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在念叨什么,許深不知道。
他已經(jīng)殺瘋了,整個人雙眼帶著亢奮,閃動血色光輝。
羽道人不時看向許深,有著羨慕之色。
金箍棒啊!
老夫也想拿著耍耍。
誰小時候沒玩過玩具?
如今這個...可是真貨!
這是夏國人誘捕器!
比永恒仙兵還吸引人!
“等等許道友!有話好說!”
“是老夫冒犯了,愿以重寶賠罪,可好!?”
死了一個,還有個被砸的半死不活,剩下幾個都慌了。
誰能想到,這兩人戰(zhàn)力這么猛。
一個還掏出定海神針。
“你們死了,寶物也是我的。”
許深冷漠開口,冥力倒卷,在金箍棒頂端化作槍尖。
一步踏下,槍尖破碎虛空天地,對著一人頭顱刺下!
這力道太驚人了,貫穿長空。
“當(dāng)老夫好欺嗎!!”
此人見跑不了,一聲怒吼,渾身爆發(fā)光芒,神力涌動。
拳表浮現(xiàn)道道符印,對著許深同樣轟去!
他不信邪!
縱然定海神針在手,但...許深能發(fā)揮幾成之力?
噗呲!
手臂破碎,符印神力全部炸開,槍尖貫穿他的胸口。
棍體一震,頓時其身軀四分五裂,擋不住這股大力。
再斬一名!
“想跑!?”
羽道人看到剩下幾個轉(zhuǎn)身就跑,一聲低吼,抬手一劃!
周圍空間全部撕開,里面幽暗無邊,不知道存在什么。
讓那些逃走的存在,硬生生止住身影。
“啊!!”
中年男子慘叫,他被羽道人拎著神元鐵,不斷砸下。
最后魂魄本源都砸碎了,徹底死去。
轉(zhuǎn)眼...只剩下三人。
許深一聲不吭,揮動定海神針,勇猛無邊。
這棍子有大圣示意,可讓許深暫時操控,一切力量全部可完美融入。
一棍子下去,簡直驚天動地,讓山河崩裂。
“不可能!!你為何可以持有此兵!”
“除了那一位,沒人可以!!”
一名大能怒吼,不斷閃動,怕被那棍子砸到。
“他們...在被許深追殺?”
“定海神針!?”
遠方,不少大能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這許深太詭異了。
“傳說定海神針,認(rèn)主那位強者。”
“其上有一些數(shù)字,并非代表重量。”
“而是代表...能融入多少大星之力。”
有年歲很大的大能喃喃,想起了一些事。
“不錯,十萬八千星辰之力,融于一體。”
“那重量簡直驚天動地,層層疊加。”
“許深非修神修體強者,怎能揮動此棍?”
他們有些發(fā)毛,看著這方寸山周圍,都感覺有些詭異起來。
噗!
隨著最后一名大能,被一棍砸碎,徹底隕落。
定海神針化作一縷流光,消失許深眉心。
“嘿,老孫這神兵,如何?”
大圣聲音響徹。
“很強大,就是...很重。”
許深面色有些發(fā)白,額頭都有了汗水。
手臂微微顫抖。
太重了。
哪怕有大圣幫忙,他揮動定海神針依舊有些艱難。
那其中,簡直像是一顆顆大星,全部相融一起。
重量難以形容。
單純碎裂星辰,滄溟一二門,勉強都可做到。
若是將其舉起...一顆還好,若數(shù)萬顆...
那可真就扯淡了。
大圣聲音有些得意:“定海神針,老孫當(dāng)年沒少祭煉。”
“就連楊戩和老牛,想要揮動都勉強。”
神元鐵飛了過來:“許深,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一共就醒了那么幾次,每次都被你甩出去!”
