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焉之始宇宙之中,空蕩蕩一片。
許深前方,周圍,已經沒有任何身影了。
蒼族...更是沒留下一絲一毫。
許深,沒給他們任何機會。
一道萬古一瞬,直接抹殺。
周圍已經離去的強者們,一直在遙遙觀看。
看到這一幕后,渾身冰寒。
毛骨悚然感覺,從腳底直沖天靈!
許深太果斷了!
這一次出手,這一道神通,沒有一點留手。
他們很確定,不論道靈,還是其余修行者。
定有一些底牌還未用出。
甚至一些稀奇古怪神通,沒準都可保命。
甚至傷到許深!
但誰能想到,許深連動手機會都不給。
萬古一瞬之下,盡數化作飛灰。
什么底牌,什么詭異神通,只要不施展出來。
那就等于沒有!
許深也怕出現什么意外,所以一出手,便是全力。
一點機會都沒給對方留下。
同樣,盡管許深已經高估萬古一瞬。
但三門之后,徹底成型的此法...
這種恐怖的殺伐之力,還是讓他震驚一絲。
這里是塵焉之始,不同星空。
在這里,許深,還是任何一人。
都會承受一種沉重壓力。
這股壓力,雖說對修為影響不大。
但對術法神通壓制,還是頗為驚人。
難以想象,將來回歸星空施展此法。
又會是何等恐怖。
此刻,許深靜靜站立虛空,一動不動,身影威嚴高大。
他一句話沒有說,雙眼微微閉合。
依稀可見,脖頸之處,有著細微沙化。
他在回想方才一幕。
細悟此法種種特殊,不凡之處。
“此法...為我最強之法?!?/p>
“也是我將來,前往巔峰的燈火?!?/p>
“不過,正如山河之主所言,此法不能隨意施展。”
許深想起曾經,白塵對他的勸告。
此法...不能濫用。
對這么多強者施展,哪怕他現在強的難以想象。
一時間都有些吃不消。
若換作二門境界,怕是會當場被反噬。
整個人都沙化,從世間消失。
但三門之后,此法已經徹底掌握,明悟奧義真理。
如此施展而開,對他影響不算大。
收斂心神,目光如若兩道天光,掃視八方。
看向更為遠方...那群強者!
這些人心神俱震,暗道不妙。
難不成...這許深殺紅了眼,連他們也要殺?!
但許深目光一掃而過,根本沒有停留。
只是不斷掃視一切。
他在尋找,看看是否還有隱藏蒼族,沒有顯化。
說要斬盡此地蒼族,并非大話。
而是真準備這么做。
一個不留!
“羊馬的,這小子殺瘋了,本尊也陪他一起!”
老山羊說了一句。
隨后盤膝升空,背后七彩神輝綻放無邊。
施展縱地金光就沖了過去。
雖說是陪許深一起,實則...
根本沒有接近許深。
反而向著那一片無人之地沖去。
一臉驚訝:“此地怎么如此之多寶物?”
“定是本尊遺留的,也是時候收回來了?!?/p>
“哎...本尊...”
噹!
一只綠色大拳頭出現,直接把老山羊捶飛了。
老龜一言不發,龜殼旋轉破空,速度快到極致。
看都不看張嘴一吸。
頓時一大堆寶物,源源不斷沖入它的嘴中。
“你羊馬的!敢偷襲本尊!!”
老山羊眼睛紅了。
甚至來不及回擊老龜,七彩神輝化作長虹。
到處瘋狂掃蕩。
“去你嗎的,別擋著老祖!”
“放肆!敢在本尊面前,羊口奪寶?”
“給本尊死來??!”
“接老祖一拳!”
一羊一龜都紅了眼,又罵又打。
同時還不忘收起寶物。
眾人都已經無言了。
不是?
現在這個場合...你們直接就過去掃蕩了?
馬上,一群強者也反應過來。
雙眼漸漸紅了起來,呼吸沉重。
天大造化?。?/p>
死去的那一批,都沒有普通貨色!
所遺留的一切,都是重寶啊!
若都據為已有,不亞于脫胎換骨的造化!
雖然眼紅,但他們還是很清楚的。
這一羊一龜去搶也就算了,許深壓根不會管。
若他們任何一人膽敢染指,下一秒就會死!
轟!!
陡然,宇宙動搖,仙光煌煌。
一種蓋壓世間,讓人氣血翻涌氣息...
猛然爆發!
安仙靈白發飛揚,身影縹緲,如仙降世。
一雙眼睛燃起金色火焰,氣息都在升騰,震得宇宙扭曲。
她什么話都沒說,飛身而來,一掌拍下!
這一掌簡直驚天動地,霸道無雙,恍惚之間。
似有團團星云星河,在這一掌之間不斷沉浮。
眾人面色紛紛一變,安仙靈竟在此刻出手?
造化不要了?
而且這一掌,也太過剛猛霸道了。
在場任何一人,都難以匹敵。
哪怕季道子這三人,都是神色凝重下來。
人祖眼中也閃過驚異。
六師兄更是雙眼微睜,喃喃低語。
“這個女子,有些強的過分了?!?/p>
唯有許深,神色從容,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不急不緩,手掌冥力滔滔,牽動無數模糊刻痕回蕩。
反手一掌,和安仙靈重重碰撞一起!
二人看似隨意一掌,卻是讓這一方宇宙轟隆。
仿佛炸開了一般!
又如一輪輪大日破滅,刺目無比。
很多強者避開目光,不敢直視。
老山羊,老龜更是一聲怪叫,被這股沖擊掀飛無數距離。
“這虎娘們,出手不看地點嗎?!”
老山羊還吐槽了一句,嘴角帶著一點血沫子。
這股沖擊波動太突然了,安仙靈速度又是極快。
它和老龜都來不及跑。
“嘿嘿,老祖我有殼。”
轟!
轟轟轟...
無邊光輝中心,一切不可見。
只能模糊看到,兩道身影以一種恐怖速度。
轉瞬交手無數次。
最后轟的一聲,各自退開。
“待到此事結束,三百年后,你我一戰。”
安仙靈收回手,聲音依舊平靜冷漠。
“你不是我的對手,當年如此,現在依舊如此?!?/p>
許深負手而立,看著安仙靈,目光幽邃。
“你現在比我強,但我一則秘法,還未大成。”
“待到成功,勝負未知?!?/p>
安仙靈沒有否認,現在的許深,的確比她強一截。
“哦?秘法?”
“也好,我也想看看,什么秘法讓你如此自信。”
許深點頭說道,對于安仙靈,就算現在開戰。
他也不可能將其斬殺。
對方說的清清楚楚,唯有如她所愿,進行沒有遺憾的一戰。
她才會將一些事,告知許深。
看安仙靈這個樣子。
許深懷疑,她知道不少事。
仿佛看出了許深想法。
安仙靈深深看了他一眼,回到原來的位置。
聲音回蕩他的腦海。
“三百年后,不論誰死,我都會告訴你一些事?!?/p>
許深將此話記下。
隨后,目光再次掃過天地。
轟轟開口:“爾等...還要繼續?”
這一次,無人回答。
也沒有人敢做出頭鳥了。
開什么玩笑,你殺了那么多存在,還沒殺夠?
此地蒼族,都被你屠了個干凈!
誰還敢跟你唱反調。
見無人應答,許深這才轉身,抬起頭。
“六位,接下來...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