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此刻是真來了興趣,這四門第一山...
有點強(qiáng)大了。
這才剛剛進(jìn)山,竟然就碰到一個應(yīng)天罪那等層次的身影。
噗呲!
轟!
毫無意外,這兩道身影...同樣轉(zhuǎn)瞬被許深擊潰。
許深抬手一抓,冥力化作紋路,就要將那道痕壓制。
但下一秒,眼神微變。
只見那道刻痕一顫之間...直接破碎而開,沒有留下一絲氣息。
眉頭漸漸皺起,目光看向此山深處。
這還是他登山以來,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道痕無法控制。
是因為其本體強(qiáng)大?
還是說...這四門第一山,有一些特殊之處?
又或...兩者都有?
許深可是感覺到。
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自從踏入第一山...
開始更為清晰起來。
不過不同的是...
這種感覺每次出現(xiàn),都讓許深覺得...好像換了個人?
就像是有很多不同存在,輪流暗中注視。
許深心底好奇,第一山果然有點意思。
就連老山羊也嘀咕一句:“羊馬的...這座山...”
“本尊感覺說不出的詭異。”
“不知道為啥?”
“說是詭異,但又好像不是,一種說不出感覺。”
許深有些驚訝,看向老山羊:“你都感覺不對勁了?”
老山羊只是搖頭:“只有不對勁,但沒什么危險之感?!?/p>
“不必在意,去山頂看看?!?/p>
“本尊感覺,這次可以發(fā)現(xiàn)什么。”
一人一羊不再糾結(jié),身形一晃,繼續(xù)朝著山頂行去。
山路曲折,荒蕪凄涼,依舊沒有任何生機(jī)存在。
空氣彌漫一股淡淡、難以言喻氣息。
兇戾暴虐,可影響心智。
竟讓許深體內(nèi)冥力都下意識開始運轉(zhuǎn)。
越是前行,那些目光感覺便越真實。
“殺?。 ?/p>
也就在此刻,一處空間突然道痕顯化,一道身影轉(zhuǎn)瞬凝聚而出。
其內(nèi)部...竟發(fā)出一聲低吼!
揮動無窮刀光,殺向許深和老山羊。
這一次,別說老山羊,就連許深都被嚇一跳。
冷不丁吼一聲,多少有些刺耳。
“殺!殺殺殺?。 ?/p>
這身影依舊看不出面龐,但卻可感受到...
其聲音之中傳來的那股兇虐殺機(jī)!
就仿佛對方面對的...
并非試煉之地,而是一方生死戰(zhàn)場!
鏘!
許深上前,迎擊對方,雙指迸射劍光。
噹!
“殺殺殺!!”
這一次,許深沒有直接將對方擊潰,反而過了幾招。
眼底深處,有了一絲古怪凝重。
他可是記得,這些道痕...
是記錄了這些存在,巔峰之時戰(zhàn)力與一絲行為。
這也就代表,眼前這位巔峰之態(tài)...
在跟人玩命廝殺?
這是遇到不共戴天仇人了?
還是怎么回事?
交手一番后,許深沒發(fā)現(xiàn)什么,直接將其破滅。
和老山羊?qū)σ曇谎?,都沒有說話,繼續(xù)前行。
他們心底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
一路前行至山腰,路途遇到不少道痕出現(xiàn)。
都被許深沉默之中,一巴掌拍散。
“這很他羊馬的...不對勁啊?!?/p>
“什么時候,這種妖孽四門這么多了?”
“光是小應(yīng)和小白那種層次,這一路上...”
“起碼遇到十來個了?!?/p>
“這還只是到山腰?!?/p>
老山羊低語,很是不解。
這煌天界還開啟之時...也就神話和太初吧?
就算那個時候強(qiáng)者很多,但這四門第一山強(qiáng)者...
也不至于這么多吧?
應(yīng)天罪,白元方這種,都是至尊滄溟。
在后期更是半步逆天級。
但這等層次存在,僅僅到山腰,就出現(xiàn)了十幾個?
