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尊這老東西,草??!”
“這次讓他撿了大便宜,嗎的?!?/p>
“讓本座來看看,戰(zhàn)斗到底多激烈。”
“早知道就不閉關(guān)了,也去看熱鬧,白白讓他宰了一刀?!?/p>
“日尊?。∥也菽鉆#¥?。?!”
“這就是激烈戰(zhàn)斗?!”
一些性子烈的大能,看完一切后,呆了許久。
隨即就是大怒,直接聯(lián)系日尊怒噴起來。
這他嗎叫激烈???
一個神通,一個彈指,然后全死了。
這他嗎叫激烈?
啥也看不出來!
老子花了大價錢,就買了這個東西?
日你嗎,退錢!
退錢肯定是不可能的,日月商會從沒有這傳統(tǒng)。
日尊不忙不慌,懶洋洋開口。
“你們一個個的,狗叫什么?”
“若非老夫和許深交情極深...”
“你們還能看到這一切?”
“看到那神通沒,知道打不過的,若是得罪許深?!?/p>
“又或半路碰到,提前躲遠(yuǎn)點?!?/p>
“這可是能保命!”
“還有啊...”
“這他嗎是重點嗎?”
“重點是,你們看到了許深‘真正實力’!”
“但凡有點腦子,應(yīng)該都能看出,今后形勢。”
“你們不少人和人族不對付,是否要改善關(guān)系?!?/p>
“自已看著辦!”
“日月商會敢賣,那就定有價值!”
說完,日尊直接切斷聯(lián)系,擦了擦額頭冷汗。
嗎的,總算唬住了這一群。
雖說價格‘小貴’,但絕對物有所值啊。
這群狗東西,天天在那狗叫,叫叫叫的...
不得不說,自從前往地星進(jìn)修一番后,他吵架還沒輸過。
地星那些攻擊之言,在某些時候的確很有用。
最起碼現(xiàn)在的日尊...在此道已然大成。
舌戰(zhàn)群儒毫不費力。
一群強(qiáng)者都是無比沉默,日尊說的...的確有道理。
但就是特么太貴了。
而且這老東西,這些年嘴皮子越來越厲害。
他們都沒法噴。
“唉...今后徹底要變天了?!?/p>
“人族,即將重現(xiàn)輝煌。”
“許深歸來,穩(wěn)固了一切?!?/p>
“他怎么能這么強(qiáng),三門...真能走到這等地步?”
宇宙掀起風(fēng)暴,冥主之名再次傳蕩整個無量蒼茫。
這一次,不光是三大界,蒼族,宇宙深處隱修的四門...
都徹底知曉了此事!
宇宙深處,那兩個看熱鬧的四門回去后,將這消息傳給好友。
隨后不斷分散,慢慢...基本都知道了。
一些四門眉頭緊皺,或是嚴(yán)肅,或是不信,又或震驚。
也有人直接詢問。
“你們...所言為真?”
“若是真的,這等戰(zhàn)力,已遠(yuǎn)遠(yuǎn)超越三門標(biāo)準(zhǔn)。”
“就算我等四門,若非主修攻伐,想如此輕松斬殺這些三門?!?/p>
“也要費上一番力氣。”
他們很嚴(yán)肅,更有一名老者出現(xiàn),無比滄桑。
找上那兩個強(qiáng)者,親自詢問許久。
最后說出一件驚人之事。
許深實力,已不屬于三門范圍。
甚至還斬了夜族的四門強(qiáng)者。
這也說明...和他們相差無幾!
不,準(zhǔn)確來說...有些人甚至敵不過許深!
對于這個老人的話,他們深信不疑。
畢竟這位,算是四門最老存在。
命運坎坷,當(dāng)年...是從塵焉之始回來的!
據(jù)說這位在塵焉之始待了很多年。
是神話時代人物,因為在塵焉之始內(nèi),躲過了神話大劫。
對于一些妖孽天驕強(qiáng)度,最為了解不過。
許深現(xiàn)在這個實力,已是逆天級妖孽。
這是最頂尖的。
哪怕神話時代,甚至更為遙遠(yuǎn)年代。
都沒有幾個的妖孽!
不夸張的說,若許深不死...
