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仙...血靈子!?
除了這位之外,許深實在是想不到,還能有誰擁有這份實力!
他難道是從灰海之內,遙遙傳音而來?!
還是說他曾在無量蒼茫之內,留下了一些...意識又或分身?
據許深目前所知,成功修行血靈經的,唯有府主一人。
許深雖然掌握了血靈經內容,卻沒有修煉。
如此一來,能傳授血靈經的...除了府主,唯有血仙!
府主出不來,也沒有那么大的神通,隔著灰海傳授此經。
如此一來...唯有那個神秘的血仙。
難怪自已無法感覺到許葉清修行了什么,原來是還沒有入門。
不過...二弟子?
血仙大弟子又是誰?
府主?
“那個...老祖,這功法是不是有問題啊?”
“我還要不要修行?”
見許深這一副嚴肅面龐,又一直沒有說話,沉思不語。
許葉清有些慌了,覺得自已可能接觸到了什么禁忌。
一時間,心底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涌現而出。
什么陰謀論,還有奪舍之類的...
許深抬起頭,眉頭微蹙。
思索片刻,認真開口:“這功法本身修行...很危險。”
“但也可以說是無上妙法。”
說著,語氣帶著一絲凝重。
“只是這功法的來歷很不凡,牽扯甚廣。”
“那位存在既然敢傳授與你,定是覺得你會修行成功。”
“不過...”
“你若修煉此功法,日后怕是會卷入一些風波之中。”
許葉清小臉有些發白,聲音都發顫了。
果然如此嗎...
那老登有陰謀!
難不成想等自已修煉大成,然后奪舍?!
“老...老祖,那咋辦啊?”
“這老東西不會奪舍我吧?”
許深一怔,看著許葉清的目光...更為古怪一絲。
但他還是搖搖頭,無奈開口。
“你這丫頭,腦子里都想什么呢?”
“這等存在,都是要臉的人。”
“怎么可能會奪舍你一個小姑娘?”
“并且...你還是女子之身。”
“我這個意思是指,這等存在...修為無法想象。”
“一旦你修煉此經成功,便是與對方...有了師徒因果。”
“牽扯上這份因果,也就代表了你今后...注定無法平凡。”
“未來修行之路,可能會經歷無法想象的兇險。”
“你要好好考慮。”
許深語重心長開口。
血仙自身都只剩下一顆頭顱,立在灰海之內。
難以想象他曾經經歷過什么。
不過肯定很危險就是了。
許葉清年紀輕輕,成為這位弟子...
可能是一份天大機緣,也可能是巨大兇險。
只看許葉清,如何選擇了。
許葉清一聽不會奪舍,頓時放心了。
長呼口氣拍了拍胸脯。
“嚇死我了,還以為他想占有我的美貌。”
許深:......
許天驕:......
“老祖,既然沒有危險的話,這東西...我要修煉!”
她抬起頭,看向許深,眼中有著堅定。
許深看著她,笑了起來。
“你可想好了?”
“要知道,是否修行的決定權...”
“在你自已手上。”
“哪怕你不修煉這血靈經,未來成就...也會很高。”
許葉清嘿嘿一笑。
“老祖,我可不是傻子。”
“你都說這是一位無上存在,修為難以想象。”
“這等師尊,我必須拜啊!”
“況且您也說了,哪怕我不修煉,未來也會很強。”
“這要是修煉了...那不是更強?”
“而且還有一個強大師尊!”
“穩賺!”
說著說著,許葉清雙眼漸漸亮了起來。
“至于兇險...修行本就逆天而行。”
“哪有什么絕對安全的路?”
“風險越大,機緣越大!”
“將來...我要像您一樣,鎮壓蒼族萬族!”
“為人族殺出未來!”
“就算將來真有不測,那也是我自已選的!”
許深看著對方眼中閃爍的光芒,心底微動。
少年人...意氣風發。
真好。
這許葉清...真像他曾經年少之時。
“好,既然你如此選擇,我也不多說什么了。”
“催動你的力量,我看看你的法紋和第十二火。”
許深笑著開口。
他之前所說一切,實則是有一些...嚇唬這丫頭的成分在。
若真是血仙親自傳授的。
那沒什么危險。
血仙這等存在...沒必要專門設局,坑害一個小姑娘。
再者,許深通過之前和血仙的交談,能感覺到對方是什么性子。
孤傲!
那是一種絕對孤傲之感!
這種人...不屑耍什么小手段。
不過有一點,許深卻是沒有嚇唬對方。
血仙專門傳授血靈經,還收其為二弟子。
那么他們之間...定然就誕生了因果!
未來沒準會卷進什么大事之中。
不過...這丫頭都不怕,甚至很有覺悟,自已還操心什么。
許葉清此刻站了起來,氣息涌動之間...
道道精美復雜的紋路,不斷浮現。
同時,一團團血色火焰...跳動而出!
十二火!
胸口中心之處,那第十二團火焰...
正呈現一種模糊蓮花模樣,不斷燃燒!
“你這法紋...倒是頗為奇異,我竟沒有見過?”
許深目光落在此女法紋之上,有些驚訝好奇。
這是一個...灰色蓮花法紋?
也不太對,那些紋路之內,隱隱閃動一種血色光輝。
血靈經導致的?
聽許深提起這個,許葉清臉上帶著一絲驕傲,微微抬頭。
“老祖,這法紋...是我自創的!”
“我也不知為什么,覺醒之后,就覺得必須這么做。”
“就仿佛我天生...就是適合這個蓮花法紋!”
許天驕在一旁苦笑開口:“老祖,您是不知道。”
“這丫頭覺醒后的第一時間,便是自已刻上了紋路。”
“當時給我們氣得半死。”
“這蓮花法紋我們從沒見過,更不知道什么級別。”
“她就這么草草刻上去了。”
許深眼中驚訝更濃,甚至帶著一絲光亮。
意念微動,頓時對方的法紋,不受控制...散發出力量。
許深只是感受了一下,便立刻明白了。
這怕是...混沌蓮體自帶法紋?
唯有這樣,未來才能將這個體質的特殊性,發揮到最大。
許深可是感覺到了,這力量之中...
帶著一縷混沌之意,可包羅萬象。
“若我沒猜錯的話,你這個法紋刻上去后...一開始并不強?”
“但你的修煉速度很快,隨著你的境界提升,這法紋也隨之變強?”
許深開口。
許葉清則是瞪大眼睛:“老祖您怎么知道,難道您暗中...偷看我?”
許深:“......”
“你這丫頭!會不會說話?!”
許天驕怒聲開口,兩眼發黑。
許深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什么好。
抬手一點,一縷光輝沒入許葉清眉心。
他將混沌蓮體的一些信息,還有這個法紋的特殊性,直接告訴了許葉清。
最后,他看向這小丫頭。
“你這性子...嗯,我挺喜歡...”
“但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
說著,露出一抹笑容。
“不過...跟我年輕之時很像,很不錯。”
“努力修行,戒驕戒躁。”
“記住,不論什么時候...保命第一!”
“未來遇到什么無法抗衡的危險,第一時間搖人!”
“還有,不必如我一般。”
“現在的人族...”
“不需要你們年輕人拼命。”
“曾經那個年代,已經過去了。”
“人族的未來...”
“諸多先輩,還有我們,已替你們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