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上車,你們在后面坐著。”
許深一臉認真,先行進入其中,坐在了駕駛位...
季道子看了一瞬,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便也進入其中。
好奇看了看,隨后坐在一個位置。
應(yīng)天罪,白元方也是相繼進入。
老山羊縮小體型,剛剛上車,便是眉頭緊皺。
“羊馬的,莫名感覺不對勁呢...”
“奇怪了。”
它心底嘀咕著,看了一眼臉色認真的許深。
想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
對于一些隱秘黑歷史。
王清清,許深等人,從未提及過。
甚至王吹風也沒有說過。
這也導致...老山羊不清楚,這輛車發(fā)生過什么。
“坐穩(wěn)了。”
“走了。”
許深開口,臉色依舊如常。
冥力輸入一絲絲,立刻...
此車爆發(fā)一聲巨大轟鳴!
隨后...周圍燃起火光,車身揚起,破空而去!!
一直到消失,周圍星空一些隱藏存在,漸漸反應(yīng)過來。
不是?
那他嗎啥玩意?!
那類似飛舟的古怪之物,怎么會這么快!?
......
許深悟了。
他明白了王吹風的快樂。
同時,也對王吹風起了佩服。
怎么研究的呢?
整個車身融入一種加速陣法,結(jié)合一些珍貴材料。
堅固無比的同時。
只要駕駛之人力量不斷,速度...就會一直提升!
當然,許深已把力量,壓制到最低。
不然這輛車承受不住。
他臉色漸漸猙獰...
帶著一種莫名亢奮。
雖說速度遠不如自已。
但這種快感...根本不一樣!
“許深,給本尊停下!!嘔...”
“你他...嘔...羊馬的!!”
后方,老山羊邊干嘔邊罵著。
季道子,白元方,應(yīng)天罪這三人。
都是面色鐵青,加上一絲慘白。
一只手死死抓著座位。
這飛車有問題!!
他們這等修為,竟有一種...失重感?
并且體內(nèi),竟傳來一絲惡心感覺?
怎么可能?!
“許道友...你...嘔...”
季道子剛剛開口,頓時有些控制不住,干嘔一聲。
“......”
“許深!!你在搞什...嘔...”
應(yīng)天罪一聲低吼,忍不住開口了。
結(jié)果自已也干嘔一聲。
此刻,許深突然回頭,古怪開口。
“你們...為什么不運轉(zhuǎn)修為?”
眾人:????
我們運轉(zhuǎn)修為,還他嗎坐什么飛舟!?
“你的意思是說,坐這飛車,還要動用修為?”
白元方面色鐵青。
“速度大于飛舟,定是有代價的。”
“不然咱們直接沖,浪費力量又危險。”
許深頗為認真說著。
若王吹風知道,自已的車坐了這幾位強者。
估計也會開心吧。
應(yīng)天罪深吸口氣,開始運轉(zhuǎn)功法經(jīng)文。
將一切雜念和不好的感覺,全部壓了下去。
他不想再理許深了。
怕忍不住動手。
白元方同樣如此,面龐抽動一言不發(fā)。
季道子無奈苦笑,略微動用一絲力量。
唯有老山羊,最后受不了了。
為了報復(fù)許深,化作一頂綠色帽子,直接扣在許深頭頂。
“草!你踏馬給我下來。”
許深急眼了。
“讓你開車,這么玩是吧?!”
“本尊和你好好玩玩。”
“給我下來!!”
這兩個互噴起來。
一連開了一個多月。
最終,許深看到季道子等人,都開始面色不善了。
他也只能遺憾退場,將這輛車收了起來。
“要不,我換個飛舟?”
“這次是正常的。”
許深開口。
唰!
