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
“我退出,不參與此事了!!”
終于,有強者一聲大吼,也不管什么了。
爆發氣息轉身便轟轟離去。
不能繼續了。
他修行之道,本就與魂魄有關。
看到許深這一幕,已經給他嚇得亡魂皆冒。
全力遁逃的魂魄,竟被許深一道目光拘回?
這根本就違反常理!
就算地府來的鬼修,都沒有這等能力!
不對勁...太不對勁。
還有許深的滅魂術。
對!一定是滅魂術!
不能留在這里!
這許深...最強的,可能不是歲月一道!
而是魂魄!
有人第一個退去了。
其余之人雖說猶豫,卻沒有離開。
他們也發現不對勁,但沒有想太多。
覺得許深可能是有某種手段,針對魂魄。
不然的話沒有其余解釋。
同樣,他們也不明白...方才那一幕,代表了什么!
“都小心一些!”
“許深有滅魂術!”
“針對魂魄本源!”
有人低語,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轟轟轟...
此刻,盤坐遠方陰陽中心的季道子,周身爆發一陣洶涌氣息!
身下陰陽開始旋轉,他眉頭緊皺,面色更為蒼白。
一黑一白兩種極端之力,從他體內噴薄而出!
眉心之處,更是出現一道印記。
這印記如刀痕,如劍傷。
其內涌動一種難以形容的陰陽之意。
這道印記...便是道傷!
其內陰陽之意,也不是讓季道子來感悟的。
而是無時無刻,在他體內肆虐,破壞一切,消磨壽元!
隨著此地陰陽本源引動,源源不斷匯流而下,凝聚季道子周身。
他眉心的道傷不斷顫動,散發陣陣光輝。
嘴角,七竅,甚至整個身軀毛孔。
都在噴薄血霧,看起來很是凄慘。
許深也是頭一次看到,驅除道傷竟會這么慘。
完全是以本源核心硬生生消磨。
不過除了這個辦法,好像也沒別的了。
季道子開始了。
“給我滾開!!”
幾名強者低吼,雙眼爆發殺意。
一旦季道子恢復,徹底沒希望了。
他們一個個動手,神兵都掏了出來。
揮動之間破碎天地,殺向季道子。
應天罪和白元方渾身是血,此刻打紅了眼。
個個爆發怒吼,氣息倒沖九天,一身力量讓星河崩開。
再次沖了出去,和這群人殺在一起。
“殺!!”
許深三人拼盡全力,就差玩命了。
季道子同樣在拼盡一切,讓自已盡早恢復。
唯有老山羊,左看右看,防止誰突然殺來偷襲。
它盤坐虛空,渾身生輝。
一旦發現不妙,帶著季道子就跑。
轟!!
陡然,天地震顫,宇宙動搖。
仙光無邊,一座天地巨山顯化,一尊身影踏空而來。
一句話沒說,從一旁沖出,對著一個強者揮拳砸下!
“啊!!”
此人一聲慘叫,都沒能反抗,當場被一拳砸成血霧。
魂魄本源都無法逃離,這一拳之下,一切都粉碎了。
“他是誰!?”
應天罪兩人一驚。
這是何人?
力量如此之洶涌磅礴,無比浩蕩。
而且這股氣息...又像仙又像人族。
塵焉之始還有這等強者?
為何他們從未聽說過?
“許道友,莫不成看不起蘇某?”
“這等事不找我?”
一聲低笑傳來,一片光輝之中,人祖從中走來,發絲飛揚。
他背后似有一座仙山顯化,鎮壓天地星空。
這股光輝又像照亮永恒,刺目無比。
“草!”
“人...人祖?!”
老山羊聽到這聲音,雙眼呆滯了。
麻木看了過去。
說實話,它也是第一次...見到人祖真容。
“你是誰?!”
“塵焉之始何時有了你這等強者!?”
這群存在紛紛倒退,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對方這股氣息太過洶涌,仿佛可以鎮壓一切。
“蘇道友?”
就連許深也沒想到,人祖竟在此刻出現。
二話不說砸死一個強者。
他什么時候來的?
人祖對許深點頭,隨即雙眼瞇起,掃視八方。
淡漠開口:“給你們一個選擇。”
“死戰到底,還是現在退去。”
“你們開戰之時,這周圍...我已布下陣法。”
“爾等可聽聞過...決死陣?”
此話一出,不少強者雙眼收縮,看向四周。
決死陣,不是什么正常陣法。
此陣一旦運轉,將會徹底封鎖陣內一切。
并且,還會引動天地大道加持,將所有生靈困在其中。
這本是一方困陣。
正常來說,沒什么值得忌憚。
可關鍵在于...這里是塵焉之始。
此陣牽引的,將是大道本源。
那么多道源一起降下,誰也好不了。
一旦他們一起出手,將此陣破碎...
沒準會引動道源爆發!
當然,這是他們猜測。
可就算有一絲可能,他們也不想冒險!
應天罪和白元方,同樣想到這一點。
面龐抽搐不斷。
哪來的瘋子。
這個辦法,他們不是沒想過。
但...他們也害怕啊!!
萬一真的引動道源爆發,在場誰也活不了。
此地,突然安靜下來。
半晌,一名強者冷哼一聲,雙眼陰冷,盯著人祖。
“哪來的毛頭小子。”
“你說布下決死陣,就是真的?”
“一旦此陣啟動破碎,誰也別想活。”
“為了一個季道子,值么?”
人祖看向他,沒說什么。
一手抬起,凌空一握!
轟!!
頓時,方圓地域無數距離之外。
四面八方,陡然響起轟轟震蕩!
道道氣息沖霄而上,眼看就要聚攏一起!
“等等!!”
“這位道友!!有話好說!”
看到這些氣息出現,他們頓時一個個面色狂變,直接大吼。
媽的!!
這他嗎絕對是瘋子!!
“選吧。”
“退,還是賭誰命大。”
“我等實力,強于你們。”
“可在爆發一瞬間,挪移離開。”
人祖開口,雙眼很平靜。
在場眾人面色一陣扭曲,糾結不定。
許深也是眼皮子狂跳。
“算了...我退出。”
“道友好手段。”
終于,又有一人離開了。
他們每一個,都可以說對自已自信,覺得可在廝殺中活下來。
又或占據先機,奪得造化。
但這陣法一旦啟動,真發生點意外。
百分百無法活下來!
“我也退出!”
“哼,這位道友,本座記住你了。”
他們都深深看了人祖一眼,轉身離開。
隨著最后一人離去,許深幾人明顯放松下來。
這場風波,就這么被人祖化解。
片刻后,應天罪,白元方這兩人。
眼神帶著古怪,看向人祖。
許深也是默默看了過去。
“那個...蘇道友,你真布下陣法了?”
他猶豫一下,不確定問道。
“是啊,這群人沒有弱者,若是假的定會發現。”
人祖很認真點頭。
眾人:......
“若他們不退,真啟動陣法?”
許深背后都快出冷汗了。
“肯定不能啊,我是嚇唬他們。”
“若他們不退,只能偷襲了。”
“畢竟...我在道源之下,也活不了。”
人祖感覺有些奇怪,看了許深一眼。
怎會問出這等問題。
就算手段再多,自已也跑不了啊。
許深干巴巴開口:“蘇道友,你為何會在這里?”
人祖看向他,笑了一下。
“我本只是路過。”
“感受到這邊波動劇烈,就過來看看了。”
“我來這里,有點其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