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年身上有冥力氣息,讓老山羊有些傻眼。
并且...并非他一人。
而是他們那一批!
要知道,這等情況,星空都沒有出現過。
唯一身上有冥力的,便是蛻變后的冥族。
但...冥族的來歷,許深曾模糊跟它說過一嘴。
總之這一族,可以視為幽冥內的生靈。
天生契合冥力。
至于其他種族,哪怕是人族...
想要順利修行冥力,都很是苛刻。
可現在,在塵焉之始這個鬼地方,突然冒出來一批帶著冥氣的人族?
這也不怪它們驚訝。
“你自已在這里待一段年月,本尊要出去一趟。”
老山羊突然開口,心底好奇被提起來了。
它想到處看看,自已猜的對不對。
看這情況,許深距出關還有一段時間。
“你干啥去?”
老龜看向它。
“你別管了,多則幾十年,少則幾年,本尊便回來了。”
老山羊沒有多說,盤膝升空而起,化作一道光輝消失。
“嗎的,裝什么呢。”
老龜吐槽一句,隨后眼睛一閉,打算小睡一會。
老山羊沒有跑太遠,就在這第五碎片內晃悠。
它先是找上青源,問了一些問題后,直接離開。
隨后...又在白塵星,慢悠悠走過一些地域。
很多存在都發現了它,沒有理會。
同樣,它也路過山河之主那里。
山河之主暗中看著它,有所不解。
“它...在找什么?”
“在打聽什么?”
“奇異種族?自帶某種力量的種族?”
“第五碎片內,不遍地都是么?”
她眨眨眼睛,片刻...像是反應過來。
一手抬起,牽動虛無,仿佛抓到什么。
細細感受一番。
嘴角莫名有了一絲笑容。
“原來如此...”
“這許深,提升倒是頗快。”
“就連我,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未踏入三門,這所謂冥道...竟開始,誕生一絲道源波動?”
“讓我想想...”
她揉了揉面龐,像在思考。
“我沒記錯的話,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原因。”
“境界正在提升,此道隨他修為,加速成型。”
“第二個,便是他對此道感悟,越來越深刻。”
“前者還好說,境界提升,可能是最簡單的。”
“后者...”
她有些不確定,畢竟這個境界,怎么想都不可能。
“算了,親自走走,好久沒出去了。”
她自言自語,身影一點點消散。
她懷疑許深這個情況,可能是在悟道。
但一個二門...是不是太早了點?
山河之主不知道去哪了。
而老山羊,這幾年到處走,也漸漸明白了。
“羊馬的,這小子真邪門了。”
“本尊原來還不敢確定,現在...知道了!”
老山羊喃喃著,感覺見鬼了。
這些年它到處跑,就是為了看看,有沒有天生自帶特殊之力的種族。
結果還真有,并且...不少!
只不過這些種族,人數不多,都是一小批。
而且全部都是本土生靈。
細細詢問之下,老山羊發現一個共同點。
據一些年老存在所言,族內都有古籍存留。
記載他們一族起源。
基本都是差不多的說法。
先是一段歲月前,天地出現微妙變化。
而后...他們體質,漸漸出現改善。
后代因為這種天地變化,出生之后,自有特殊力量。
這等情況,持續一段歲月后,便是突然降下‘天災’。
老山羊從青源口中得知,這所謂的天災...
實則就是道源氣息,溢出一縷。
甚至一縷都不算,只有極為細微一絲。
他們這等境界,可以直接無視。
但對這些生靈來講,就是一場大災難。
前后因果聯系一下,老山羊有了肯定。
許深...離三門越來越近!
他在閉死關,不光在繼續掌控幽冥界。
還在創法!
甚至隨著許深不斷變強,冥道感悟越來越深。
塵焉之始內,冥道之源...在一點點誕生!
外界星空可能沒有變化,是因這里隔絕的太過徹底。
一旦許深回去,冥道...將會以一種恐怖速度。
轉瞬恢復,并且強大遠勝從前!
“若真這樣,那就有點麻煩了。”
老山羊有些頭疼。
以這些例子來看,這群遭遇天災的。
基本都因為道源氣息外溢。
而這些氣息,本就不固定,可能什么道都會出現。
但這一次,是因為冥道。
是那一縷新生道源,溢出氣息!
所以...這些人會有冥氣。
同樣,他們家鄉,甚至還有那一片的生靈...
也因為這些氣息死去!
“按理來說,這種事誰也無法預料。”
“就算氣息溢出導致。”
“也只能怪他們倒霉。”
“但這一次不同,這道源誕生,是因為許深變強。”
“而且,冥道...只有他一人。”
“他算是某種意義的冥道之主。”
“所以這份因果,會算在他身上...”
“羊馬的...這么一說,這群人族,等于這小子族人?”
老山羊低語。
它那零碎記憶中,這等牽扯因果之族。
不能放任不管!
沒準此族以后,會是冥道成長助力。
可...將其放在這里,帶不回星空,又沒有什么用。
“若能帶回去,日后將是天大助力。”
“這群人若悉心栽培,潛力遠超冥兵冥將。”
“他們成長,冥道同樣會增強。”
“并且...會將許深,視為唯一古祖。”
“不論何等時代,都不會改變。”
自語之間,老山羊準備回去了。
大概已經清楚,它接下來要做的...
是想辦法,看能不能...將這一族,帶回星空!
反正這是本土生靈,不屬于任何一個時代。
它盤坐虛空,直接遠遁離去。
殊不知,它消失片刻后。
山河之主身影顯化,神色略有古怪。
她跟蹤這只羊很久了。
對方自言自語,也被她收入耳中。
“將一族帶走?”
“膽子可真大。”
“不過...許深這等情況,的確特殊。”
“沒準還真有可能?”
她有著一抹思索。
馬上,眼中有了一抹迷茫。
“這只羊,總感覺不對勁。”
“又說不出來。”
“一種熟悉氣息?”
“還是什么東西...”
搖搖頭,她打算繼續跟蹤。
日子太過無聊。
難得出現有趣的事,光是遙遙探查,太過無趣。
還是親自行動有意思。
......
外面發生什么,許深全然不知。
此刻的他盤坐山中,周身冥力翻滾,沉重威嚴。
他的眉心發光,周身若隱若現古老字體。
冥經自動顯化,以一種特殊方式,響徹道音。
許深已不知過了多少年,時間歲月,早已模糊。
他的身心徹底沉浸。
意識...在拼盡一切,感受幽冥氣息,不斷與其相融。
而他的心,力量,則是在這相融過程。
以冥經為基,不斷推演...一則新的術法!
無人可見,他雖一動不動。
但一根手指,卻在不斷輕顫。
他的前方...無聲無息,浮現刀痕。
很像什么東西...在虛空刻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