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氣息...還有琴音...”
“其內蘊含仙意道意...”
“此女...修道,來自太初!”
許深僅僅觀察片刻,便看出女子底細。
并且他也發現,對方并非單純彈奏曲子。
其內散發氣息,帶著一種無形之力。
凡在酒樓內的生靈,不論男女老少,都會漸漸改善體質。
許深雙眼微微閉合,細細聆聽。
慢慢的...他也沉浸下去,身心空靈。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聲音。
“結束了?!?/p>
許深睜開眼睛,內心猛然一驚。
他發現,自已不知何時,已經換了個地方!
并且...他還在坐著!
這是一處不大不小房間,簡潔優雅,彌漫暗香。
白衣少年,笑盈盈坐在他對面。
目光之中,蘊含一種莫名之意。
見許深要起身,她擺擺手,再次開口。
“這些禮節,就不必了?!?/p>
“你若在意這些,也不至于和那應天罪等人,喝了那么多酒?!?/p>
許深一怔。
少年看著許深樣子,不由笑了起來。
“你倒是有意思,我開玩笑的?!?/p>
“我沒這么小氣?!?/p>
說完,認真打量許深一眼,不由點頭。
“你大開殺戒時候,可沒有這份氣質?!?/p>
“看來,你是在過來路上,有所獲了?!?/p>
許深也沒隱瞞,點點頭。
“不錯,晚輩的確有所感悟,心境有了些提升?!?/p>
馬上,他反應過來。
“之前一切,前輩都看在眼中?”
少年笑盈盈的:“對呀?!?/p>
“您...不心疼?”
“我聽說,他們是您創造的?”
許深問了一句。
對方眨眨眼睛:“為何要心疼?”
“本來我也不在意,而且...”
“你,又或他們,沒對無辜生靈下手。”
“有沖突就打唄,我感覺挺有趣。”
“雖說是山河衛?!?/p>
“我也懶得管,但他們什么樣子,我很清楚?!?/p>
“想要做什么,就要承擔相應后果?!?/p>
“誰能想到,你這么強?”
她一只手支著下巴,看著許深。
許深沉默一會,再次開口。
“晚輩來此,是想問問,需要做什么...”
“可以長居此地?”
“據說每個人,都要來此?!?/p>
少年看了他一會,突然一笑。
“這個其實,要看我心情?!?/p>
“每個人標準不同?!?/p>
“至于你,許深?!?/p>
“你陪我一段歲月,你我雙修,可好?”
許深:......
雙眼呆滯一瞬,眉頭漸漸皺起。
盯著這個山河之主。
“前輩,莫要跟我開玩笑了?!?/p>
對方眨眨眼睛:“難道...你覺得我是男的?”
“這才是我。”
說著,模樣漸漸變化起來。
一頭發絲雪白,垂落身后。
一張妖媚,絕美面龐,出現在許深眼前。
是一名少女模樣,雙眼淺藍,像是蘊含星辰。
“怎么樣,心動嗎?”
她有些興奮看向許深。
許深長嘆口氣:“前輩,別逗我了?!?/p>
少女眉頭皺了起來:“我這樣子,都入不了你眼?”
“我可沒開玩笑?!?/p>
“這么多年,我都未靠近過男子?!?/p>
“若非你的模樣太過俊秀,我都懶得理你。”
許深總算明白,青源為何說對方性子古怪。
這根本就讓人看不透。
“啊,我知道了。”
“你肯定有道侶,不過沒關系。”
“反正在這里,一切都會留下?!?/p>
“你離開后,也不會有記憶?!?/p>
少女笑嘻嘻的,身軀浮起,圍著許深繞了幾圈。
一只宛若白玉的小手伸出,拿起許深一根灰發,看了看。
“前輩,若再這樣,我便離開了?!?/p>
許深再次開口,聲音已有些冷淡。
“嘖...不解風情?!?/p>
最終,少女回到許深對面,坐了下來。
“方才撫琴女子,你看到了吧?”