未來,沒準(zhǔn)會踏入六門!
超越冥皇!
當(dāng)然,這還是老人保守說的。
畢竟現(xiàn)在這年代,五門都要絕跡了。
六門以及之上,徹底消失,只有傳說。
老人像是知道一些隱秘,告誡諸多強(qiáng)者。
若非必要,不要和許深為敵。
許深死了,對他們沒有好處。
若活著...沒準(zhǔn)未來還能幫上他們。
這讓一群四門滿頭霧水,不明所以。
能幫上我們?
什么意思?
......
相比三大界,宇宙深處的風(fēng)波。
蒼族反而意外安靜。
只不過這安靜...是一種壓抑的靜。
曾經(jīng)一批活躍星空的大尊,此刻全部封閉界域,在里面一動不動。
而蒼域,最中心之處。
更為壓抑可怕。
一道道目光都盯著通宇,眼神冰冷,內(nèi)蘊(yùn)殺意。
“通宇...你的身份特殊?!?/p>
“也是因此,你才能在這里。”
“偌大蒼族,強(qiáng)者無數(shù),你作為蒼族的智囊...”
“卻讓許深走到如此地步?!?/p>
“你要如何交代?”
“古祖...又會如何看待我們?”
冰冷聲音不斷響徹,殺意森寒。
通宇面無表情,掃視八方,沒什么波動。
最終,輕聲開口。
“不然呢?我該如何?”
“你們...以為我是古君?還是六門之上?”
“我做了什么,你們都看到了。”
“能用的一切,已經(jīng)用了。”
“甚至古君都親自降臨,他依舊沒死。”
“你們想讓我當(dāng)替罪羊?”
“可以?!?/p>
“就是不知道...那些大人們,會如何看待你們?!?/p>
通宇聲音平靜,不急不緩,一點點道來。
目光看向一處:“當(dāng)年,我不止一次提起,許深要扼殺在搖籃之內(nèi)?!?/p>
“你們又是如何說的?”
“一個人族,還沒資格讓蒼道二脈天驕斬殺?!?/p>
“你們目光太高,看那一切,都如螻蟻?!?/p>
“甚至這螻蟻咬了一些人,你們也是覺得有趣?!?/p>
“依舊沒想過,螻蟻有一天,會化身成妖!”
“現(xiàn)在呢?”
他目光掃過一道道身影,面色冰冷。
“相比你們,我做的夠多了?!?/p>
“我沒有輕視過他,數(shù)次殺劫,他都活了下來?!?/p>
“你們又做了什么?”
“放肆!”
“大膽!”
“誰給你的資格,敢對我等如此說話?”
道道聲音響徹,眾多氣息混合一起,不斷壓向通宇。
通宇笑了起來,神色依舊不變。
“與其把責(zé)任推給我,倒不如想想日后如何。”
一道聲音沙啞開口,很是刺耳。
“那你就說說,你還有什么想法?”
通宇搖搖頭,一攤手,面色像是輕松了一般。
“抱歉,我已想不出來了?!?/p>
“只有一個辦法,隱世。”
此話一出,所有存在目光都變了,死死盯著通宇。
“你認(rèn)真的?”
“隱世?”
“就算曾經(jīng)人祖,也是在六門之時,我等才做出如此選擇?!?/p>
“許深不過三門,你竟敢說隱世?”
通宇面色認(rèn)真:“我沒開玩笑?!?/p>
“我現(xiàn)在的感覺,很不好?!?/p>
“信不信隨你們,至少這攤子,我是不管了?!?/p>
“我準(zhǔn)備隱世了?!?/p>
又是一道聲音開口:“你敢如此做?!”
“為何不敢?”
“諸位都很清楚,我們對古祖,還有那些大人來說...”
“不過是螻蟻?!?/p>
“許深同樣也是。”
“我們隱世還是干什么,他們都不會管?!?/p>
“只看會不會影響大局?!?/p>
“諸位,好自為之?!?/p>
說完一切,通宇轉(zhuǎn)身離去。
一刻都沒有停留,走出了蒼域。
他目光看向遠(yuǎn)方,平靜,沒有波動。
“許深...”
“你還能走多遠(yuǎn)?”
“是比人祖更高?”
“還是...比他先一步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