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羊聲音轟轟,宛若雷音,炸響天地。
那一襲長袍無風自動,寶相莊嚴,渾身發(fā)光。
整只羊都彌漫一種神圣,玄奧氣息。
“大...大人!”
“您...是來救我們的嗎?”
那位老人顫聲開口。
他看不出對方境界,太神秘了。
此生從未見過這等存在,如此神圣。
“不錯。”
“本尊打算開辟道場,便在這方大漠。”
“將來,引導眾生修行。”
老羊淡淡開口,聲音宏大,傳蕩天地。
“神臨!!”
“真是神臨!!”
“我等...見過前輩!!”
老人一聲高呼,直接落在沙漠。
對著老山羊跪下,深深一拜!
“見過前輩!”
這一刻,所有人全部跪在地上,對老山羊叩首。
神臨...
不是傳說!!
他們真的見到了!
老山羊露出慈祥笑容,正要繼續(xù)裝。
陡然,另一邊虛空,青光大作!
隨著一聲劇烈轟隆,虛空動蕩。
只見一只龍頭烏龜,盤坐虛無,顯化天地。
“呔!”
“不要信它,老祖我才是幫你們的人!”
老龜一聲低喝,光輝無邊,神色威嚴。
眾人一看,再次傻眼。
兩個?
“你羊馬的,搶本尊風頭是吧?!”
老山羊沒忍住,直接開噴。
“去你嗎的,我就說怎么沒看到你。”
“跑到這裝比來了?”
老龜素質極佳,開口就是鳥語花香。
“你拆本尊臺是吧!?找死?”
老山羊怒了,人立而起。
本還打算裝一波。
順便問問這群人,有沒有罕見寶物之類。
自已拿去研究研究。
誰知老龜半路殺了出來。
“老祖我怕你?”
“瞅你這比樣,還穿個袍子,裝什么...哎我草!!”
老山羊已經沖了過來,一蹄子砸了下去。
精準落在老龜腦袋上。
老龜腦瓜子嗡嗡的,也站了起來。
一套王八拳掄了出去。
“讓你見識見識老祖厲害!”
“神龜拳!!”
“你羊嗎的,這就是王八拳,你裝什么呢?!”
“看本尊番天印!!”
“接老祖斷昏曉!!”
“造化帝光!!”
一羊一龜站在虛空,直接互毆起來。
嘴里小詞一套一套。
下方一群已看傻眼了。
這...就是神?那些恐怖存在?
雖然他們聽不懂這些話,但怎么聽...
都不像好話。
還有那什么斷昏曉,造化帝光。
不就是掄拳頭嗎?
轟!!
一片墨色降臨,天地昏暗,似有什么恐怖存在...
目光掃來!
這一瞬,所有人都是身心一寒,差點就跪了下去。
“你們兩...夠了吧?”
許深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無奈。
心底有些后悔了。
他早早就察覺到,這些生靈沖這里來。
本來他想靜靜等待,結果老山羊說,要去接這群人。
將他們接引至此,如此一來,許深才顯得神秘偉岸。
許深也不知道自已哪根筋抽了。
信了這老羊。
果然...
一羊一龜才回過神。
嗎的,忘了下面有人看著。
老山羊一聲輕咳,毫不尷尬。
“如爾等所見,我和這只老王八,是此地三祖之一。”
“老祖是玄龜!!”
老山羊好像沒聽見一般,繼續(xù)開口。
“你們已見到了我等,接下來,還要前往深處。”
“見見里面那位。”
“他...是最強的,也是決定來到此地之人。”
“名為,冥主!”
老山羊沒忘給許深塑造神秘感,認真說著。
沒等下方人們發(fā)問。
直接身影一閃,消失離開。
老龜也被帶走了。
此地氣氛,有些詭異。
這群人沉默半晌,那個大漢再次開口,有些猶豫。
“我怎么感覺,有點...”
“莫要亂說!!”
老人猛然回頭,看了他一眼。
“不管如何,這兩位...”
“遠超我等。”
“那位...羊祖,它都說了,深處還有一位冥主。”
“是最強的!”
“不管如何,我們必須要去拜見!”
老人認真開口。
最終,一群人再次出發(fā)。
這次他們速度,快了不少。
知道深處沒有危險,只有一位老祖等著他們。
沒有其余擔心了。
越往深處,他們的震驚就越為濃郁。
沙漠...漸漸消失。
前方一眼看去,竟出現(xiàn)了一片...生機勃勃平原!
甚至...他們還看到了,一座座山峰?!
這山峰哪來的?!
此地,處處生機,青草搖曳,花香陣陣。
前方那一片不算高大的群山...嗯?
怎么被黑暗籠罩!?
只見山中,似有淡淡黑色云霧漂浮。
“這...這就是那位冥主所在?”
“好奇怪,這等氣息,看起來邪異。”
“可...竟有一種威嚴神圣之感!?”
就連老人,都是開口。
一時間有些出神。
“你等,過來吧。”
此刻,許深聲音再次傳來,平靜淡然。
明明與那一片群山,還有一段距離。
可許深聲音,如響徹他們耳邊。
眾人對視一眼,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們沒有用飛。
步行而至,顯得比較尊敬。
不久后,他們來到一座山外。
都是齊齊抱拳,深深拜下。
“晚輩...求見冥主。”
轟...
山峰一陣動蕩,他們只覺得周圍一暗。
再次抬頭之際,只見前方...一名青年靜靜盤坐!
灰發(fā)黑衣,面容如妖,雙眼幽暗深邃。
正在平靜看著他們。
“見過冥主!!”
老人直接跪了下來,對著許深叩首。
“見過冥主!”
后方一群人,全部如此。
一股輕柔之力,將他們全部托了起來。
“不必跪拜。”
許深開口。
他看向老者,仔細打量一瞬。
“今后,以大漠為中心,方圓十萬里所有一切。”
“為我道場之地。”
“爾等閑來無事,可來此修行。”
“若我有空,會在此講道。”
“你們所見那兩位,可以指點你們。”
許深發(fā)現(xiàn),在場這群人,修行之路各有不同。
修道,修體,修神等等。
至于法紋,沒有。
他有所明悟,看來...法紋之道成型時間不久。
道源沒有徹底凝聚。
塵焉之始生靈,修煉靠道源氣息。
眾人面面相覷。
這...就完事了?
怎么如此順利?
“老祖,敢問...我們要為您做什么?”
老人猶豫片刻,對許深抱拳一拜。
突然來了這等好事,反而讓他們有些不安了。
許深仿佛看出他的想法,平靜開口。
“我到此地,本是心血來潮。”
“單純想尋一方清凈之地修行。”
“不用你們做什么。”
“若心底不安,便為我建一尊雕像吧。”
老人有些呆呆的,沒想到這個條件,如此簡單。
“就...就這樣?”
許深微微點頭,淡淡開口。
“退去吧。”
“有不明之事,可問那兩位。”
說完,一手輕揮。
頓時這一群人消失此地。
被挪移到外界,老山羊和老龜正在外面。
將他們送走后,許深眉頭漸漸皺起。
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喃喃著。
“此地...滄溟之門是本體。”
“他們想要突破,難道要面對本體?”
“可若這樣,紫櫻歌的實力雖說強...”
“但還不夠破開此門。”
“難道她是拜門?”
“又或...其他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