難不成這禁山...有什么大寶藏不成,將所有妖孽吸引來了?
全部來到這里?
明顯不太可能。
況且在太初和神話時代...只會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歷練。
何必非要來這個煌天界?
而且...還都是這等妖孽四門?
這就很不對勁。
若說這些都是煌天界本土生靈。
那此界...是不是太逆天了?
誕生這么多妖孽。
完全可以排進(jìn)當(dāng)初九千大界前十了。
“羊馬的...小子,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一點不太對勁。”
“什么?”
“到了現(xiàn)在,凡是出現(xiàn)的那些身影?!?/p>
“本尊一個...都沒有感覺熟悉。”
“氣息更是陌生的很?!?/p>
許深無言片刻,隨即開口:“兩個大時代,隨便一個都有無盡歲月?!?/p>
“你總不能每一個妖孽,都見過吧?”
老山羊搖搖頭,依舊皺著眉:“不是...說不出什么感覺?!?/p>
“就是覺得這些道痕內(nèi)氣息...有種莫名熟悉又陌生感覺。”
“這感覺太奇怪了?!?/p>
“本尊可以肯定,沒有見過這些存在。”
“咋回事呢...”
說話之間,前方山路漸漸開闊,出現(xiàn)一片...
黑色平臺?
平臺中心,立著一方數(shù)千丈高巨大劍狀石碑。
一眼看去,宛若一柄巨大長劍,倒插在其上。
碑上沒有任何字跡,也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只有一道又一道密密麻麻,數(shù)之不盡的...刻痕?!
整個劍狀石碑散發(fā)一股蒼茫古老氣息。
許深走到碑前,靜靜觀察起來。
上面刻痕很多,有用長劍留下的,有刀痕,槍痕。
也有用手指留下的,各種各樣...
相同的是...每一道刻痕,都是極深。
像是用盡全力留下的。
并且許深還看到,這些刻痕...并不算光滑,邊緣之處有些粗糙。
許深沉吟不語。
粗糙...四門?
顯然有些不可能。
可能唯有一種情況會出現(xiàn)...
重傷將死?
眼底好奇之色更濃。
想了片刻...伸手輕輕觸摸石碑刻痕。
指尖傳來一陣冰冷凌厲氣息。
同時,一股模糊信息...如同決堤洪水般,轉(zhuǎn)瞬涌入他的腦海!
轟!!
“殺!”
“殺盡他們!”
“吾鳳仙道人,縱然戰(zhàn)死此地,也絕不會讓這群怪物...禍亂蒼生!”
“老子劉天光,地星夏國修士!”
“夏祖庇佑,不求活下來,只求多殺敵!”
“將來若有后人來此,記得把老子名字帶回去??!”
“請夏祖庇佑,讓我多殺幾個邪魔?。 ?/p>
“我趙風(fēng)柳能活這么多年,戰(zhàn)死此地...值了!”
“唯一可惜,沒能再見夏祖一面...”
一道道聲音,不斷響徹,嘶吼,咆哮...
許深...呆住了。
怔怔站在原地,雙眼失神,腦海之中...無比混沌。
地星...夏國?!
夏祖?
趙...趙風(fēng)柳?。??
許深一只手...不覺之間哆嗦一下。
甚至整個人后退一步。
雙眼難以置信,看著這個劍狀石碑。
“不可能啊...”
“那不是幻境嗎?”
“輪回液,趙風(fēng)柳,地星夏國...”
“這怎么可能...”
“可他們口中,喊得的確是...修士!?”
許深喃喃著,看著周圍,雙眼陡然射出光輝,掃過一切。
此地所有,任何東西...都不是幻境。
劍狀石碑是真實的,那些刻痕,那些聲音。
也都是真實的...
那就代表...他當(dāng)年為了渡過羽化劫,進(jìn)入輪回液世界。
所經(jīng)歷的一切,那個地星夏國,遇到的趙風(fēng)柳...
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