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你說什么?”
白元方三個字一出,頓時帝玄傻眼了。
冥皇面露古怪疑惑之色,心底不解,但沒有說話。
白元方?
白?
帝族古祖,父親不應該也姓帝么?
“你...為何會知道這個名字?”
“許深,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帝玄雙眼突然變得深邃可怕,一縷縷銀光閃動起來。
冥皇不動聲色,氣息運轉而開。
“這是我帝族,最深的秘密,哪怕是我。”
“也是執掌帝族多年后,才知曉這則辛秘。”
“除了我族禁地深處的古籍之內,外界不會有人知曉這個名字。”
“許深,我需要你...”
“等下!”
許深直接打斷了帝玄的話,有些不理解。
“帝河從天府回來后,沒有提及這個名字?”
“按理來說,他的印象應該很深啊。”
帝玄眉頭緊皺:“帝河?他怎么也會知道。”
“他回來后,從未提起過。”
“他在天府之內一些記憶,被一種力量模糊了。”
“不過他倒是說起過,曾去過一片戰場,有很多強者。”
“有一名女子,還有姓應,季,白...”
“白?!”
說著說著,帝玄雙眼微微瞪大,難以置信看向許深。
“難道你們...去了那個...”
許深微微點頭,想了想,反正都說了。
倒不如...把帝族拉到自已這邊!
當即直接開口:“不止如此,我在塵焉之始...也遇到了白道友。”
“我們交情極深,是...生死兄弟。”
說完,帝玄傻眼了,就連冥皇...也是雙眼極為古怪。
這小子...瘋了?!
果然,片刻后,就看到帝玄一只手指著許深,那張臉不斷哆嗦。
開始肉眼可見漲紅。
“你...你...”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這許深簡直在羞辱帝族!!
和古祖的父親,是生死兄弟?!
這意思不就是,我族古祖,是你的晚輩。
得叫你一聲叔叔?
而現在我們這一群,包括我自已。
在你眼里都是小崽子,后輩?!
我他媽的...
也在此刻,許深突然面色一肅,認真看著帝玄。
“帝玄前輩,我說出此話,只有一個目的。”
“帝族...與我們結盟!”
“我們必須聯手,未來才能培養出更多天驕。”
“同樣再這么分散下去,十萬年后...可能擋不住蒼族!”
“我沒有侮辱帝族意思,只是實話實說。”
“我與白元方之間,共同經歷數次生死危機!”
“我等,還有另外二人,相互視為摯友。”
“雖然相隔時代...但這些都不是問題。”
帝玄依舊不信,一聲冷哼。
“那份傳承,你們不要就算了,離開吧。”
“老夫另作補償。”
“口說無憑,就想蒙騙老夫?”
“與你們結盟...哼,誰知道會不會把帝族拉入險境!”
目光看著許深:“帝族最大一次危機,古祖隕落,整個族群差點覆滅。”
“就是因為與人族聯手,對抗蒼族。”
許深心底一嘆:“行,你要證據是吧?”
“你確定?”
帝玄看著許深,冷哼一聲。
“有證據你就拿出來,若老夫確定是真的...”
“沒準還可以考慮一番!”
許深眼神漸漸詭異起來:“我最后問一次,真要證據?”
“你別后悔。”
帝玄眉頭皺起,隨即冷笑一聲。
“老夫倒是想看看,你所謂的‘證據’是什么。”
“隨意捏造...瞞不過老夫。”
“族內古籍之中,可是有那位的畫像!”
許深點點頭:“那就好辦了。”
說著,抬手一翻,一枚留影石出現手中。
帝玄看著留影石,不知為何,心底突然一跳...
有一種不好預感。
冥皇從始至終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
一縷氣息融入留影石,頓時光輝大放。
隨后在虛空之中...漸漸映出一幅畫面。
“哈哈哈哈!!喝!!”
“都給我喝!!”
“季道子呢?!又他媽喝倒了?廢物!”
“純廢物!”
最先出現的,就是一名身材壯碩青年,滿頭銀發,氣宇不凡。
整個人如若真龍化形,一舉一動都散發可怕氣息。
此刻這名青年舉著酒壇子,喝的滿面漲紅,極為亢奮。
隨后許深也出現了,同樣醉醺醺的拎著酒,跟對方勾肩搭背。
下一秒,帝玄渾身一顫,雙眼陡然瞪大,難以置信!!
也是一名醉醺醺,卻渾身仙氣的青年,同樣出現!
那張臉...
和古籍之中記載,一模一樣!!
古祖的父親!!
此刻,那渾身仙氣的青年,滿面漲紅,雙眼迷離。
正在看著留影石,帝玄卻又感覺...在看著自已。
“許深!我的兄弟!”
“是我的好兄弟!”
“我的后代們,我是你們古祖,白元方...嗝...”
“若你們見到許深,如同見我!必須尊重!”
“哈哈哈哈...來,繼續喝!!”
畫面消散,此地一片寂靜,冥皇沉默無言,不知說什么好。
心底...竟有一絲幸災樂禍感覺?
再看那帝玄,老臉漆黑無比,就像吃了毒藥一般,嘴唇都黑了...
冥皇若有所思。
看來那一位...真是帝族老祖宗了。
他和帝玄都沒有懷疑留影是否真實。
到了這個境界,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真是假。
“那什么...帝玄前輩,你還好不?”
許深看帝玄那發黑臉色,微笑問了一句...
“你...我...”
帝玄嘴唇哆嗦不斷,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了。
這他嗎...
這他嗎的...
我還能說什么?!
那就是自已祖宗,總不能不認吧!?
關鍵是他嗎...老祖宗說了,見許深如見他!!
難不成讓自已跪拜行禮?!
還他嗎是方長生的小輩!!
然而也在此刻,一道宛若天籟的聲音,響了起來。
“帝玄前輩,他的話你不用在意,咱們各論各的。”
“我只是單純想...把帝族拉到我們這邊。”
許深再次開口,面龐含笑。
帝玄發誓,他從未見過如此...順眼笑容。
極為舒心...
當即大手一拍:“好!”
“就這么說定了!各論各的!”
“今后帝族...跟你們結盟!”
“不過具體之事,我需要和方長生商量一番。”
冥皇神色越來越古怪。
這帝玄...還挺要面子的。
“哈哈哈哈...那就歡迎帝玄前輩,還有整個帝族了。”
“我保證,帝族絕對不虧!”
許深大笑起來,對著帝玄抱拳一拜。
帝玄無奈搖頭,看著許深片刻,長嘆口氣。
我若是不答應,你怕不是...真就要按老祖宗要求來了。
到時候整個帝族對你鞠躬行禮?
無法想象那一幕...
最終,帝玄輕聲開口。
“你既是老祖宗的‘故人’,那么...”
“便去他的衣冠冢看看吧。”
“古祖曾言,當年老祖宗戰死之時...已窮途末路,孤身奮戰。”
“他們那一脈仙族,摯友戰友...全部戰死。”
許深笑容消失了,沉默片刻,點點頭。
“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