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祖看到許深,倍感親切。
鬼知道他這一段,是怎么過的。
若非成了鐵匠,怕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同時他也好奇,許深如何找到他的。
他打聽了不少,都沒找到許深。
不過,之前應天罪鬧出的動靜,他倒是知道了。
就算想找也來不及,那家伙都跑出城了。
據說對方身邊,還有幾個人。
許深看著人祖:“蘇道友,和我去東城吧。”
“我在那邊有個小勢力。”
“我等可以相互照應。”
“不然,各自分散,有些危險。”
“你這鐵匠,去哪都受歡迎。”
人祖聽完,有些驚訝。
“這么短時間,你就組建一方勢力?”
許深有些尷尬:“不是組建的,就是...”
“嗯,和搶的差不多?”
人祖:“......”
不過他想了想,便直接點頭:“也好。”
“在這里我雖有困意,但卻不敢深睡。”
“在你那邊,可以好好休息。”
“其他人都如何,你可有發現?”
他又問了一句。
許深搖頭,又點點頭。
“我只找了一些熟悉的人,除了應天罪這家伙。”
“其他...都算不錯。”
許深將季道子這些人,在做什么,簡單說了一遍。
人祖一陣出神。
算...算命?
還有那個明星,服裝設計師,又是何物?
許深簡單解釋一下,人祖也算懂了。
不過他卻沉思下來,眉頭漸漸皺起。
“目前所知,在這個世界里,我們毫無身份背景。”
“想要存活,只能去做一些工作。”
“這安仙靈很有手段,竟去了中心城。”
“不知如何做到的,至于你那位六師兄...”
“應該不算意外,以他的相貌,早晚會成那什么明星。”
“至于那季道友,就算修為盡失,但他所修陰陽一道。”
“對于面相之術這些,應該還有基礎。”
“但...”
話鋒一轉,神色嚴肅下來。
“我感覺這一次,可能會死不少人。”
“不是誰都可以,和眼中的‘螻蟻’和平相處。”
“哪怕修為盡失,他們心態也難以改變。”
許深聽完,認可點頭。
“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
“睜眼閉眼之間,化作了凡人,但那份心態心性。”
“一時間難以改變。”
“在他們眼里,這一方國度,這里所有生靈。”
“依舊是‘螻蟻’。”
“想要活下去,只能放下那份心態,去融入。”
“不然...”
許深一嘆,應天罪這貨...
不出意外,肯定是碰到啥事了,跟人起了沖突。
然后直接跑路。
應天罪都這樣了,別的一些修行者...
沒準會干出什么事。
“不管如何,先跟我回去吧。”
“我想辦法,一點點將自已人找齊。”
許深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一聲大叫。
“小蘇!小蘇!”
“人呢!”
人祖站起身,露出一絲笑容。
“王哥!這里!”
“來取兵器了?”
一名中年大漢推門而入,一臉兇悍。
不過語氣頗為和善,點點頭。
“嗯,這次入冬太快,雪也大,不能等了。”
“萬一雪魔靠近城池,我等需要出門廝殺。”
“這是誰?”
他看向許深。
“我朋友,東城來的,我要跟他回去了。”
人祖說了一句。
“去東城?”
大漢一怔,漸漸皺起眉頭:“不行!”
“你得留下!”
“就你手藝最好,我那幫弟兄們,都指著你呢!”
“其他人打造修復的武器,他們不放心。”
人祖一怔,看向許深...
大漢看了過去,直接開口:“小伙子,你哪來哪回去。”
“小蘇我不能讓他走,這關乎性命。”
“我給他的報酬,可不是一般高!”
許深沒想到,人祖都成香餑餑了。
一時間他也有些猶豫,聽這話,人祖在這里挺重要。
果然,人才到哪都能發光...
看許深還猶豫了,大漢看了一眼外面,壓低聲音。
“別以為我不知道,小蘇你每次都留點靈金粉末。”
“我都不說啥了,你在這里也沒吃虧,就這么走了?”
“王哥我可待你不薄啊。”
人祖沉吟一下,看向許深。
“王哥說的不錯,南城武器損耗很大,我得留下。”
大漢一聽,這才露出笑容。
“不過...”
人祖突然看向王哥,認真開口。
“王哥,我需要你幫我想辦法,讓我和他...”
“可以帶著兵器。”
王哥一聽,眉頭皺了起來。
帶兵器?
這可不是一般難啊...
最終,他說出和趙恒一樣的話。
“這事,能成。”
“不過只能是小型武器,并且...不能離開此城。”
“去了別的地方,我可無法保你。”
人祖點點頭:“麻煩王哥了。”
隨后,他翻出一柄大刀,遞給王哥。
王哥拿著刀,歡天喜地離開了。
臨走前有些不放心,還說了一句。
“小蘇,你可別跑了啊。”
“我們這些人,就靠你在背后了。”
對方離去后,許深和人祖面面相覷。
最后人祖開口:“你也看到了,雖說在你們那邊。”
“我可以安心一些,但這里離不開我。”
“若你需要鐵匠,我可教你。”
“回去后,你自已也可打造。”
人祖在這里就算沒修為。
但依舊...不想讓相信自已的人失望。
許深只能點頭,也不算全無收獲。
起碼自已和人祖,都能帶著兵器了。
就算沒帶回鐵匠,但...
自已學會不也一樣?
接下來幾天,人祖很認真教導許深。
許深試了幾次,很快便打造出一把刀。
許深學的這么快,人祖沒有意外。
他之前就發現了,雖說他們化作凡身。
但悟性,過目不忘這等本領,并沒有退化。
不夸張的說,只要那些修行者想,都能成為鐵匠。
只不過這玩意,有些臟熱。
并且還要經常和人打交道。
不是誰都能忍受。
雖說賺的多,但賺錢辦法...有的是啊。
如季道子,給人算算命,指點一下,那錢都花不完。
再如六師兄...
有那么多不累的,何必當鐵匠?
許深學完后,和人祖告辭,留下了聯系方式。
走之前,看向對方。
“蘇道友,你感覺...我們這等情況,要持續多久?”
“現在都是凡身,也代表...我們會老去。”
人祖思索半晌,搖搖頭。
“我不確定,至少目前來看。”
“山河之主...不會讓我們恢復修為。”
“不管如何,凡身壽命不會太久。”
“保守的話...百年之內,我們會恢復。”
許深告辭離開了。
百年...
若還是修行者,百年彈指間。
可現在,卻會是漫長一生。
臨走前,人祖還拜托許深,幫他打聽...
溫微雨!
許深自然答應,打算回去就開始找。
到時告訴人祖位置即可。
風雪很大,一路上飛機都有些搖晃,看不清下方一切。
回到東城后,剛剛到舊區。
許深就看到了...一輛極為豪華的車。
舊區內,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發絲盤起,很是出塵身影。
靜靜在風雪中,極為風騷。
散發一種神棍氣息。
這身影靠著火爐,顯然在取暖。
許深眼神出現古怪...
此人顯然也看到許深了,走了過來。
臉被凍得通紅,還在強撐。
“許道友,沒想到,你會在這里...”
“好冷啊...”
說話間,都有些打顫了。
這神棍模樣之人,正是季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