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出現一瞬間,他們六個,就直接感覺到了。
尤其是白塵,她留在許深體內的力量,直接顯化回歸。
當他們來到許深位置后,更是罕見震驚起來。
這個氣息...
絕對深入了道源!
可許深這修為...怎么活下來的?
他可不是只待了一兩天。
是很多歲月!
他在其中,到底經歷了什么?
看這樣子,這個氣息,明顯得到了大造化。
絕對不止原初之法!
他們目光有些發亮,好奇發生了何事。
許深,給他們的驚喜太多了。
“呃...各位前輩,能不說嗎?”
“這事有點大。”
許深無奈開口。
雖說這一幕,他已經有所預料。
可還是沒想到,剛剛回來,直接就被圍住了。
這幾個的目光,就像是看猴一般。
很是新奇。
他也直接攤牌,不想說這件事。
時空圣帝這等修為。
在此地說出其名,怕是會出現什么事。
想到這里,許深張了張嘴,試了一下。
果然,像是有什么力量,卡在他的脖子一般,
渾身有著一股冰寒氣息。
見許深這樣子,這六位目光微變,有了凝重。
對視一眼,不再提及此事。
說起了其他的。
“你在里面這么多年,如今歸來。”
“并且身上這股氣息...估計收獲極大吧?”
白塵笑嘻嘻湊了過來,抓著許深手臂。
“來,給我們展示展示。”
“歲月之修,這里可是很少有。”
“尤其是你這樣的。”
其余山河之主,都沒有說什么。
顯然也想看看。
許深見此,也沒拒絕。
他也好奇,在這里施展躍空...會是什么樣。
氣息升騰而起,許深一步踏出,腳下生輝,歲月回蕩。
他邁步方向,是第五碎片位置。
下一秒,白塵等人目光微變。
許深周圍處處空間,甚至時間流逝。
都如靜止一瞬,他似融入其中,下一秒...
無聲無息出現在第五碎片邊緣。
并且...無人發現。
“有意思。”
第一碎片山河之主輕笑,目光帶著驚訝。
白塵雙眼微微瞪大:“若非第五碎片是我的領地。”
“不然的話,真就被他闖進去了。”
“這等神通,倒是神異。”
他們驚訝,許深更是無言。
這躍空,消耗有些大,不過確實挺恐怖。
在塵焉之始被壓制,都能有這種表現。
自帶破空破界威能。
若在星空,怕是許深任何一處地域,大可來去自如。
他想直接踏入第五碎片,卻被一股無形之力。
直接逼了出來。
“原來如此,難怪當年炎羽,一縷投影可破開空間。”
“降臨地星。”
“是因為此法的特殊。”
“當然,若斬仙飛刀前輩他們有意阻攔,他進不來。”
許深心底低語。
若回到星空,怕是蒼族任何一處界域,他都可無聲闖進去。
就算其中有四門巔峰強者,也一時間無法發現。
哪怕追殺自已,也可直接逃離。
并且對方,無法追蹤自已氣息。
當然,這是此法小成前提下。
許深可以想象,未來星空的蒼族,一切大尊...
都會擔驚受怕。
怕是他們死了,都不知誰下的手。
嘴角,漸漸露出一絲獰笑...
“笑什么呢?”
白塵聲音響起后方,帶著古怪。
這六位都跟了過來。
許深轉瞬變臉,平靜轉身開口。
“沒什么,我想起了高興的事。”
“什么事?”
“我女兒長大了。”
山河之主:?????
顏煙打量許深一眼,沒在意這胡話,再次開口。
“這道原初之法,叫什么?”
“躍空。”
“名字倒是頗為符合。”
白塵點點頭:“此法很強。”
“第五碎片,被我力量籠罩。”
“若非我牽動力量阻止你,怕是你已闖了進去。”
“不過除了這些,我總感覺,你有別的變化。”
“功法也有長進?”
白塵頗有不解,許深氣質有了一些微妙改變。
像是功法導致的。
“嗯,在里面待了這么久,功法的確有了一些完善。”
許深認真點頭。
“看你這敷衍樣子,也不能說實話。”
“說正事吧,那顆星球,我們已將其放入碎片。”
“要不要回去看看?”
白塵笑著開口。
星球?
許深想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凡國所在的星球么...
“季道子他們,都回來了?”
“情況如何?”
許深沒有馬上回答,反而問起季道子他們。
“老早就回來了,收獲很大。”
白塵擺了擺手。
“行,那我就去看看。”
“修煉這么多年,也有些疲憊。”
聽到季道子等人都沒事,許深也算放心了。
“去吧,就在第六碎片內。”
“以你現在,應該可輕松找到。”
這六位說完,身影漸漸開始淡去。
看許深這樣子,在其中經歷了什么,也說不出來。
讓他們失去了興趣。
許深想了想,身影漸漸模糊。
向著第六碎片走去。
他現在速度太快了,又沒人阻攔。
沒多久,直接來到了那顆星辰上方。
看著這顆不大不小星辰,許深目光有著感慨。
當年,此星靜止最后一幕。
停留在了鶴雪燃燒修為時刻。
后來便是爆發大戰,沒想到再次回來,已經隔了這么久。
不知此星...結果如何?
沉默之中,許深身影模糊。
再次出現,已來到了...一片浩大國度上空。
看著這一切,許深略有驚訝。
和夏國...好像。
一縷念沖出,掃過了一切。
漸漸,眉頭皺起。
雪魔,依舊存在。
現在這顆星辰很夸張,有些極端。
一半區域,被雪魔占據,另一半...都是凡國領地。
并且靈氣,都是正常水平。
其內有著一群冥造巔峰。
他的目光,落在此國最中心。
一座高塔之上。
那座塔,名為...鶴塔。
沉默片刻,念頭一動。
他出現在此塔最上方,一個空間之內。
這里面,一道模糊身影盤坐。
這是一名老嫗,白發蒼蒼,身影虛幻。
像是坐在這里很久了。
仿佛感覺有人在看她,老嫗漸漸睜開雙眼。
第一眼,直接怔住了。
雙眼失神,久久無言。
許深看著對方片刻。
最后一聲輕嘆:“鶴雪,好久不見。”
老嫗一笑:“我不是鶴雪,她當年已經死了。”
“所有人都看到,她和雪魔同歸于盡。”
許深搖頭:“在我面前,任何偽裝都沒用。”
“況且...你還是陰神軀。”
一手抬起,力量漸漸擴散。
老嫗身軀一顫,被這股力量籠罩后。
相貌以肉眼可見速度,化作年輕之貌。
那模樣,正是鶴雪。
她看著自已的手,有些顫抖。
轉過頭看向許深,輕聲一嘆。
“為何回來?”
“又要一如當初,突然出現,突然離開?”
許深輕聲開口。
“我只想看看故人。”
“若你愿意,我可為你重塑身軀,再活一世。”
“又或...送你轉世。”
鶴雪呆住了,看了許深半晌。
“你...能做到這個地步?”
許深微微點頭:“現在可以了。”
此地,陷入詭異沉默。
許久,鶴雪抬頭,笑了起來。
“先不說這個。”
“你的變化太大了,都讓我感覺陌生。”
許深一怔:“變化?”
鶴雪輕嘆。
“我看的出來,你的境界,我無法想象。”
“你的目光,不是曾經那般。”
“這里一切...都離你太遙遠。”
“現在的你,更像一尊神明,俯視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