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
“一只殘破的手臂,還持著鐵環!?”
“道友,那明顯不是什么鐵環。”
“那好像是...古老神兵,乾坤圈!”
“有大事了!我一位老友給我傳來消息。”
“星空各處,都出現了殘軀肢體!”
“那些冥將所去方向,便是肢體所在!”
“他們...在迎接!!”
不少存在跑出來看熱鬧,越看...越感覺眼熟。
總感覺那肢體,軀干,以及周圍跳動火光。
有點熟悉呢?
在哪見過,還是聽說過來著...
不久后,乾坤圈消息傳出,讓他們猛然想了起來!
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三太子!
這是那一位的身軀!
日月商會內,日尊撓了撓發絲。
“媽的,這小子就不能消停點,這么著急?”
“怕別人不知道嗎。”
說著,掏出一個...手機。
看著其中不斷發來的交易信息,都是問這件事的。
日尊又困惱又高興。
“唉...這個不能說啊。”
“不過壓低價格,泄露一點沒關系...”
說著,露出一抹陰險笑容...
“我曹你奶奶日尊!三萬靈晶換來你的警告。”
“老子這就去找你。”
“等著嗷!!”
不少隱藏暗中大能,看著買來的消息,暴跳如雷。
‘三壇海會大神即將歸來,各位不要湊熱鬧。’
‘會死的。’
這就是日尊的消息,價值三萬靈晶...
我們還不知道那是誰?
我們想問的,是許深為何這么做!
他要復活那一位還是怎么的?
發現惹了眾怒,日尊連忙又發了一條信息。
‘總之,不要插手進去,最好也別看。’
‘老夫言盡于此,不然死了別怪我。’
這下子,不少存在都認真了,細細琢磨日尊的意思。
最終一致打算...看熱鬧吧。
許深這玩意太邪門了,現在星空除了天庭,沒人想跟他硬碰硬。
轟!
不久后,一處方向傳來驚天巨響,宇宙扭曲撕裂而開!
一群冥將和神秘強者開戰了!
仿佛起了連鎖反應一般。
沒多久,其余之地...同樣爆發大戰!
一直盤坐陣法中心,雙眸輕閉的許深,此刻睜開眼睛。
雙眼冷漠。
“賀老,冥奴,你們也去。”
“攔路者,全部斬殺!”
唰!
一抹白影沖出,破開宇宙,四門氣息轟轟爆發!
“冥主,我應該留在這,你獨自...”
賀全身影模糊顯化,傳出聲音,有些不放心。
沒等許深說話,上方星穹傳來一聲冷漠聲音。
“去吧,此地有我。”
聽到這聲音,賀全放心了,直接轉身消失。
許深雙眼再次閉合,口中出言。
“帝君,麻煩您了。”
玄陰帝君到了,一直沒有出現,暗中觀看。
他身影隱匿宇宙,雙眼默默看著許深。
“看來,我的記憶還是少了很多。”
“又或在遠古尸域,隱匿太久。”
“我之前感覺的變故,并非是星空一切。”
“而是冥主。”
他心底喃喃,許深此刻突然這么做,還如此急切。
說明這件事很嚴重。
連他...都無法插手。
不然,許深早就會來找自已。
只有一個可能...
蒼族古君,要出現了。
落道關內,哮天犬懶洋洋趴著。
仿佛感覺到熟悉氣息,鼻子微微顫動。
“主人,我聞到了哪吒的味道。”
“他身軀要歸來了。”
哮天犬開口,聲音有了一絲喜悅。
半晌,楊戩聲音緩緩回蕩而開。
“好...”
“有了大圣,有了哪吒...應該夠了。”
哮天犬抬頭,聲音不解。
“主人,我一直不理解,你們三位隨便一個,重現星空。”
“放在如今,都足以橫掃一切了。”
“為何你會說,應該夠了?”
楊戩沒有馬上回答,沉默片刻后,聲音再起。
“要做到萬無一失。”
“許深不能死。”
“他的存在,至關重要。”
“就算我等死了,他必須...也要活著。”
哮天犬聲音嚴肅。
“主人,別怪我說話不好聽。”
“如果有一天,咱們無再戰之力,必須沉寂下去。”
“他若再遇危機,誰又能幫他?”
“難不成次次指望有人相助?”
楊戩像是笑了笑
“只此一次,便足夠了。”
......
宇宙邊緣,交界之地。
青天界內。
一片虛無中,蒼舟如若收到某種信息,從修煉中睜開雙眼。
他站起身,身影一閃,直接走出此界!
“見過老祖!”
界外,一些青天界之修,看到蒼舟出現,一臉崇敬。
“嗯,辛苦了。”
“老祖我心有所感,要去那邊看看,你們繼續。”
蒼舟微笑點頭,繼續前行。
待到周圍沒人了,他的神色才陡然陰沉下來。
冷漠森寒。
“手持乾坤圈的手臂...哪吒!”
“是許深在呼喚,他發現了?”
感受著腦海中,不斷傳來的最新消息,蒼舟感覺有問題。
“正常來說,不可能...”
“就算許深很強,起碼現在,他不可能知道,要發生什么。”
“除非...有人提示他,才會讓他準備!”
“甚至將這個哪吒找了出來!”
蒼舟思索一瞬,隨后...看向一處星空!
那個方向,是落道關!
“楊戩?”
“以他的天眼神通,這種可能性最大。”
“真是麻煩。”
蒼舟神色越來越冷,半晌,他突然開口。
“通宇,許深成長至今,你都有所見證。”
“如今他有所感,提前有了準備,你看該如何?”
周圍星空寂靜無聲,片刻,一聲輕笑傳出。
通宇模糊身影,若隱若現,出現在一旁。
“依我之見,該如何就如何。”
“何必自尋煩惱。”
“我現在甚至認為,這一次,也無法擊殺許深。”
“人祖當年,不也一樣逃了?”
現在的通宇,好像徹底釋然了,說話很隨意,甚至帶著笑。
“但...有了人祖那個例子,他們這次不打算保守。”
“給我傳了一縷意念。”
蒼舟看向他:“什么意念。”
“血祭三個界域。”
“他們...那些存在瘋了?!”
蒼舟身軀一震,雙眼都微微瞪大。
就為了殺一個許深,血祭培養這么多年的三處界域?
通宇像有些無奈,攤開手。
“誰知道呢,我的確就是接收到了這些。”
“可能,他們不想再出意外吧。”
說著,他又是喃喃自語,又像是解釋。
“不過,對比一下,倒也可以理解。”
“若許深繼續變強,最終會讓一切失控,牽引萬道。”
“他們有所心急,可以理解。”
“呵...曾經被人祖嚇到了。”
通宇又是笑了,像是...有些不屑。
蒼舟神色更為冰冷,盯著通宇。
“怎么,你很開心?”
“那些存在,我等可以隨意討論?”
通宇看向他:“此地只有你我,何必裝傻。”
“你為古祖直系后代,我身份特殊。”
“論地位,并不輸誰。”
蒼舟不再討論這些。
“你確定,要三個界域?”
“要知道,那可是一個小型時代,才能培養而出。”
通宇看著他,笑了起來。
“對我,又或那些存在來說。”
“換一個許深,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