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世經文,是一本功法大成圓滿的體現。
這種經文玄奧莫測,更是擁有無邊偉力。
尋常生靈若有幸得到,并且沒有殘缺。
只要天賦好點,擁有一些造化。
那么...三門無憂!
足以可見,一本傳世經文,有多么重要。
甚至可以說...是一族底蘊!
現在的星空,較為出名的傳世經文,有帝族的帝經。
金烏古國的十陽耀世經...
還有一些穩定誕生三門大能的種族。
這些勢力無一例外,全部擁有傳世經文!
當然,能被稱為傳世經文,都有一個重要因素。
后代,族人,又或傳承者。
可憑借這一本功法,一路走到三門!
如此一來,才有資格被稱為傳世!
哪怕在四門強者中,傳世經文也是極少。
大部分都是發現,自已所創功法...
未來沒有成為傳世經文可能,干脆就劍走偏鋒。
直接將其改變,成為最適合自已的功法。
這樣一來,未來還能有機會...更進一步。
這種專屬功法雖強大,但...也只有自已可修。
基本斷絕了后人借助此功法,逆天改命的可能。
還有一批,創出功法平平無奇,但勝在幾乎沒有限制。
下限很高,上限...因人而異。
除此之外,就是傳世經文。
這種幾乎沒有例外,能創出傳世經文的。
無不是四門之中最頂級強者。
他們洞悉大道奧秘,結合自身血脈。
將自身感悟熔鑄經文內。
傳世經文不僅擁有嚴謹境界,更能隨著時代變換與傳承者不同體悟。
展現恐怖包容性!
最簡單的例子,帝經,不僅帝族之人可修。
人族,又或仙族得到,皆可修習!
并且若無意外,可直達三門!
而現在,眾多守碑人對冥經的評價...
已經是傳世經文級別!
只要許深補全冥經基礎境界,定會小成圓滿。
隨后...一舉晉升四門!
潛力無窮大!
當然,他們也發現了。
冥經...并非許深憑空創造而出。
此經的根基,是有至強者功法作為參考!
不過...很正常。
許深早已將功法融會貫通,不管他曾經修煉了什么。
到了現在,一切都是他自已的東西。
能一路走到現在的地步,許深不可能光靠著自已。
強者的功法,術法,都占據很大作用。
就算不是許深,任何初入修行之人...
都是什么強大,就修行什么!
“真是期待...”
“若他今后走的足夠高,這本冥經...”
“難以想象。”
守碑人一個個收回目光,帶著輕笑。
雷凡子就這么看著許深,渾身傷勢飛速復原。
不一會,整個人就完好無損坐了起來。
“嗎的,你這老登,下手這么重。”
“萬一我被你打死了咋整?”
許深罵罵咧咧站了起來。
雷凡子一瞪眼,沒好氣看著許深。
“嗎的,你還好意思說?”
“你那個神通一出,老夫就感覺不對勁。”
“要不是躲得快,臉都丟沒了!”
“這就是你下重手的理由?”
“不下重手,你小子都要拼命了。”
兩人互噴一陣,隨后終于安靜下來。
雷凡子看著許深,漸漸露出笑容。
伸出手,拍了拍許深肩膀。
“回來就好!”
“這些年,很辛苦吧?”
許深一頓,看了雷凡子半晌,后退一步...
深深拜下!
“許深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拜謝前輩...”
“當年相助之恩。”
“多謝前輩!”
雷凡子笑呵呵的,將許深扶起。
“我沒幫你什么,當年能活下來...”
“還是你自已的原因。”
“你也清楚,我那一道力量,最多為你阻攔一下。”
許深嚴肅搖頭:“當年那個情況,哪怕是阻攔一瞬,對晚輩來說...”
“都是救了一次命。”
“這一切,晚輩都銘記在心。”
雷凡子大笑起來。
“行了,少跟我廢話客套,跟我說說吧。”
“這些年,你都經歷了什么,還有你那神通,怎么創出來的?”
“簡直前途無量。”
當許深施展萬古一瞬之時,實在是給他嚇了一跳。
尤其是在最后,這小子將那神通...
刻在了身上!
他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邪門,太邪門了!
還有,三門之后,這小子戰斗方式都變了。
這也讓他很好奇,許深這些年,都經歷了什么。
“呃...這神通名為萬古一瞬。”
“是我在塵焉之始創出來的。”
“我在那里面...”
許深一點點講述經歷,緩緩道來。
雷凡子默默聽著,不時點頭。
當他聽到,塵焉之始所有蒼族,一個不留。
全被許深宰了,當場大笑起來。
“好樣的!”
“光憑這個,老夫當初就沒白幫你!”
“這幫蒼族,估計心痛的都滴血了,哈哈哈...”
看許深還想說什么,他提前開口。
“小子,你記住了。”
“老夫幫你,為的不是回報。”
“只是單純欣賞你!”
“若你想回報我,那就繼續變強,多殺蒼族!”
“我雷凡子行事,隨心所欲,若真需要你做什么。”
“我會直接說了。”
說完,再次拍了拍許深肩膀。
“行了,不耽誤你小子了,去見見別人吧。”
“早日突破四門。”
說完,大袖一揮,轉身離去。
許深默默一拜,隨后向著一處方向走去。
那里...是月碑所在!
剛剛到月碑下面,周圍景色就變化起來。
依舊是那一片景色,明月高懸。
“許深僥幸不死,特來拜謝前輩當年之恩。”
許深抱拳拜下。
月碑那一位,依舊沒有露面,只有一聲女子輕笑回蕩。
“楊二郎,如何了?”
許深一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二郎真君?
不過他還是認真回答:“真君的情況,很不好。”
“據大圣和三太子說,若真君再出手一次...”
“很可能會被轉化。”
“晚輩本打算,離開天府前,問問師尊...”
“這種情況,該如何救。”
明月之上,久久沒有聲音傳來。
氣氛莫名有些壓抑。
許久,對方終于開口,聽不出什么情緒。
“原來如此,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此物...你且帶走。”
嗡...
一股神秘氣息擴散而開,浩瀚,圣潔。
一顆小小的‘珠子’,從一片月華之中...漸漸浮現!
這珠子通體發光,極為璀璨圣潔,其中...
似有一陣陣讓人心悸之力,不斷波動。
“這是...”
許深看了片刻,看不出來這是什么。
看這個材質,像是一顆...石珠?
“這...是他最初修成的天眼。”
“當年大劫降臨,他像是感覺到什么。”
“硬生生挖出了這顆天眼,打入我的體內。”
“而我沒死...也是因為此物。”
“按你如今所言,他現在這個狀態...”
“可能唯有此物,才能救他。”
“將天眼帶走吧,不管如何,總要試一試。”
對方聲音傳蕩,帶著一絲低沉。
許深抱拳一拜,神色認真。
“敢問前輩...到底是誰?”
“是當年天庭之中...哪位仙神?”
對方沉默片刻,最后聲音...幽幽響徹。
“太陰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