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蒼族...被冥主嚇跑了?”
“這...”
“他們跑出了多遠?”
“不清楚,最起碼在我的感知之中...已經看不到蒼族了...”
“......?”
“哎...時代真要變了,萬載歲月踏四門,我是蒼族我也跑。”
“更何況突破的,還是這位冥主...”
宇宙深處的一些強者傳音交流,都有些哭笑不得。
這蒼族...跑的也太快了。
就這么怕許深?
嗯...不光你們怕,我們也有些怕了。
還好,還好曾經沒有得罪過許深。
不然的話...
想到這里,這些強者不禁一顫。
真是可怕啊。
時代大勢已經無法抵擋。
冥主許深的威壓,注定要擴散整個星空。
任何試圖對抗的,都將被無情碾碎。
大勢已成!
這些強者心底都有了打算,不論如何,跟誰打起來都無所謂。
唯獨...別牽扯人族,幽冥這些勢力!
許深還在三門之時,便可斬殺四門。
那現在,還用多說么?
他們任何一個...都無法抵抗許深。
甚至極端一些,怕是許深一掌...便可拍死他們!
惹不起,惹不起...
老老實實待著吧,重建宗門教導弟子...
這些四門強者可以察覺到。
冥皇,帝玄,還有普泉等這幾個五門...自然也是發現了。
一開始都是呆了一下,隨后眼底有了古怪...
冥皇將這件事跟許深說了一下。
許深一怔,隨后笑了起來。
“這算是好事?!?/p>
“三大界星空范圍...再一次擴大了?!?/p>
“就是他們跑的這么快,我還真沒想到?!?/p>
現在的許深,盤坐冥殿之內,灰發披散。
原本的一身黑衣...此刻也有了一些變化。
準確來說,現在他所穿的,是一襲墨色長袍。
極為合身。
這一襲墨色長袍之內,還繡著一些灰色紋路,相互交織。
穿在許深身上,讓他看起來更為俊美,卻也散發著無邊威嚴。
很是精美不凡。
當然,最主要的...
這是許憶親手制作!
許深當時一聽,極為感動,不愧是自已的小棉襖啊。
那還說啥了,這套衣服直接焊在身上,不脫了!
按許憶的話,老爹你都是冥主了,總不能一直穿著那黑衣吧?
是時候換件符合地位的衣服了。
最開始許深還頗有不解,自已這女兒...
怎么還突然給自已做了一身衣服?
后來聽王清清說,許憶和姜玉閑談之時,姜玉曾吐槽過她的老爹。
說她老爹常年都是一襲黑色道袍,也沒見換過。
哦不對,好像換過幾次,成了暗紅色的道袍...
反正不怎么好看。
許憶聽到這些后,就有了一點想法。
自已老爹...好像也是常年一件衣服?
那就親手做一件唄!
長這么大,還沒送過老爸禮物。
許深知道了這些后,下意識脖子一縮...
這他嗎...
這回總算可以確定了。
黑色道袍?
那不就是那位...白發前輩???
姜姐的背景,果然大的嚇人。
不管如何,這套衣服是焊死在身了。
當時許深拿到衣服,還沉默了很久,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只是不斷念叨著,女兒長大了之類...
不過讓許深頗有苦惱的,是之前王清清提起過。
想再要一個孩子。
但到了現在...嗯,沒成功。
因為王清清中途改變主意,她發現了許深在突破緊要關頭。
就想著等許深突破后再說。
他們夫妻倆修為越高,孩子繼承他們特殊性的可能越大。
小憶那丫頭是不指望了,一天天比許深還野,根本不想在幽冥待著。
更何況還是修行仙道的。
現在許深已經突破,二胎計劃...可以提上日程了!
“天府一個月后開啟,老夫就不去了。”
“你帶著這些小家伙過去吧?!?/p>
冥皇笑著開口,他打算閉關。
許深反應過來:“方老,您的原初之法...有眉目了?”
“?”
冥皇一怔,古怪看著許深。
“老夫好歹也是突破五門了,原初之法,自早就掌握不少。”
“現在蒼族被你嚇跑了,以你現在實力...”
“我沒什么可擔心了?!?/p>
“好好閉關一陣,沒準未來...六門也可以試試?!?/p>
“老夫沒去過塵焉之始,原初之法進度,可能還沒有你多?!?/p>
許深聞言,頗有不好意思。
“抱歉方老,讓您操心這么多,您盡管閉關?!?/p>
“有什么需要,跟我說就行了?!?/p>
冥皇笑道:“我自已有打算,不必擔心?!?/p>
“倒是你,清清丫頭有身孕的時候,可要叫老夫出來。”
許深老臉一紅,點了點頭。
“放心吧方老,這事我肯定得叫您啊?!?/p>
“還有幽冥之內,外界星空那些事,都不必擔心。”
“有我在即可?!?/p>
如今的許深,哪怕不動用人祖精血。
放眼整個星空...也沒有人可威脅到他。
冥皇笑著點頭,身影漸漸消散。
冥殿內,只剩下許深一人。
他緩緩起身,目光透過冥殿,看到了無量蒼茫。
“又一個萬年。”
“天府...”
許深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抹感慨。
“一代新人換舊人,萬年前這個時間,我還在...”
“前往天府的路上埋伏?劫道?”
“呵...歲月?!?/p>
他不覺笑了起來,回想曾經一幕幕。
還記得,那時候牢呂也在學他劫道。
但偏偏挑中了帝河,結果直接被擊敗了...
還有那一場入府試煉,他都不知道殺了多少萬族天驕。
天府,承載太多修行者的夢想,追求,還有渴望。
萬年前,他還在掙扎求生,為了報復萬族。
也為機緣,不惜鋌而走險。
那時的他,眼中只有生存、復仇。
手段狠辣,無所不用其極。
萬年后,他已是威壓星空的冥主。
回想起這一切,許深心底感覺頗為奇妙。
就...很爽。
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是他用命拼出來的!
曾經的大能大尊,四門,遙不可及高高在上。
而現在這些存在,面對自已...都是惶恐、懼怕恭敬。
一切的轉變,僅僅萬年時間!
對斬仙飛刀前輩的承諾,秦皇前輩的期望,他許深...
做到了!
天府對他而言,是一個重大轉折點,是造化之地。
師尊,王觀海,陰老陽老,還有那些守碑人...
“也不知道這一次...是誰出面,還是靈命子前輩?”
許深笑了起來,大袖一揮,身影消失。
不久后,冥主之令傳遍幽冥與地星。
冥造巔峰天驕,還有那些越階擊敗過冥造巔峰的...
全部在地星之外集合!
冥主...親自帶他們前往天府開啟之地!
一時間,八方云動,不論幽冥天驕,還是地星妖孽。
不斷出現在地星之外,越來越多。
甚至其中有不少...壓制修為千年之多的天驕。
天府萬年只開啟一次,錯過的話...就沒有機會了。
他們壓制修為,一來是聽說天府內,有著道碑存在。
若能獲得道碑感悟...沒準可更進一步!
二來...則是為了與更多同境妖孽交手!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天府...是冥主崛起的重要轉折點!
只要是將冥主視為偶像,追趕目標的妖孽,誰不想進去看看?
再者,星空現在已經沒有什么蒼族了。
而聽說天府對面,有蒼族妖孽在!
這不得狠狠殺上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