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全場安靜。
不少人都感覺自已,是不是喝多了。
啥玩意?
老孫?
哪個老孫?
是自已想的那個嗎?
轟!
一抹暗金光輝,與一道深紅火光,齊齊從虛無而降。
哪吒出現了,這次他沒有帶著風火輪火尖槍什么的。
看這樣子,是一具化身出來,本體依舊在深處。
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那些酒和烤肉。
哪吒出現,他們并不奇怪,畢竟之前都看到了。
可在哪吒一旁,那身穿戰甲,渾身毛發璀璨。
雙眼跳動火焰,威風赫赫的猴子...
齊天大圣?!
轟?。?/p>
這一瞬間,葉小鑫等人只感覺腦子嗡嗡的。
自已肯定喝多了吧?
他們看到了齊天大圣孫悟空?
這副容貌,這個氣勢,絕不可能會錯。
孫悟空的一切描述,他們從小記到大。
雖說那一身戰甲,和想的不一樣,但別的都一個樣子!
“大大大大大...大圣?!”
“孫孫...孫悟空?。俊?/p>
蕭云一下子醒酒了,就連一旁的青山,都雙眼發直。
他們兩個常年閉關,若非這次許深要走。
他們都不會出來。
誰能想到一出來,就看到了這等存在。
“咦?你們都認識老孫?”
大圣一甩身后披風,神色有些不解。
哪吒卻是一笑:“大圣,在地星,你的名號...”
“可比我們響亮太多。”
大圣一聽,頓時嘿嘿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那說明他們有眼光!”
“欣賞老孫,很好!”
“許兄弟,喝酒不帶我們,是看不起我等嗎?”
他看向許深,有些不滿。
許深苦笑一聲,抱拳開口。
“大圣,我以為你們在恢復,無法分心,所以就...”
大圣一揮手。
“嘖,在恢復是不錯,但可以化出分身來喝酒?!?/p>
“老孫可是好久沒喝了。”
“今天喝個痛快!”
眾人依舊有些發呆,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在場之內,只有一些少數人,才知道大圣在這里。
深處那一片冥力海洋,將一切都遮掩了。
許深也沒提起,里面的是誰。
大圣抬手一招,頓時地上一壇酒飛了過去,舉壇就喝。
灌了口后,突然搖頭。
“不好!不好喝!”
“還是喝我花果山的酒!”
手一揮,頓時地面出現了十只大石缸。
濃郁無比花果香氣,從其中不斷傳出。
“來來來,別客氣,老孫平時自已都不想喝?!?/p>
“一起喝才有意思!”
“不喝就是不給老孫面子!”
大圣很熱情,許深看到這一幕,心底卻有些發堵。
他想起了之前,大圣在那一片幻境,將一切故友重現。
每一日都在酒宴中度過。
但...大圣又如何不知道,都是假的。
他本就喜歡熱鬧。
如今看到這么多人,自然開心。
接下來,和許深想的差不多。
一開始所有人都有點拘束,后來喝多了,直接放開了。
一個個都圍在大圣、哪吒一邊,問東問西。
不管男女老少。
“大圣,你們西天取經是真的嗎?”
許冬打了個酒嗝。
大圣一瞪眼:“你們怎么都問這個。”
“老孫的確去了,是打過去的。”
“直接去苦海深處搶經了?!?/p>
“那傳說您大鬧天宮,也是真的?”
大圣撓了撓手。
“這個...算是吧?!?/p>
“誰讓那天庭惹我的猴子猴孫?!?/p>
“不過打上去也就是意思意思,讓他們莫要欺我。”
“天庭深處一些存在,若是出手,老孫就得跑了?!?/p>
一旁,哪吒笑著開口。
“也是那次,我,楊二哥,和大圣不打不相識?!?/p>
“當年欺壓大圣那個仙官,已被驅出天庭?!?/p>
“所以我和楊二哥,也是出來意思一下。”
眾人這才恍然,果然啊,每一個版本都不同。
到了最后,大圣似乎被問煩了,撓了撓頭。
“你們老問我作甚!?”
“我還想問問你們,這地星后世,到底流傳了我等什么事跡?”
眾人看向姜老。
在場論學問,姜老最深,知道最多。
聽說姜老以前,是什么院什么的...
姜老沉吟片刻,一點點將古老故事講述。
大圣和哪吒聽的津津有味。
聽到什么唐僧手無縛雞之力,喊著悟空救我。
都是捂著肚子大笑。
金蟬子手無縛雞之力...
當他們聽到哪吒那些故事,對方神色略有古怪。
雖說和自已老子,的確關系不好。
其中原因,并非如此離譜。
就這樣,眾人邊喝邊聊。
最后都漸漸醉了,沉睡倒下。
花果山的酒,在曾經都是大圣用來款待強者的。
這群人承受不住酒力,很正常。
看著七倒八歪一群人,許深默默起身。
“許兄弟,你先去突破吧?!?/p>
“你這些親朋好友,倒是有意思,老孫喜歡他們?!?/p>
大圣看著許深,咧嘴一笑。
許深抱拳一拜:“接下來,麻煩二位了?!?/p>
“許深先行一步?!?/p>
說完,他帶著王清清,前往中心山脈。
冥皇早已在此,不遠處,還有喝的臉色微紅的姜玉。
一群人喝酒之時,她換了個相貌混進去,誰也沒發現。
“方老,接下來的歲月,幽冥交給您和清清了。”
許深對著冥皇一拜。
冥皇看著許深,默默點頭。
“老夫保證,你離開前這里什么樣。”
“回來后,依舊是一個樣?!?/p>
“一切有我,不必擔心?!?/p>
遠處,姜玉笑了起來。
“行了,趕緊離開吧?!?/p>
“有什么可擔心的?!?/p>
王清清沒看許深,反而看向后方的老山羊。
認真一拜。
“許深,拜托你了?!?/p>
老山羊一呆,面對王清清認真嚴肅的神色。
它也罕見認真了。
“丫頭,實話告訴你?!?/p>
“本尊的造化煙,天地難尋,紀元難遇?!?/p>
“當年送給這小子,雖說被小憶那丫頭分走了一些。”
“但,依舊不能浪費?!?/p>
“就算為了造化煙,本尊都要拼命保住他。”
“放心吧?!?/p>
姜玉,冥皇,嘴角都是微微抽動。
什么造化煙...他們沒聽說過。
隨后,老山羊又突然喃喃著。
“再者,他還是本尊座下童子。”
“他若死了,本尊還怎么收集戰利品?”
許深臉一黑,這才是這老羊目的吧?
沒有再多說,許深和王清清告別。
“媳婦,幽冥一些事,不必什么都管?!?/p>
“大事你出面就行,小事讓別人做。”
許深叨叨半天,讓王清清都聽煩了。
沒好氣捂住他嘴:“行了,趕緊去吧,別浪費時間?!?/p>
“行,走了!”
“方老,姜姐,麻煩你們了!”
許深揮揮手,打開通道,帶著老山羊消失其中。
看著王清清久久不語,姜玉走了過來,笑瞇瞇開口。
“別想你情郎了,好好修煉,未來一段歲月。”
“這里要你主持大局?!?/p>
“修為不夠,可是很麻煩?!?/p>
......
這一日,星空一處無人之地,轟轟作響,成片崩潰。
翻滾的混沌化作一道旋渦。
這是許深直接打開了天府通道。
果然如守碑人所言,滄溟回到天府,動靜太大了。
他沒有耽擱時間,拎著老山羊一閃而逝。
沒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