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除或治愈道傷辦法,很極端。
甚至可以說,在許深那個時代。
一旦身負道傷,基本等于死去。
想要恢復,要么來到塵焉之始。
近距離接觸道源氣息。
要么,找一個與自已同修一道的...
六門強者!
唯有徹底掌握原初之法,才能引動道源之力,以此療傷。
但...這跟做夢沒有區別。
許深所在年代,五門古君都已絕跡。
哪能看到六門?
并且...還是同修一道的六門!
若在太初,神話,沒準還能有希望。
洪荒之后,便不用想了。
除了冒死進入塵焉之始,不然只能等死!
由此可見,這道傷有多么麻煩。
正常來說,想要形成道傷,也極為不易。
就算悟道關鍵點,被直接打斷。
都不一定可以出現。
除非...
許深看向應天罪,雙眼閃過一抹冰冷。
“誰想要他的命?”
應天罪想了想:“我不清楚。”
“準確來說,可能有很多人。”
許深:???
“他做了什么?”
“為何這么多人想殺他?”
應天罪聽到這,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他自已泄露的,還是曾經出手,被人發現的。”
“他體內的一則至寶,被人認了出來。”
許深更為奇怪了。
“至寶?什么至寶?”
“陰陽鎮天葉。”
“啥?!”
許深猛然站了起來,雙眼瞪大。
“這東西,在他體內!?”
應天罪有些無奈,點點頭。
“難怪了...”
“這玩意,任誰都會心動。”
許深皺著眉,難怪季道子會被人出手干擾。
陰陽鎮天葉,混沌重寶。
不是永恒仙兵,也不是神兵。
而是如息壤、菩提樹一般的奇異之寶!
一葉落,陰陽分,鎮混沌。
此葉氣息所落之處。
不論星空,還是天地,都會被封鎖鎮壓。
并且,融入此葉之修,若在這片天地悟道修行。
會無比順利。
效果就如菩提樹一般。
只不過菩提樹,可讓一切生靈悟道修行。
陰陽鎮天葉,只有融入之人,才有效果。
其余生靈進入,會被封鎖鎮壓。
許深沒想到,這等重寶,會在季道子體內。
等等...
那在方寸山的季道子,是否還擁有此葉?
還是說,隨著身軀殘破碎裂,陰陽鎮天葉...
一起失蹤?
“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許深突然開口。
難怪會讓自已一起。
這等悟道至寶,很多人都不會錯過。
“不出意外,應該不少人都知道。”
“只看誰膽子大。”
應天罪淡淡說著。
在這里可沒有什么顧慮,季道子暴露至寶。
那接下來,定不會安寧。
尤其是這種又能悟道,又能鎮壓封鎖的至寶。
若繼續在此地恢復,定會引得無數強者襲殺。
所以他們才打算,前往深處。
道源不穩定,隨時爆發這一點,會絕了很多人心思。
雖說他們幾個同樣危險,但都有一些手段應對。
尤其許深,最不容易死。
若真運氣極差,被波及到,歲月之力可以回溯一瞬。
并且...想要快速恢復。
也必須要去深處,那里道源氣息最濃。
“季道友開出了什么條件,才讓你和小白如此冒險?”
許深看向對方。
這兩個護送對方前往深處,自身也同樣會無比危險。
還要替季道子抵御敵人。
可以說算是玩命了。
許深想不出,季道子開出了什么條件,才讓他們如此。
誰知,應天罪眉頭一皺。
“在你眼里,只有利益?”
“當年戰場,若非他護著我等殘軀本源。”
“怕是早就死在安仙靈手中。”
“我們不光欠你一條命,也欠他。”
“少說廢話,你來不來?”
“一年后便會出發。”
許深果斷點頭:“必須的啊。”
“咱天地山f4,再次出征。”
“什么符寺?”
應天罪感覺許深又開始胡言亂語。
“沒事。”
“一年后出發,那我就在你這里等著了。”
“對了,我讓那只老山羊也一起。”
許深想到老山羊,問問它有沒有興趣。
應天罪皺著眉:“那只羊?”
“跟過去豈不是找死?”
許深搖搖頭:“你不懂。”
“咱們全死了,它都不一定能死,別管了。”
“總之是自已人。”
見許深如此保證,應天罪也沒繼續多說,轉身離開。
他還要做一些準備。
前往深處,不是開玩笑的。
起碼弄個替死寶物。
許深在應天罪府邸內,開始聯絡老山羊。
“什么?!”
“陰陽鎮天葉!!這他羊馬的,等什么呢?!”
“趕緊搶他啊!”
不到片刻,老山羊嚎叫就傳了過來。
許深黑著臉:“我沒跟你開玩笑。”
“你到底來不來,來的話,別想著下黑手。”
“這次很危險。”
老山羊猶豫了一會,不確定回道。
“你是說,一路上,又或他恢復之時。”
“可能會有很多強者來襲?”
“不錯。”
“那還說啥了,干了!”
“羊嗎的,正愁沒啥資源了。”
“送寶童子這不就來了?”
“你們幾個大殺四方,本尊清掃戰場。”
老山羊興奮了。
在暢想美好未來。
“說正經的,你對道源爆發,有沒有什么特殊感覺?”
“又或提前感知手段?”
許深再次問道,這老羊之前就說。
塵焉之始可能有它的記憶線索。
結果來了這么久,一無所獲。
“你當本尊全知全能啊?”
“這玩意都不固定,沒準啥時候就突然爆發了。”
“本尊咋可能預知。”
老山羊聲音帶著古怪。
“行吧,我在應天罪這里,你過來吧。”
“一年后出發。”
說完,許深切斷聯系。
心底開始平靜下來。
“陰陽鎮天葉...”
“當初季道子跟我說,最后他是五門巔峰。”
“這等修為,擁有如此至寶,依舊落得如此地步。”
“那個時候,到底有多慘烈?”
“應天罪戰死,身軀后世被蒼族帶走。”
“白元方踏入六門,最后也隕落了。”
“若他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
“現在帝族,便是他的后代...”
強者的世界,許深踏入了。
更遠的天地,他也同樣看到了。
可看的越多,越感覺可怕。
甚至他有時候覺得。
若無那些先輩提前布局,留下種種后手。
他,又或任何一個人族,該如何破局。
就算留了這么多,他依舊九死一生,才走到這里。
輕舒口氣,目光漸漸堅定,深邃平靜。
“如此心境,應當斬去。”
“不管如何,我已到了這里。”
“我會登臨絕巔,俯視古今敵。”
“那時,一切秘密在我眼中,盡數散盡。”
“過去終究過去,唯有今朝永世長存。”
“如今這個時代,有我...會超越一切大世!”
“蒼族也會被我,徹底抹去!”
許深低語。
這是一種無敵意念,貫穿古今。
此意念,唯我獨尊,有我無敵。
這是無法培養的,只能一步步走來,腳下尸山血海。
踏著同境,踏著更強者的血骨...才能誕生而出!
他站起來,目光看向一處方向。
“曾經一切,不會再現。”
“這里,會是我蛻變之地。”
“我會斬殺此地所有蒼族,以塵焉之始一切敵。”
“拳穿古今,證無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