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現(xiàn)在實力,飛躍極為恐怖。
完善刻紋道,定下無相。
他一身實力,已抵達(dá)了逆天級別。
這等層次,就算未三門,也絕不是這一群可抵擋的。
毫不夸張的說。
現(xiàn)在許深如若回到星空,回歸無量蒼茫。
四門之下...沒有對手!
除非星空深處,還有如安仙靈這般,又或師尊曾言。
那位混沌族至尊一般的存在。
不然的話,他沒有敵手!
許深很清楚。
魂魄本源,也就是念,哪怕四門巔峰,都無法將自已抹殺。
肉體,得到完整武典后,一點點融入冥經(jīng)內(nèi)。
許氏的融血經(jīng),他更是無時無刻,都在運轉(zhuǎn)。
他的肉體,早已完美。
不然的話,施展那么多強大神通術(shù)法,肉體早就破裂。
至于神通,更不用說。
一個冥法,已可演化無數(shù)神通。
除了冥法,還有斷昏曉,萬古一瞬。
完善刻紋道后,許深明悟自身無相,兩道相熔。
他所有一切,所有神通術(shù)法,全部更進(jìn)一步!
換作曾經(jīng),他無法做到這個地步。
他可以將法紋化作一道紋路,加持自身。
卻無法將自身術(shù)法神通,隨意轉(zhuǎn)換。
現(xiàn)在,他可以了。
術(shù)法神通化作紋路,刻畫留痕天地。
或以紋路形式,彌漫自身。
都隨許深想法而變!
施法對拼,還是近身廝殺,他沒有弱點!
所以,看到許深那笑容之時。
這兩蒼族都是心底一顫!
感覺不妙!
可...他們沒有選擇,只能一搏!
許深左手伸出手指,閃動黑芒,銳利如刀。
他面無表情,在自已右臂之上,一劃而過!
沒有血液涌出,只有一道二色紋路...轉(zhuǎn)瞬刻下!
轟!
日月山河震顫,浩蕩聲音傳遍八方。
強大波動如若火山爆發(fā),斷昏曉...
竟在許深背后,鋪展開來!
一聲嘶吼,碎裂山河,許深渾身在發(fā)光,極為璀璨神圣。
他揮動拳頭,爆發(fā)恐怖力量。
嘴角溢出絲絲血液!
“草!你小子藏的真它馬羊的深!!”
“牛筆,牛筆!!”
老山羊嗷嗷怪叫。
許深施展第一時間,它就明白了。
這一道紋路刻下,也代表了斷昏曉...
化作許深力量!
不是單純的力量!
更為貼切形容,許深...
現(xiàn)在就是斷昏曉化身!
他一舉一動,一拳一掌一指。
都等于在爆發(fā)斷昏曉!
并且...是不間斷的!
這是何等恐怖?!
許深一拳砸下,等于一層層斷昏曉不斷擴(kuò)散!
不過...并非沒有代價。
因為力量太過洶涌,許深不斷咳血。
若非肉身極為堅固強大,更有武典和融血經(jīng)在其中。
不然這種狀態(tài),他怕是撐不到十息。
所以老山羊感受到那一刻,才會大叫起來。
從許深定下無相那一刻起,這已經(jīng)不是變態(tài)了。
完全是邪門!
轟!!
毫無意外,蒼族哪怕持著神兵。
依舊被許深一拳砸成粉末。
另一名僅存蒼族,被他一指點在神兵上。
斷昏曉之力傳蕩,透過神兵讓他全部炸開!
