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咔咔...
就在這短短一息之間,所有血色絲線。
全部如同被一柄無形天刀,直接斬斷!
煌山老祖雙眼呆滯,眼瞳失神。
就這么怔怔看著。
這一瞬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一直到體內力量開始瘋狂流失,生機不斷泄去,他才猛然一顫!!
“不可能!!”
“這可是神話的恐怖之陣,你怎么可能破開!?”
“你...你怎么能知道其中弱點?!”
煌山老祖嘶吼,雙眼無比猙獰。
許深就這么冷漠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老山羊則是哈哈一笑,隨后寶相莊嚴。
“瞅你這比樣,得到一個陣法就牛筆了。”
“知道這小子二師兄是誰不?”
“這破陣之法,是他二師兄研究出來的。”
老山羊聲音宛若驚雷,轟隆回蕩。
“二...二師兄?”
煌山老祖一呆,他他媽哪知道許深二師兄是誰?
然而還沒等他細想,又是一聲大吼,讓他呆住了。
“煌山仁義,我操你媽!!”
“你竟想血祭族人!!”
一道身影沖天而起,手持長刀,面色無比陰沉。
那股殺氣簡直驚天動地。
因為祭脈之陣被破開,煌山族人一個個醒了過來。
此人,是煌山正。
不光是煌山老祖呆了。
許深和老山羊,明顯都是頓住,懷疑自已聽錯了。
老山羊難以置信,看向許深。
“方才那小子說什么?”
“煌山仁義?”
“這老畜生叫仁義?!”
許深臉皮子不斷抽動,若他沒聽錯的話。
的確是煌山仁義...
“許道友,你終于來了。”
“我們一整個族人,差點就被這老畜生害死了。”
煌山正看向許深,抱拳一拜。
聲音眼神都很復雜。
當年一別,已經過了如此之久。
如今的許深,已經三門無敵星空。
而他...還在一門徘徊。
“煌山仁義,我草你祖宗的,如今冥主來了,你必死無疑!!”
“嗎的老東西,老子恨不得把你剁成粉末!!”
“我爹就是被你吞噬了!!”
此刻,一聲聲大罵響起,煌山族人不斷升空。
看到許深來了,他們都有了底氣。
就仿佛...煌山老祖才是外敵。
“放肆!!我是你們老祖!”
“沒有我,煌山族早就毀滅了!”
煌山仁義怒目瞪眼,一聲低吼。
這群小畜生,平日對自已如此恭敬,如今竟敢逆反自已?
“老你嘛了個皮!!”
煌山正也沒忍住,再次大罵。
隨后又對許深說著。
“許道友,算我求你,弄死這老東西吧。”
“煌山族所有寶物,只要你看得上,盡可拿走。”
“是啊冥主前輩,請為我們做主啊!”
“弄死這老傻逼!”
煌山族人看到許深,都如若看到救星,一個個上前。
沒辦法了,這個煌山仁義,祭脈之陣都布下了。
明顯是要吞了他們。
這老東西不死,死的就是他們。
也沒必要跟他裝了。
老山羊神色超然:“別急,他跑不掉。”
“放心吧。”
許深則是想撓撓頭。
莫名感覺詭異呢。
弄得他好像此族老祖一般...
轟!!
趁著這個時候,像是一聲驚雷炸響。
煌山仁義直接騰空而起,欲要破界離開。
許深神色不變,淡漠開口。
“讓你走了?”
抬手一甩,頓時一道道刻痕,速度比煌山仁義還快。
直接...將對方去路堵死,無比恐怖氣息斬下。
當場讓對方一聲慘叫!!
“啊!!”
噗噗噗!!
那些刻痕像是爆發(fā)劍氣一般。
數不清的力量洞穿煌山仁義身軀。
更讓他驚慌的,是這些力量沒有散去,全部留在他的體內。
摧毀一切!
“不...不!!”
煌山仁義瞪大眼睛,感受體內的修為,在不斷被斬去。
仰頭發(fā)出咆哮!
“去吧,你們不是想報仇么。”
“我把他的修為斬了。”
“隨便一個冥造,都能輕易弄死他。”
許深淡淡開口,負手而立。
就這么準備看熱鬧。
他倒是想看看...是不是苦肉計。
眾多煌山族人都是一呆,隨后...
臉上浮現猙獰之色。
“草擬嗎的老東西,你也有今天。”
“我要替我爹報仇!!”
“慢著!!別一下弄死!”
“我說了,要把他一點點剁成粉末!”
“沒那么大塊。”
“從腿開始!!”
煌山族人蜂擁而上,滿面猙獰圍住了煌山仁義。
“你們...啊!!”
凄厲慘叫不斷回蕩,許深和老山羊看的都直呲牙。
太殘忍了...
不過我喜歡。
看來這群煌山族人,沒必要擔心了。
再次看了一眼,許深帶著老山羊離開了。
還有一些地域沒去,不能耽擱。
沒多久,煌山族之事傳了出去。
煌山老祖所做一切,無不讓人震驚。
這也太畜生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重點是,煌山族宣布,舉族成為地星附庸!
只要地星愿意接納他們,可舉族搬遷!
不論未來如何,與地星共同進退,一榮一損!
這一下子,不少存在嚴肅起來。
成為附庸?
人族輝煌,終于要重現了。
遙想當年,古老的時代。
人族輝煌的表現,就是擁有無數附庸種族。
曾經萬族,大部分戰(zhàn)死滅絕。
現在星空萬族,大多是曾經各個大宗大族。
又或某個地域小種族發(fā)展起來的。
如今,歷史要重現了?
對于這些,不是許深操心的。
曲知星聽到這消息后,第一時間化出分身,前往煌山族所在。
他很清楚,煌山族唯一一個大能沒了。
需要一個靠山。
不過...他要觀察一番。
若有反骨,哪怕是附庸,也不會接受。
許深下一站,是焰云族!
依舊老規(guī)矩,直接撕開界域屏障,降臨此界。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焰云族所有強者...
全部在等他。
最前方一名中年男子,就是許深要殺的目標。
哪怕此族所有強者都在,許深依舊波瀾不驚,就這么看著。
“冥主,當年之事...是我的錯。”
“我不會牽連我的族人,今日,我會自絕于此。”
中年男子沉聲開口,抱拳一拜。
后方一名老者上前,對許深沉聲開口。
“冥主,能否商量一下,我族愿以重寶賠罪。”
“只求留他一命。”
許深就這么看著,雙眼冰冷平靜。
半晌,輕聲開口:“跟我玩苦肉計?”
“他今天必須死,當年做了什么選擇,今日就要承受。”
“自絕也好,被我親手擊殺也罷。”
“自已選吧。”
許深沒被這一幕迷惑,把他當成傻子了?
還是覺得這樣,他就會大發(fā)善心,放過他們?
這是星空!
放過此人,沒人會感激他。
只會覺得他心軟,不夠狠!
下一次,依舊敢這么干!
許深很久之前就明白這一點。
不論如何,這一次...他都要殺到底!
果然,見許深如此堅決。
這群強者面色都是陰沉下來。
那老人眼中閃過一抹猙獰。
還沒等他說什么,許深一道目光掃來,頓時胸口爆發(fā)一陣力量。
讓他渾身劇烈顫抖,一大口血噴出,面色慘白。
許深雙眼冰冷,聲音讓虛空搖晃。
“我對殺意,很敏感。”
“哪怕一絲,你們都隱瞞不了。”
“若你們焰云族聰明,可免去夜族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