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這什么玩意?”
“我們確定生活在一個地方?”
“這都啥啊?!”
看完之后,許深一聲吐槽。
撓了撓頭發,想不通。
為何別人的生活,如此精彩?
而且看這些消息,許深極度懷疑,他們這群人...
并非同一時間醒來。
可能部分人提前蘇醒。
“人祖打鐵去了,季道子成了神棍...”
“六師兄怎么混的?之前在流浪?”
“還好當上明星了。”
“白元方...沒有消息。”
“安仙靈此女...”許深皺著眉。
果然...妖孽,天才的存在。
到哪里都能混得風生水起。
她竟在中心城立足了,并且...服裝設計師?
最后,許深看著應天罪名字,一陣無言。
就這貨最特么離譜...
逃犯,占山為王?
一旦看到,必須擊殺?
這么一看,就應天罪處境最危險了吧。
不過...也能看出,這群人沒有恢復修為。
鶴雪還是有些門路的,雖說時間久了一些。
沒想到...還真找到不少人。
但這些熟知的人,都沒在東城。
許深拿著紙條,坐回了沙發,沉吟不語。
雙眼微微閉合,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鶴雪等人見狀,都是內心一顫。
許深這個樣子,莫名...
帶著一種恐怖壓迫。
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
只知道,不能打擾。
他們悄悄走出房間。
“六師兄...雖說成了明星。”
“但起碼也是安全的。”
“其他人只要不亂來,都不會有什么危險。”
“唯有小應,太特么離譜了。”
許久,許深嘆口氣,睜開眼睛。
雖說算不上壞消息,但也算不上好。
他可太了解這些人。
但凡有一點點修為,都會直接銷聲匿跡。
又或如應天罪一般,搞出大動靜。
“看來,修為全無,化作凡體。”
“血脈...沒能直接抹去。”
“應天罪命令野獸,跟他真龍血脈有關。”
“就算沒有靈氣,肉身依舊比普通人強很多。”
“還有一點,讓我有些困惑。”
“鶴雪的人生,為何與我如此貼近?”
“他們...是山河之主看了我的過去,故意塑造?”
許深總感覺想不通。
就算山河之主真有辦法,看到他一些記憶。
但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
單純好玩?
“咩?”
老山羊叫了一聲,蹄子指了指名單的人祖。
“找人祖?”
許深看向它。
老山羊點頭,又叫了兩聲。
許深明白了,這老羊意思,找到人祖問一問。
人祖很神秘,可能接觸過很多東西。
沒準知道什么情況。
“人祖,鐵匠鋪...”
許深想了想,感覺是個辦法。
“不過要去南城。”
許深打開手機,查了一下南城的機票。
價格不算貴,也用不了太久時間。
但...
他看向老山羊。
“你一只羊,上不了飛機,只能在這待著了。”
老山羊叫了一聲,它本來也沒打算跟過去。
這世界古怪的很,還有什么雪魔。
不知道是什么生物。
眼看就要冬季了,外出很危險。
許深思索一番后,將老山羊安頓好,又和鶴雪說了一些。
鶴雪一聽,瞪大眼睛:“你要去南城?”
“找朋友么?”
“我陪你去。”
“坐飛機起碼要四個小時,路上很無聊。”
許深搖頭拒絕了。
想了一下:“舊區這里,缺鐵匠不?”
他想把人祖帶回來。
鶴雪一聽,雙眼都發光了。
“鐵匠?你認識鐵匠?”
“這里若真能有一位鐵匠,手藝很好的話。”
“會讓我們收入大大增加。”
“不過...這很難。”
許深不解:“哪里難?”
“鐵匠很少,有資格打造兵器的更是不多。”
“想要打造兵器,必須要區域總管下令。”
“不然的話擅自打造,會被抓走。”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雙眼卻是盯著許深。
許深立刻明白了,區域總管...
不就是那城衛總管嗎?
一個城有四個總管,一個大總管。
大總管就跟夏國的指揮官一樣。
“懂了,我去找他問問。”
“你就不必跟著,這里需要你在。”
“有什么大事,給我打電話。”
“那只羊和龜,你幫忙看著點。”
“順利的話,我可能會帶回來一個鐵匠。”
許深說完,露出一絲笑容。
揮揮手,轉身離開。
鶴雪看著他的背影,久久不語。
“姐,承認吧,老心動了是吧?”
“不過,深哥若能當我姐夫,那可太好了。”
鶴天突然出現,笑嘿嘿開口。
他已經了解到許深事跡,佩服的不行。
這一次,鶴雪沒有瞪他,而是搖頭。
“他給我的感覺,說不出來奇怪。”
“明明和我們每一個,都頗為親近,但...”
“就是感覺,他融不進這里。”
“而且,他心底有人了,我能看出來。”
......
“什么?”
“許師父,你能帶回一個鐵匠?”
城衛那邊,一名青年站了起來,有些驚訝。
還有些喜意。
他就是被許深一磚拍倒的總管。
現在已把許深視為師父,很是尊重。
畢竟...對方只是隨便指點自已幾下。
實力已突飛猛進!
這簡直像是做夢,他都想著今年回家。
在家族炫耀一番了。
可沒想到,許師父又帶來一個驚喜!
鐵匠!
“不錯,但不敢保證。”
“你為何看起來開心?”
許深不理解,他記得東城,有兩家鐵匠鋪吧?
這個青年總管,名為趙恒,是中心城趙家之人。
知曉的事也算頗多,直接喜悅開口。
“許師父您不知道,鐵匠這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但毫無疑問,每一個都很重要。”
“他們的重要性,不是打造兵器。”
“主要在修復。”
“每一年下雪,都是武器鎧甲受損最嚴重之時。”
“那些雪魔,身體骨頭都很硬。”
“武器避免不了受損,鐵匠就很重要了。”
“若您真能找來一位,放在舊區。”
“不求他能打造,能修復就行了。”
許深突然看向一旁...擺放的長槍。
“這長槍,是什么金屬打造的?”
他突然問了一句。
趙恒開口:“是一種特殊金屬。”
“名為靈金,很稀有,不如普通金屬那般可以量產。”
許深站了起來,走過去,盯著長槍。
一只手...緩緩劃過。
外表看上去很正常,但不是鋼鐵。
是一種特殊金屬...
其內沒有靈氣。
不過,對于凡人來說,很鋒利。
一手彈了一下,鏘鏘作響,很是堅硬。
原來如此。
不讓普通人帶武器,是在控制靈金。
現成的兵器,就算有損,鐵匠也能修復一下。
“我不確定,能不能帶他回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你想辦法。”
“為我弄一把刀,其內有一點靈金就行。”
“可以么?”
許深看向趙恒。
趙恒一呆,想了片刻后,一咬牙。
“行!許師父你若帶來鐵匠。”
“我定幫你搞一把,不過...不會太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