她直接開口。
許深點點頭。
“此女,長居此地條件,便是不時來此,為眾生撫琴?!?/p>
“為一些生靈改善體質。”
“再比如,應天罪那小子?!?/p>
“他每一個百年,都要讓我練手一番。”
“嗯...拿他試驗下新術法。”
“你從青源那邊來的,對吧?”
“想必也看到了,他開辟了一方道場。”
“這是他的條件,傳道眾生。”
許深越聽越奇怪,這都什么古怪條件。
“我都說了,看我心情?!?/p>
“至于你么...”
她看著許深,惋惜搖頭。
“可惜了,你陪我雙修即可,你卻不肯?!?/p>
“真是的,我的模樣又不差,身材也這么好...”
“你真不...”
“前輩,說重點吧。”
許深打斷對方,心底無奈。
此女若非山河之主,他定轉身就走。
至于換個碎片,不知道為什么,老山羊不肯。
說目前要在這里。
“行吧,榆木腦袋。”
“那你就找個地方,教導眾生修行,傳道即可?!?/p>
“不過,我要提醒你?!?/p>
“無故滅殺本土生靈,我會親手抹殺你。”
“可別讓我做惡人哦?!?/p>
少女淺笑看著許深。
“所以前輩意思,是讓我當一方之地老祖?”
“庇佑他們,教導他們修行?”
“如此即可?”
許深再次問了一句,確定一下。
“不錯,不要敷衍了事。”
“只要你還在此地,就要繼續?!?/p>
“我可能會無聊之際,到處游走。”
“若我發現,你什么都不做...”
“前輩放心,許深告辭了?!?/p>
許深說完,抱拳開口,直接起身離開。
少女看著他離去,也沒有阻攔。
片刻,臉上漸漸有了笑容。
“看來今后,不會無聊?!?/p>
“許深...有意思?!?/p>
“難道他看出來了,我在逗他?”
“但也不對啊...我的語氣,不是開玩笑。”
說著,她看了看自已的身軀。
“如此完美,該有的都有?!?/p>
“難道不夠成熟,才不感興趣?”
“唉...怎么感覺有點失敗?”
說著,她如若變臉一般,漸漸嚴肅。
一只手探出,掌心之上,一縷氣息浮現。
這是方才,她靠近許深收集的。
“很奇怪...”
“時代之線,在他這里斷開了?!?/p>
“說明,自他所在這時代后...”
“再也無人降臨此地。”
“這是為什么?”
“這等情況,從未見過...”
“難道域外歲月,出現了變故?”
......
許深匆匆離開了。
山河之主那些虎狼之詞,他沒在意。
甚至都沒放在心上。
對方就是在逗自已。
純粹無聊導致的。
這等存在,怎會單純看臉?
搖搖頭,不再多想。
總之...按對方所言。
找一處無人之地,教化眾生即可。
想著想著,許深突然一驚!
不對...
應天罪實力強,對戰斗更是狂熱。
一心修行,只想著提升。
青源所修,為仙道。
此道很適合傳道,教化生靈。
而那撫琴女子,若無其余特別之處。
光是彈奏琴音,足以福澤一方生靈。
“她...并非隨意提條件?”
“而是按我們所修,性子...去提出這些?”
“雖說冥道,不太適合教導。”
“可因曾經的經歷,教導傳授過法紋,刻紋之道。”
“到了現在,一切都可觸類旁通,略有所涉。”
“這方面,還算比較擅長。”
“并且,我可推演一些術法,傳下去?!?/p>
“身上也有不少功法神通之類...”
許深喃喃,突然感覺...山河之主很可怕。
這些,她都看出來了?
還是自已想多了?
“還有一點...”
許深看著下方一切。
“她為何...讓我們這些外來者去做?”
“其余的山河之主,是否也這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