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碎片,六位山河之主。
據說,自塵焉之始出現,他們便一直在其中。
早已誕生。
無人知曉他們的來歷,也沒有人知道。
他們到底有多強。
唯一肯定的,便是在塵焉之始,在六大碎片內。
要按他們的規矩來!
不論是誰,不管你何等種族,還是什么妖孽天驕。
來到這里,沒有區別。
只有實力強弱。
身份沒有作用,惹怒了他們,說殺就殺。
有人說,他們是道源化身,有了靈識。
也有人說,是山河社稷圖內,最初生靈。
早已存在無數年月。
無數生靈印象中,他們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可現在...他們罕見,感覺腦子快燒了。
違背常理,太反常了!
一條誕生,完整的大道。
都是在某個時代,顯化星空,一點點變強。
并且經過無數生靈修行,反哺此道。
到了一定程度,才會開始...出現道源。
可現在...
許深竟想越過這個過程,直接...
在塵焉之始,刻出道源!
正常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誰想這么做,不說有沒有那種驚天感悟。
最主要的,哪怕嘗試一下。
下一秒,便會被無數道源,壓成粉碎!
強行開辟新道,違背規則,這是不可能的。
就如許深現在,哪怕一動不動,依舊渾身噴血。
骨頭,血肉,都在不斷破碎后,再次重組。
他沒死,是因一絲冥之道源...在護著許深!
“有意思...”
“看這個情況,他卡在了這個點。”
“能不能落下,暫且不說。”
“一旦落下,就算冥之道源,都無法護著他。”
“冥之道源尚還弱小。”
“許深可能下一瞬,便化作飛灰。”
“不落,半途放棄。”
“落下,結果未知,死...是肯定的。”
有山河之主輕笑,眼中有了興趣。
他好奇,許深會不會瘋到底,以死...
去搏一絲可能。
第五碎片山河之主,此刻輕聲開口。
“他會的。”
“以我對他觀察,他的內心...”
“比我等所見表面,更瘋,更偏執。”
“許深,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族。”
“他內心有仇恨,有怒火,有滔天之煞。”
“可他沒被影響,那顆心內,除了這些負面。”
“更有無敵,求道之意。”
“這種情況,很少見。”
眾多身影沒有多說,都是輕笑。
許深這等存在,確實不多。
但并非沒有。
無數年來,他們見到很多外來之人。
滿腔仇恨,怒火。
為了無敵,斬盡大敵,登至巔峰。
還有不得不變強,肩上擔子極重存在...
太多太多,許深這種,并非個例。
唯一不同的...就是此子太過瘋狂。
像是背后有人拿著刀,逼他前行一般。
所做之事,讓他們都無法想到。
第五山河之主,也想不通。
許深抽什么瘋,悟道那么多年。
萬古一瞬這等前途無量之法,都被創出。
只要穩扎穩打,過個十幾萬年歲月,將會登臨巔峰。
最少也是七門存在。
為何要冒這等風險?
轟!
這一瞬間,他們陡然感覺...
塵焉之始無數道源。
像是動蕩一下!
也在同一時間,許深手指...動了一點!
“羊嗎的,快跑!!”
原本無聊到在星空隨意漂浮的老羊,此刻突然一躍而起。
頭也不回,轉身就跑。
季道子三人一聽,毫不猶豫,轉瞬離開許深周圍!
那速度,差不多橫跨星系了。
果然,就在他們離開一霎。
許深整個身軀,毫無征兆...
直接化作一團血霧!!
“小童子啊!!”
老山羊一聲哀嚎。
季道子等人陰沉著臉,這貨在叫什么。
肉身碎了,魂魄還在啊!
怎么叫的跟死了一樣。
果然,血霧之內,一團漆黑身影,若隱若現。
這身影,依舊保持之前姿勢!
不過...當時許深閉著眼睛。
此刻...已經睜開!
噹!!
魂魄之內,冥印顯化而出,瘋狂變大,轉瞬遮天。
像是一座巨山,懸浮許深頭頂。
天地之間冥音響徹,震蕩宇宙,讓無數魂靈臣服膜拜。
冥經無聲無息,顯化天地!
“這魂魄...”
一名山河之主低語,盯著許深魂魄一言不發。
心底最大謎團,解開了。
難怪他們,無法看清許深魂魄。
此子最強之處,便是在此!
除非肉體破碎,不然他們,無法觀察許深魂魄,到底多強。
可這,強的過分了吧?
他祭出那方大印,周圍經文回蕩,引動冥之道源。
暫時...與略微波動的諸多道源,形成對抗!
這已是極限了,許深用盡了一切。
冥道已催動極限。
若在諸多道源,徹底壓下前,許深這一指,依舊無法落下。
他不放棄的話,會徹底死去。
“這就是冥道?”
“那位曾提起過,超脫無量蒼茫的道。”
“道源還未強盛,便已如此強大。”
“此道...關乎許深魂魄。”
“而他要刻下的道,似也與魂魄有關?”
“又或是念?”
“原來如此,有這種聯系,才會讓他想到這一點...”
有存在低語,他感受到了一些東西。
刻紋之道,最重要的便是精神力。
是魂魄之力,也是念。
這個冥道,將許深魂魄,錘煉到一個無法想象地步。
如此一來...他才敢冒險。
山河之主認為,許深魂魄如此之強,是因為修行冥道原因。
唯有許深自已清楚,這...
并非因為修行。
而是他身為冥主,定義冥道那一刻。
自然擁有的力量!
如天生而來!
哪怕后期有生靈修煉冥道。
不論對方最后多強,對冥道感悟多深。
也永遠無法與許深相比!
“他動了。”
有人開口。
一瞬間,所有目光,全部看了過去。
果然,許深魂魄,那團模糊黑影。
此刻手指...以一種微不可見速度,一點點下壓。
哪怕只動了一瞬。
立刻,上方冥印瘋狂震蕩,如被無數恐怖力量擊中。
甚至那漫天經文,都轟隆破碎。
沒撐住一息!
“一點...就差一點...”
許深心底,正在咆哮。
魂魄燃燒,只為了...壓下那一點!
無聲無息,他的本源...點點破碎。
“草!小子你真玩命啊?”
“趕緊收手!!”
老山羊一看,頓時急了。
“打斷他!”
季道子果斷開口,他們三個誰都沒想到。
許深竟想玩命。
可也就在這時,許深魂魄,陡然發出一聲咆哮!
這咆哮驚天動地,震懾宇宙洪荒,如若穿越古今。
帶著一種無名之怒,帶著一種不甘!
他的指尖,重重壓下一絲!
隨后整個魂魄身軀,陡然炸開!
唯有一縷意識...化作光輝。
被冥印收入其中!
沖向了老山羊!
“我你羊馬的,跑!!!”
老山羊一聲凄厲慘叫,遙遙吐出一道七彩光輝。
將冥印籠罩,帶著轉瞬遠遁。
季道子三人面色狂變,玩命一般逃離此地。
轟!
一片宇宙破碎了,刺眼熾烈光輝,淹沒一切。
這一方塵焉之始...亮了起來!
各種道源,在此地波動爆發。
不論老山羊,還是應天罪幾人,已經拼了命跑。
甚至顯化龜殼。
哪怕這樣...依舊被波及。
龜殼轉瞬融化。
他們或是身子炸開,或是消融。
唯一慶幸的,就是及時遁離了。
雖說魂魄略微損傷,但不算什么大事。
而那光輝中心,各種道源波動之間。
所有人看不到的虛無內。
一抹極淡。
幾乎不可見的痕跡...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