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了解?這其中有什么門道?”
聽老山羊這么說,許深有些驚訝,看向它。
對于跨越歲月,許深只知道很難,并且牽扯重大。
不光要肉身無雙,硬抗歲月亂流撕扯。
更要硬生生頂著時代規則的鎮壓!
可以說,跨越歲月亂流很危險,但降臨了曾經時代。
那股來源時代不容的壓迫之力,更為恐怖!
最起碼,許深現在的肉身...根本扛不住。
必須肉體大成,武典徹底熔入冥經。
老山羊慢慢抬起頭,看著許深。
“看來你應該不知道。”
“六門,除了最重要的原初之法。”
“還有一個極為恐怖的能力。”
“看清因果線。”
許深呆了一下,看著老山羊,不確定開口。
“你說什么?”
“看清...因果線?”
許深一瞬間都懷疑,自已是聽錯了。
還是這老羊瘋了。
因果...一直都是縹緲虛無的。
雖說的確存在,但看清因果線這等事...六門能做到?
“因果...真有線?”
許深再次開口,這實在是讓他有些震驚。
老山羊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要不說你沒文化呢。”
“因果存在,必然有線。”
“滄溟之境,一門一登天。”
“三門為一坎。”
“你想想,從五門之境開始,已不單單是實力的提升。”
“那是整體,生命層次的躍升。”
“就這么跟你說吧,五門到六門,其中的成長。”
“比你圓缺入滄溟之時,還要大無數倍。”
老山羊頓了一下,像是思索一番,繼續開口。
“雖說我也不確定,但你現在的實力,全力爆發...”
“能硬撼四門吧?”
許深想了想:“我不確定。”
“尋常四門沒有問題。”
他想起了當初和溫微雨交手,對方提升至四門之力。
自已被打的鼻青臉腫。
但不同的是,溫微雨為混沌至尊,她這個提升之法。
是許深見過最逆天的術法。
四門之力的溫微雨,就跟她三門之時一樣。
同樣是此境至尊。
能與她交手的,也唯有四門的安仙靈,許深這種存在。
所以許深也不確定,自已現在的實力。
到底在哪一步。
“行,就算你現在可以對抗四門。”
“但你四門之時,想要對付五門...難度是現在的千百倍!”
“等你到了五門,面對六門那時...”
“我只有一個建議。”
“想都別想,直接跑。”
老山羊說的很嚴肅。
“五門開始,是生命整體躍升,沒法用常理看。”
“后面更是一門比一門恐怖。”
“不夸張的說,你現在還可以勉強越階而戰。”
“可一旦到了五門,就別想了。”
“保持同境無敵就行。”
許深皺起眉頭:“這差距,這么大?”
老山羊翻了個白眼:“說的簡單點,五門若是一粒砂石。”
“六門就是一顆星辰。”
“這其中差距,你自已對比吧。”
許深有些不死心:“就沒有一點辦法?”
老山羊果斷搖頭:“沒有,一點都沒有。”
“你還不信本尊嗎?”
“你想一想,為何曾經年代,強者幾乎全滅?”
“難道他們不想跑么?”
“當然不是。”
“是跑不掉!”
“哪一方強者先死,必然會全部覆滅。”
“五門開始,唯有同境和更強,才能對付。”
老山羊一口氣說了很多,這也側面形容了...
五門之后開始,會有多么恐怖。
許深沉思不語,這么一想...倒也合理。
六門距離九門...沒有多遠了。
越來越強,越來越夸張,才應該是正常的。
只不過他一開始,被因果線的說法驚到了。
“六門,可以看到因果線...”
“如此強大...七門之上,又有多強?”
許深喃喃著,有著一絲向往。
老山羊舉起蹄子,重重敲了許深腦袋一下。
“羊馬的,五門都沒到,想那么多干毛線?”
“反正六門之時,是最穩妥的。”
“不光肉身有保障,你還能看到因果線。”
“知道什么不能插手。”
“不然你過去一頓亂搞,沒準后世...一些人。”
“甚至你自已,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本尊才說,其中門道多著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要去的,是他們戰死之前。”
“不出意外,是個重大轉折點。”
“更不能肆意而為。”
老山羊似乎對這些事很在意,說了很多。
“行吧,那現在也不想了,該干啥干啥。”
“離我還是有些遠。”
許深一攤手,六門對他來說,現在還很遙遠。
一人一羊邊聊天,邊回到了第五碎片道場。
許深沒多說什么,直接開始閉關了。
他要將狀態提升巔峰,前往逍遙火獄。
六位山河之主都說了,那里極為危險。
許深不能輕視。
一些年頭過去,這一日,白塵來到許深所在。
一縷意念傳開。
片刻,許深身影走出,神色平靜,氣息內斂。
“最后問你一次,真做好決定了?”
“逍遙火獄,就如道源深處一般,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
“你能不能出來,如何出來...都是未知。”
“一旦踏入其中,一切只能靠你自已。”
這一次,白塵沒有了笑容,很嚴肅看著許深。
許深神色依舊沒有變化,看向白塵,微微點頭。
“還請帶路吧。”
對此,白塵只能一聲輕嘆,搖搖頭。
“隨我來。”
說完,她一步踏出,身影遠去。
許深也是連忙跟上。
兩人一前一后,轉瞬出了第五碎片,直接...
前往宇宙深處。
“我先提醒你,火獄中的逍遙仙火,到底是什么...”
“我們是一點都不知道。”
“你只能自已小心探索。”
“還有,你的魂魄本源雖說奇異,但也要保護好。”
路途之中,白塵淡淡開口。
“這個逍遙火獄...你們都無法控制?”
“有什么來歷,竟能比擬道源?”
聽對方這么一說,許深來了興趣。
“不知道,我們六個...誰都不清楚。”
“自我們誕生以來,這逍遙火獄,便一直存在。”
“甚至我們腦海中,只有信息,沒有具體之事。”
白塵搖搖頭。
不過她想了想,又開口。
“我們六個曾討論過,一致懷疑...”
“這東西,不是塵焉之始的,更不是無量蒼茫之物。”
“像是一種遠方來物。”
許深內心一顫。
遠方...來物?
莫不成是冥仙口中,其余大宇宙的東西?
又或...姜姐他們家鄉的神物?
“逍遙火獄...逍遙?”
許深心底思索著,有些想不明白。
“到了。”
不久之后,白塵突然開口。
身形停了下來。
許深一頓,也停下腳步,看向前方。
最前方的星空之內,其余五位山河之主都在。
只不過此地...空無一物。
什么都沒有,也沒見到火焰啥的。
“這里...就是逍遙火獄?”
許深有些不確定開口。
逗自已玩呢?哪有火啊?
白塵抬手一指:“那就是。”
許深順著對方手指看去。
前方五位的中心之處,有著一顆灰色...布滿裂痕。
不時流轉金光的...
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