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禁山之內...到底有什么?!?/p>
“還是自已親自去看看比較好?!?/p>
低語之間,目光看向禁山。
一步邁下,身影消失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此人,就是外界修行者,口中所言的冥主?”
“看起來很年輕啊?!?/p>
“這個年紀,竟走到了四門,不可思議?!?/p>
“諸位,有什么看法?”
遠方的虛空深處,一縷縷念在傳音交流。
都是煌天界內,目前最強的一批四門。
也是如孟仙蕓一般,曾被封印的妖孽們。
“看法?什么看法?”
“這位冥主此次前來,明顯是要登山試煉。”
“不過...就光憑他那一手,估計四門禁山,極為安全?!?/p>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
“這位冥主在外界星空,擁有一方極強勢力。”
“若他想趁著這個時候,在煌天界也占據一席之地...”
這一瞬,沒人說話了,顯然都想到了一些后果。
若這冥主真要進來,他們攔不攔著?
煌天界星空一共就這么大,修行者又都是貪婪的。
恨不得自已占據全部。
在場的算上他們幾個,還有一些閉關的,四門強者已經夠多了。
更別說對面還有一群蒼族,數量比他們還要多。
“文鶴道友,你怎么一直不說話?”
“從方才那個冥主出現后,你便一直沉默不語?!?/p>
“莫不成...認識這個冥主?”
有人開口,傳音向一處地域。
那一片地域,久久沒有回答。
片刻,一道陰冷聲音響徹,帶著一絲...
說不出的古怪。
“我不認識這個冥主,但我感覺...他很危險。”
“我勸各位莫要招惹他。”
“不然,死了別怪我沒有提醒。”
說完,氣息消散,沒有了一點聲音。
眾強:???
這什么情況?被奪舍了?
平日之時,就你文鶴最能裝。
沉睡之前就是三門修為。
誰都瞧不起,感覺自已天下無敵一樣。
現在怎么慫了呢?
古怪,太古怪了...
但不管怎么說,這文鶴都是去過塵焉之始的存在。
能從那個傳說中的禁地安全歸來,可見實力之強橫。
敢這么說,定有根源。
看來...這個冥主,還真不能輕易招惹。
“哼!倒是有點意思...”
“我不招惹他,但他登山歷練,我總可以看著吧?”
“沒說不允許觀看?!?/p>
“到底多強,一觀便知!”
“有道理,我也去看看?!?/p>
“一起,走?!?/p>
一名名四門強者顯化分身,氣勢不凡,邁步向著禁山走去。
就連那個文鶴,也是猶豫了一下。
同樣幻化分身,隨之而去。
這些人說的有道理,觀看還不行嗎?
無冤無仇的,可沒人招惹你。
然而不久后,他們齊齊抵達了一座禁山上空,都是一怔。
孟仙蕓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靜靜站在此地。
低著頭看向山中。
一動不動,沉默不語。
身影更是不時之間,有些虛幻模糊,顯然是一道投影。
不過此刻這投影,雙眼發直,空洞。
直勾勾看著山中某處,整個人都出神了。
甚至來了這么多人,她都是后知后覺才知曉。
“孟仙子?”
“你也在?”
這些身影都很驚訝,此女不是回去了么?
怎么此刻又出現在這里?
孟仙蕓回過神來,淡淡一笑。
“我本想著閉關修行?!?/p>
“但看到這位冥主道友...直奔此山而來。”
“心底有所好奇罷了。”
說著說著,聲音帶著一絲古怪。
“這位冥主行事...完全超乎意料?!?/p>
“算了,我不多說,你們自已看吧?!?/p>
說完,目光再次移動,落在禁山之內。
眾多強者也是帶著不解,向禁山投去目光。
看著看著,雙眼開始漸漸瞪大,出現失神...
......
“這就是道痕?”
“倒是有點意思,頗為不凡?!?/p>
“就是這投影的主人,太弱了?!?/p>
“看這樣子,應該是個散修?!?/p>
四門禁山內,許深負手而立,看著前方...
被一道紋路,釘在虛空的身影。
那身影一動不動,氣息都運轉不起來。
模糊不定,如若隨時都要消散。
雖說這道身影,看不清一切,也沒有面龐。
但其眉心之處,確實有著一道青色痕跡。
所有一切力量,都是從其中傳出。
想來這東西便是道痕。
許深已站在這里很久了,一直在研究此物。
說起來也很巧,他剛剛踏入禁山不久。
還沒等走幾步登山。
前方便有一道道痕顯化,隨后...
變幻出這道身影,直接殺向自已。
許深陪這道痕玩了一會,感覺沒意思。
便直接將其禁錮,細細開始研究起來。
一個道痕,可短暫顯化留痕者全部實力,這就很離譜。
最起碼在許深認知之中,哪怕是最頂級陣法,好像也做不到這一點。
除非其中,有星空意識規則的原因。
所以許深直接就站在了這里,開始研究起來...
而這一幕...又被孟仙蕓見到。
現在,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們麻了,頭皮發麻。
甚至這一瞬間...以為自已眼花了。
道痕弱化了?
還是怎么了?
就算我們這些人進去,也都要無比警惕小心。
隨便冒出來一個道痕身影,都要全力迎戰。
但這個冥主...逗我們玩呢?!
把道痕當什么了,還研究起來了?
“看不出什么東西,果然與煌天界規則有關么?”
片刻后,許深低語,再次看了一眼身影,抬手一揮!
噗呲!
身影炸開了,道痕黯淡隱去。
不過許深卻是能感覺到,在這道痕消失一瞬間。
一縷感悟...涌入了心底!
“道痕原主人的修行感悟?”
“還有功法?”
許深感受了一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禁山未免有些逆天了。
這些道痕的主人,再怎么說也是四門強者。
如今隔了無數歲月,還能被顯化身影?!
甚至實力,都是巔峰之時!
“這里...真的只是人杰試煉場?”
“總感覺沒這么簡單?!?/p>
許深看向周圍,眉頭皺起。
那些人說的莫名目光,他到現在也沒有感覺到。
現在自已處于山腳位置,難不成...登山后才能有感覺?
想了一瞬,許深邁步前行。
禁山內部,沒有什么特殊之地。
不論是此刻腳下的禁山,還是其余的山峰,都是荒蕪一片。
沒有一點生機存在。
據煌天界本土生靈所言,在很久很久以前...
這些禁山之內,還是有生靈的。
只不過后來因為外來者,還有本土天驕爭鋒廝殺。
導致這些禁山,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當然,這只是煌天界生靈的說法。
雖說有一點這個原因,但實則大相徑庭。
許深在山中一路前行,遇到什么道痕顯化,都是橫推。
又或是直接抓住,研究起來...
走到一半的時候,仿佛有了什么感應,看了一眼腳下之山。
眉頭一點點皺起。
這禁山...好像原本不是黑色的。
此刻在他眼中...像被血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