幾人立刻看了過來,神色陰冷。
季道子輕咳幾聲,嘴角溢血。
他看向周圍,搖搖頭。
“不必了,咱們已經(jīng)出了六大碎片所在。”
“要時刻小心。”
“就這么過去吧,速度不要太快。”
“諸位道友,若有保命之物,替死至寶,還請?zhí)崆皽蕚浜谩!?/p>
季道子認真開口。
這幾個都為幫他而來,若死在這里,他要愧疚一輩子。
老山羊神色嚴肅:“不用你說,本尊早就準備好了。”
說完,它盤坐虛空,背后綻放青色光輝。
背上...一方巨大青色虛幻龜殼,不斷顯化。
許深四人,雙眼都呆滯了。
“羊馬的,看什么看!?”
“這是我跟老王八學的,雖說丑陋,但確實能保命。”
“起碼不至于立刻死。”
老山羊感覺這幾個眼神詭異,罵罵咧咧開口。
“這玩意有用?”
許深問了一句。
“肯定啊,沒用的話,本尊施展干什么?自取其辱?”
“雖說老王八手段不行,但防御之術(shù),的確天下無雙。”
老羊認真開口。
這一次,四人沉默下來,對視一眼。
“你...”
“你也?”
“呵呵...”
最終,季道子手中,漸漸凝聚一方龜殼。
他提了起來,將自已籠罩其中。
許深沉默之中,同樣凝出一只龜殼,抓著舉起來...
應(yīng)天罪,白元方面色變幻扭曲幾次,額頭蹦起幾根青筋。
拳頭握了又握。
最后...還是覺得保命重要。
默默凝出龜殼...
“哈...哈哈哈哈...”
許深忍不住了,大笑起來。
指著白元方和應(yīng)天罪。
“你們兩個,全身上下就嘴硬了。”
“不是不修煉嗎?”
“怎么回事呢?”
白元方面帶殺意,惡狠狠看向許深。
應(yīng)天罪陰沉著臉。
“當年我們沒修煉,就季道子修煉了。”
“所以他在安仙靈手下逃走了。”
“你消失后,我考慮很久,也修煉了一番。”
龜仙決,雖說很是恥辱,但...確實防御無雙。
畢竟可是那些強者,精挑細選傳授他們。
不可能會弱。
“行了,現(xiàn)在都頂著龜殼,誰也別笑誰。”
老山羊說了一嘴,面色嚴肅起來。
看向周圍八方。
“羊馬的,他們一直在跟著。”
聞言,許深幾人也是看了過去。
周圍四面八方深處,有不少身影隱匿。
都是一路跟了過來。
顯然...盯上了季道子。
“不必理會,不到最后,他們不會出手的。”
“唯有看我即將恢復(fù),沒有死去的可能。”
“他們才會出手。”
季道子平靜開口。
那群人都很清楚,一旦開戰(zhàn),將不分敵我。
季道子,許深等人,若死在道源爆發(fā),那是最好。
若他們運氣好,一路到了深處,季道子開始恢復(fù)。
他們就必須出手了。
聯(lián)手斬殺許深等人,然后...再相互廝殺。
現(xiàn)在還遠不是時候。
不過...季道子這一群人。
個個拎著青色龜殼。
實在有些滑稽。
但在這等地域,用什么手段都不奇怪,畢竟性命最重。
五道身影,漸漸深入塵焉之始。
這還是許深這些年來,第一次遠離六大碎片。
碎片之外,星空就跟正常世界一般,沒什么太大變化。
唯有壓力不同。
距離碎片越遠,那股源于道源的壓力,便是越沉重。
漸漸,許深感覺...身子沉重萬鈞。
修為運轉(zhuǎn),不再那么流暢。
越往深處,越是如此。
許深有些震驚。
難怪都說危險至極,若換做尋常二門來此地。
怕是會被壓爆。
“看到了么,塵焉之始內(nèi),除了六大碎片內(nèi)外周圍。”
“沒有亙古長存地域。”
老山羊傳音。
許深看著周圍星辰星河,甚至還有一些星團。
“嗯...沒有古老氣息。”
“誕生年月不算太久。”
“這些...都是一次又一次,不斷毀滅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