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你們。”
許深踏空而來,從容不迫,語氣淡漠。
說出的話,卻讓他們一驚。
見過...他們?
“滄溟第一門,你們曾在上面留痕。”
“不過,有些弱。”
嘴里說著,手卻是不停,再次一掌劈出。
噗呲!
道靈毫無反抗之力,半個身子都碎了。
白骨飛濺,血液橫流。
許深沒有說謊,他的確在上面見過。
不過...一出現,就被他擊碎了。
若非這三人齊齊轟出神通,氣息讓他感覺略微熟悉。
不然,還真想不起來。
“啊!!”
赤陽獅仰頭怒吼,顯化真身,足有恒陽大小,雙眼如日月。
散發血色火光,獅吼簡直破碎宇宙。
不少存在都被震得耳膜生痛。
許深說什么都無所謂。
他就不信,連讓許深受傷...都無法做到!
“到了現在,你也沒認真施展神通!”
“你看不起我!!”
大赤陽獅怒吼,口中含著日月星辰,這些異象化作火焰世界。
向著許深沖去!
青年抬手揮動,一口虛幻大鐘顯化,散發的鐘鳴,葬盡宇宙天地。
這是死亡神通,鐘聲化作催命之力。
斬盡一切!
他們都發了狠,甚至都不信,差距會如此之大。
這最強神通,難道還傷不到許深?!
鏘!!
道靈眉心發光,一把銀色小劍沖出。
散發一種恐怖氣息,難以言喻。
不似神兵,也不是仙兵。
可那種斬殺一切,刺破蒼茫的力量。
卻讓人極度心驚。
小劍一出,便是爆發無邊嗡鳴,劍氣四溢。
直接沖向許深眉心。
想要穿過腦袋,滅去一切。
這一次,許深眼底,也有了點凝重。
他立于原地,揮動雙手。
冥力如海,化作一方旋渦。
道道無形刻痕,隨著旋渦轉動不斷出現。
轟轟轟!!
砸來的火焰世界,直接被破滅崩潰了。
死亡的鐘鳴,被一種強大力量,摧枯拉朽撕碎。
銀色小劍化作天地流光,就要刺入許深眉心。
許深雙眼平靜,從容無比。
雙指一探!
咔嚓!
嗡...
銀色小劍,在所有人驚駭,難以置信眼神之中。
就這么被雙指夾住!!
轟轟轟...
小劍之內,不斷爆發強大力量,同時...
許深感覺到腦海,被無數劍光沖擊。
想要斬去自已魂魄。
卻如泥牛入海,沒有一點反應。
眼中閃過不屑:“這就是你最強手段?”
“與你古祖相比,還差很多。”
說完,雙指一顫。
立刻小劍嗡鳴,當場碎裂而開,化作漫天銀輝散去。
“噗呲!!”
道靈噴出一口血。
但她在意的,是許深最后一句話!
“放肆!”
“你若見過古祖,早就死了!”
許深邁步沖來,雙眼森寒:“不光見過。”
“我還親手斬了他的意識!”
轟!!
大戰再起,許深獨戰三大強者,宇宙動搖不斷。
璀璨絢目光輝,淹沒此地。
六位山河之主,從開戰后便一言不發。
都在盯著許深。
眼中或是贊賞,又是凝重,也有驚駭。
說實話,他們已很高看許深。
覺得許深突破后,可以直接與安仙靈廝殺。
勝負難分。
沒準還能壓對方一頭。
可現在看來,安仙靈...不敵許深。
十回合內,定會被斬。
除非安仙靈還有什么手段,從未動用。
“諸位,你們覺得,許深和她相比。”
“誰更勝一籌?”
顏煙突然開口,目不轉睛。
“無法確定。”
“只看表面,唯有大概猜測。”
“主要是她...境界和實力,不對等。”
“嚴格來說,甚至不能算三門。”
有山河之主開口。
“可惜,她性子太安靜了。”
“和許深...也算有點交情。”
“不可能和許深動手。”
白塵搖頭,語氣有些惋惜。
“許深在等什么?”
“開戰到現在,也沒有真正施展神通。”
第一山河之主有些不解。
他還想看看,許深徹底踏入三門后,那萬古一瞬...
會有多強!
結果到現在,許深也沒有施展。
“我問問他不就行了,我也想看看。”
白塵說了一句,隔空給許深傳音。
馬上,她轉過頭古怪開口。
“他說...這些人還不夠資格。”
“一旦施展,會死一大片。”
“......?”
......
許深有些無言。
感覺這些山河之主,真是閑出屁了。
專門傳音問他,為何不施展萬古一瞬。
他在戰斗啊!在殺人啊!
突然問上這么一句,是想干啥?
不過他也如實回答。
這群人...的確不夠資格。
此法一旦施展,是真會死一大片。
萬古一瞬,歲月消散,生死相合。
生命走向死亡,在許深一念之中。
此法,可讓此地無數存在,徹底消失。
但...許深無法讓他們,重新活過來!
由生入死易,由死向生難!
滄溟之下,許深可以做到。
讓他們消散后,歲月倒逆再次復原。
但滄溟之上,還是這些妖孽三門強者。
一旦被此法抹殺,許深可做不到,讓他們活過來。
萬古一瞬...本質就是殺伐之法!
若對面都是蒼族,許深都會毫不猶豫,連續砸出幾次。
但...一群只為爭道,說不上深仇大恨的存在。
尤其還有只赤陽獅,也算是張壯實族人了。
許深不可能施展此法,將對方抹去。
除非對方鐵了心想殺他。
噗呲!
又是一掌落下,赤陽獅半個身子差點碎了,一半腦袋消失。
燃燒火焰血液四處濺射,森森骨頭大片露出。
許深抬手一抓,頓時大片刻痕凝實,沖出無盡紋路。
這些紋路貫穿對方身軀,直接釘在了宇宙之中。
身影一閃而逝,再次出現之時,唯有一只拳頭顯化。
粗暴簡單,將青年的虛幻巨鐘砸碎。
連帶對方身軀,全部化作血霧。
魂魄本源顯化那一刻,青年立刻大叫。
“許道友,我認輸!”
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
一股力量憑空而來,直接將其魂魄本源...
遙遙放逐出去!
遠離此地!
青年被放逐,赤陽獅被釘在星空。
剩下的,唯有那面色陰沉的道靈。
“就剩你了。”
“當年我就說過,這里的蒼族,一個都出不去。”
許深發絲飄動,身上武紋幽暗深邃,讓人望而生畏。
步步走來,每走一步,都清晰可見。
腳下一道道痕跡,在宇宙刻畫,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延伸。
直接牽動星空。
虛無都在搖晃,許深氣勢滔天,讓人不敢直視。
“蒼族不是喜歡人海戰術么?”
“此地所有蒼族,連帶你。”
“可以一起對我出手。”
“你們有底牌也好,可以都用出來。”
“不然,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
許深露出一抹笑容。
這笑容在蒼族眼中,卻是無比森寒。
他們知道,許深沒有開玩笑。
真要將他們...全部斬盡!
許深說完,大手一揮,語氣冷漠霸道。
“無關之修,此刻退去。”
“我所刻下痕跡之內,除卻蒼族之外,都可以離開。”
“這是我給你們...”
“最后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