?!?/p>
“沒有一人知曉?!?/p>
有人如此說著。
也有人一聲冷笑:“五門?”
“就四門最前面幾座,在場的有誰上去過?”
“自從煌天界打開以來,走到四門第二山的...”
“也就那個方長生和帝玄吧?”
“不過方長生到了山腰上不去了?!?/p>
“帝玄還沒到山腰,就被打了出去?!?/p>
“哪像這一位,太逆天了。”
話雖然這么說,但說到方長生、帝玄。
他們又是嘆了口氣。
煌天界開啟以來,那些四門...
或多或少都湊過熱鬧。
也就玄陰帝君沒有來過。
冥皇,帝玄,都試著登山。
不過卻不是如許深這般,跟他嗎旅游一樣。
不論冥皇還是帝玄,都是經歷了苦戰,才艱難上去的。
但哪怕這樣,也沒有到許深那里。
“你們說...許深有希望走到山頂嗎?”
有人突然開口,讓場面安靜了一瞬。
許深現在所在位置,距離山頂還有一些距離,不過以許深的速度...
可以說是無限接近了。
“呵...若連這位冥主,都無法走到山頂,估計也沒誰可以了?!?/p>
那個文鶴一聲輕笑,搖搖頭。
“繼續看吧,有人走到山頂,我們也可以看清上面一切?!?/p>
“若靠我們自已去闖,可能這輩子都沒有希望。”
讓眾人感覺不解的是,許深只是盤坐了一會,模糊的身影便是凝實。
隨后起身,帶著那只羊...
繼續向著山頂走去。
“我準備分出分身,去一門,二門,以及三門之山都走一趟?!?/p>
“看看還有沒有類似的石碑存在。”
許深對著老山羊開口。
“嗯,去看看也好,本尊現在...也對這禁山很是好奇。”
“難得見到本尊捉摸不透的東西?!?/p>
老山羊點點頭,沒有反對。
一人一羊身影,在山路上越走越遠,不斷接近山頂。
不過...越是靠近頂峰,周圍那股云霧越是濃郁。
到了最后,近乎遮掩了周圍景色。
“嗯?”
“有點意思?。俊?/p>
“本尊這一雙神眼,竟有些看不清周圍遠方?”
老山羊一聲輕咦。
許深面色不變,看著前方。
那些云霧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不過卻是隱隱之間,感覺到魂魄受到一絲壓制之感?
不光是魂魄,肉身同樣如此,沉重了不少。
不過...這種壓制對許深來說,就如同沒有一般。
換作尋常修行者在此,怕是寸步難行。
強行前進,會被壓得骨骼寸斷,神魂開裂。
老山羊最為機靈,直接化作玉佩,再次掛著...
玉佩不時泛起一層淡淡光輝,似乎在搜尋感應什么。
“這云霧不簡單,這些壓迫之力,來自其中。”
許深開口低語,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總感覺這股云霧,有種說不出之感。
目光銳利如劍,撕裂層層云霧,望向那山頂。
“這四門第一山,明顯不同其他的,處處透著詭異?!?/p>
“越是向上,這種感覺越是強烈?!?/p>
“其他的境界之山,是否也這樣?”
許深感覺到,那種被注視目光,更為強烈了。
但也不知是因為云霧,還是某種規則原因。
他就是完全感應不到,目光來自何方,又是什么東西在看著自已。
陡然,前方云霧涌動,道道光輝閃過。
一股兇戾之氣撲面而來。
一道身影從中沖出,眉心之處閃動道痕光輝,手持一把虛幻長矛。
對著許深攻伐而來!
鏘?。?/p>
長矛抖動,震裂乾坤。
一股熾烈無比鋒芒,直奔許深眉心!
許深眼底有了一抹變化。
這身影...還真是強大!
光是這一矛,竟可觸及逆天級門檻了。
咔?。?/p>
轟!
許深不急不緩,一拳砸出,和長矛碰撞。
恐怖波動差點將山體撕裂,瘋狂動搖起來。
清晰可見,山體雖沒碎裂,但上方虛無星空...
不斷蔓延裂痕,寸寸坍塌!
待到一切結束之際,那身影已經消失了。
許深毫發無損,繼續前行...
眾人:......
累了,毀滅吧。
他是不是知道我們在這里看,故意刺激我們的?
在震懾我們?
就那一矛...在場任何一人,都難以接下!
不是死,就是當場重傷!
這許深倒好...
衣服都沒出現碎裂,仿佛方才動手的,不是他一樣!
這還能玩?!
你是來歷練的,還是來觀光的?
倒是那個文鶴,一聲輕嘆,像是釋然一般。
“行了,都別多想?!?/p>
“這不是我們可以對比的存在,此人...”
“要以年輕的至強者目光看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