神元鐵氣急敗壞。
“等我再強一些,就可幫你復(fù)原了。”
許深一句話,直接讓神元鐵熄火了。
哼哼唧唧回去了,再次沉睡。
它沒有認(rèn)主,想要成長,唯有沉睡最快。
許深從修行到現(xiàn)在,一共才一千多年,若非被驚醒了。
都沒它一覺睡得久。
許深,羽道人再次出發(fā)。
雖然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wěn),但沒有不長眼的出現(xiàn)了。
斬了六個大能,跑都跑不掉,誰還敢盯著。
并且能掄動定海神針,許深...肯定有問題!
一路無阻,沒多久,再次來到山門前。
這次,男女道童目光,不再那么冰冷。
他們似想柔和一些,但只能呈現(xiàn)平淡之感。
“悟空...上山吧。”
男道童輕聲開口,看著許深眉心。
“師兄師姐...”
大圣聲音傳出,帶著復(fù)雜。
女道童搖搖頭。
“不必多言,不要問。”
“去吧。”
說罷,一手輕揮。
頓時通往上山的路,直接打開!
“走吧。”
大圣對許深傳音,有些低沉。
許深恭敬行禮,邁步走了上去。
羽道人見對方?jīng)]阻止自已,也跟了過去。
這條登山路很長,一眼望不到頭。
依舊是禁空,許深一步步攀登。
越往上,大圣越安靜。
到了最后,幾乎不再出言。
“羊媽的!敢偷襲本尊!”
“什么玩意!!”
陡然,山頂右側(cè),傳來了一聲嚎叫。
許深面色微變,身影化作一道黑色雷霆,轉(zhuǎn)瞬沖出!
老山羊又干了什么!?
“那個方向,是大師兄的洞府。”
“怎會有人?”
大圣突然開口,有些不解。
不大會,許深踏入山頂,看到了讓他無言一幕。
這老羊直挺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還在叫著。
周圍,有著幾顆看起來頗為普通的石頭。
“不就挖點石頭嗎?!至于嗎?”
許深一眼看去,頓時臉黑了。
不遠處一座洞府外面,山壁坑坑洼洼。
顯然是老山羊杰作。
“他敢挖大師兄的陰陽石?!”
大圣都驚了,這哪來的羊,不要命啊?
老山羊抽搐著,看向許深。
“小子,別動那石頭啊,本尊好不容易挖出來的。”
“......”
許深一嘆,本還想說什么。
可在此刻,一聲蒼老低笑,突然響徹!
“讓它躺一會吧,免得不老實。”
“可否...進來一見?”
“小師弟,你先等待片刻。”
許深陡然看了過去,渾身一顫!
這里...還有活人?!
唰!
定海神針出現(xiàn),立在地上。
大圣虛影顯化,眼中有著淚光。
“大師兄?!您...還在!?”
咚!
看到定海神針,老山羊直挺挺的立了起來。
一蹦一蹦來到旁邊。
雙眼有著綠火。
“定海神針?!”
“好小子,你...”
還沒說完,羽道人直接給它拉走了,臉色漆黑。
“小師弟,你先等等。”
“讓他...進來一敘。”
大圣看向許深,仿佛想到什么,雙眼微微瞪大。
最后也點點頭。
許深心底疑惑,思索一瞬,邁步走進洞府深處。
這里沒什么奇異,唯有道道陰陽二氣,在不斷浮動。
“陰陽...”
許深看到這一幕,心底疑惑更重了。
大圣這位大師兄,是何人?
莫不成與自已有什么淵源?
不一會,前方一片空曠。
許深看到了。
一名身穿黑白道袍,一頭白發(fā)垂落身影,負(fù)手而立,背對著他。
許深抱拳,就要行禮。
對方卻打斷了他。
“許道友,好久...不見。”
“你,可還記得我?”
身影,緩緩轉(zhuǎn)身。
許深看到這張臉那一刻,腦海轟鳴,瞪大眼睛。
對方聲音雖蒼老,可這張臉,卻是一張年輕面龐!
許深一時間失聲無言,看著對方。
過了幾息后,才艱難開口。
“季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