魂魄本源更是沒法逃,一道眸光掃過,當(dāng)場消散。
做完一切,許深立刻抹去手臂紋路。
那股狂暴之力消失,斷昏曉異象同樣散去。
嘴里咳出幾口血,問題不大。
被反噬的小傷。
老山羊顯化本體,懶得搭理許深,綠著眼睛打掃戰(zhàn)場。
七彩神輝無限擴(kuò)散,將一切遺留之物,全部收入。
隨后一臉神圣,裝模作樣鼓勵許深。
“做的不錯小童子,繼續(xù)努力。”
“本尊寶物越多,咱們就越能活。”
說完,再次化作玉佩,回到原來位置。
許深運轉(zhuǎn)力量,恢復(fù)體內(nèi)傷勢。
沒有說話,目光掃過八方。
不少身影都出現(xiàn),沉默無言。
看到許深目光掃來。
沉吟一瞬,抱拳離開。
全部表達(dá)一種善意。
原本,他們還以為,許深就算實力強大。
但...為季道子護(hù)道之際,一招斬殺眾多強者。
完全是無稽之談。
這其中,可能有應(yīng)天罪,又或白元方相助。
可現(xiàn)在看到這一切,他們都知道自已錯了。
錯的有些離譜。
許深...比傳言更夸張!
此子,與安仙靈一個層次!
當(dāng)然,這些存在只有幾人知道。
安仙靈親口說出,曾敗在許深手里。
這里可不是星空,一些重要消息,大部分人都藏著掖著。
安仙靈曾敗給許深這等事,他們也不會到處說。
而且很多人,只相信自已看見的。
一道道身影全部離開,許深這才將目光...
放在那顆星辰上。
沉思一瞬,邁步而下。
向著星辰不斷走去。
眉頭...漸漸皺起。
唰!
身影出現(xiàn)星辰內(nèi)部,站在最高虛空之上。
居高臨下,將此星一切收入眼中。
最中心之處,一方巨大陣法,不斷閃動。
一聲聲若有若無嘶吼,不時傳來。
很虛弱,也帶著一種滔天之恨。
“晚了一步...”
心底輕嘆,許深繼續(xù)前行,來到陣法上空。
最中心處,一縷極為虛弱殘靈,被困在其中。
模糊不定,力量十不存一,隨時都會散去。
這是一名男子,面龐看起來頗為俊秀。
但在此刻,卻是極度猙獰,雙眼猩紅。
一股股恨意,不斷散發(fā)。
顯然,他也感覺有人來了。
抬頭之際,卻是一呆。
不是蒼族,不是那五個畜生...
此人,怎會在這里?
他沒被抓?
“結(jié)束了。”
“你想就此散去,還是...繼續(xù)活一段歲月?”
許深看著這縷殘靈。
這明顯是一位外來者。
不知發(fā)生什么,被這五個蒼族,將魂魄囚禁此地。
并且看這樣子,他的魂魄本源,一身力量。
都是被一點點吞噬掉的。
許深沒法救他。
此人所修之道,最核心的力量本源,早已被吞噬一空。
除了恨意,沒有其他力量存留。
就算將其恢復(fù),也活不了太久。
也無法送入幽冥蘊養(yǎng)。
“他們...死了?”
“道友,你說的...可是真的?”
男子呆了很久,漸漸回過神來。
他有些不確定,問了一句。
見許深點頭,他先是沉默很久,最后...
仰頭發(fā)出一聲咆哮。
癲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了!終于死了!!”
“這幫畜生,我恨不得生吞其血肉,將其魂魄煉上百萬年!!”
“這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他大叫著,眼中流出血淚。
“我來到了這里,但回不去了。”
“我...對不起你們...”
他聲音帶著凄涼,血淚不斷滴落。
又哭又笑,最后看向許深。
顫聲開口:“道友,我即將隕落...”
“當(dāng)年我被他們算計,困在其中。”
“一點點將我分食。”
“原因為何,我不說了...”
“這東西...送道友了。”
說著,他眉心一縷光輝沖出,這是一縷力量。
其內(nèi),蘊含一些信息。
許深將其抓在掌間。
念力一掃而過。
片刻,頓了一下,再次看向男子。
此人雙眼的血紅,已經(jīng)漸漸消散。
隨之散去的,還有他的意識。
最后一刻,他對許深抱拳一拜。
“多謝道友...助趙某解脫...”
“可惜...此恩難報...一點心意...”
“道友盡可...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