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很是客氣,笑容慈祥。
許深抱拳開口:“見過前輩。”
“不知前輩老友是?”
“日尊那老家伙。”
許深這才明了,當他感受到對方身上,那一絲細微波動時候。
內(nèi)心一凝。
這...是一名四門強者!
花仙宮能從古老時代,存留到現(xiàn)在,果然不簡單。
“冥主突然來訪,是因為...那幾個小家伙?”
老嫗看著許深,不時打量,默默點頭。
年紀輕輕,走到這一步,光是這股氣勢,都配得上這名號了。
許深點頭:“不錯,晚輩聽聞,他們幾個要前往煌天界。”
“我要將他們帶走,此界暫不能去。”
黑獄第一將和許深說的那些,他都記得很清楚。
那里面出了什么問題,尚不清楚,這幾個進去太過冒險。
老嫗頗有不解:“冥主可是知道,里面怎么回事?”
“到了現(xiàn)在,已有不少大族大宗天驕妖孽,踏入其中。”
“雖說還沒有傳來消息,但目前來看...他們還沒出事。”
許深輕嘆:“晚輩也不算清楚,只不過...感覺里面有些詭異。”
“最起碼,也要等到有消息傳來。”
老嫗點頭,笑呵呵看著許深。
“冥主倒是頗為謹慎,日尊那老東西,可是說你莽撞的很。”
許深無言苦笑,莽撞...可能吧。
自已以前,大多時間都沒有選擇,只能硬剛。
現(xiàn)在自已有女兒,還有沙無難,許白,還有個二弟子他們。
都是自已晚輩,他心底不由自主...開始操心起來。
“冥主第一次來這里,倒是要跟老婆子進去走一走了。”
“我們兩家,也算親家了...”
老嫗有所深意開口。
許深一頓,這才反應(yīng)過來,許白的道侶,花仙...就在里面呢。
若自已見到花仙,該怎么稱呼?
侄媳...?
花仙叫自已大爺?大伯?
想著,許深眼皮跳動一下。
老嫗似看出許深所想,笑意更濃。
“星空中,大多都是各論各的。”
“畢竟修行者壽命很長,如此一來,經(jīng)常會亂了輩分。”
“不過...冥主未來超越老婆子,只是時間問題。”
“箐影那孩子,稱你為長輩,也沒有什么不對。”
許深回過神來,對著老嫗抱拳。
“還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花千絕。”
這名字...倒是霸氣。
二人沒再多說,花千絕打開界域,帶許深進入其中。
她對許深很欣賞。
孤身一人降臨此地,沒帶來那兩個四門強者。
說明...帶著善意而來!
換作尋常之人,第一次降臨陌生界域,多少都會有所準備。
花仙宮所在的界域,名為花界。
這里很是美麗,內(nèi)部四處是閃動光輝的星辰,生機勃勃。
許深都能聞到,一股淡淡清香。
此界最中央之處,有著一片扎根虛空的美麗花海。
花海上方...一座仙氣彌漫的琉璃色宮殿,光輝無邊!
“冥主,這花界...如何?”
花千絕笑呵呵開口。
許深點頭:“人間仙境,星空少有。”
他沒有拿幽冥對比,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地府,至深幽冥,都不是正常生靈待的地方。
“在曾經(jīng),花界一直就是這么小,但也因為不大...免受了蒼族禍害。”
“不過卻也幾經(jīng)劫難,后來都很快重建了。”
花千絕帶著許深邁步行走,輕聲開口。
許深觀望此界,不言不語,目光流轉(zhuǎn)一處處虛空。
“發(fā)現(xiàn)了?”
花千絕一笑。
“前輩,這界域...并非那么簡單吧?”
許深眼底有著一抹驚訝。
“看來你這冥力,很特別...”
“很多三門強者,都難以察覺。”
“不錯,建立此方界域,我等的老祖,萬花之主...”
“在曾經(jīng)晉升失敗,即將化道之際,保留最后本源,融入此界。”
“也因為老祖,這里才生機勃勃,萬花襯世。”
花千絕笑著點頭。
“靈。”
許深突然開口。
如青龍大陸本源,萬花之主最后的存留,融入此界。
讓這一方界域,有了靈。
“看來...你見過類似的存在。”
一聲輕柔,溫和,又悅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一片花香吹過,許深和花千絕一旁,出現(xiàn)了一名彩衣女子。
她很年輕,面龐天真無邪。
那雙眼睛更是靈動,仿佛對一切都很好奇。
“小祖。”
花千絕看到對方,連忙一拜。
女子擺手:“別這么叫我了,說到底,我也只是一縷靈。”
“并非她。”
說著,她看向許深,很好奇。
“你身上氣息,讓我感覺恐懼,又想靠近。”
“那是枯萎寂滅的極點,但在這極點中,又有新生存在。”
“這就是...冥?”
“能不能給我一絲,讓我看看?”
她眨眨眼睛,直言不諱。
要一名修行者的氣息,尤其是許深這種獨特修行者,都是大忌。
對方就這么直接說了出來。
花千絕面色一變,給許深傳音。
“小祖意識雖誕生了很久,但被保護的很好,天真無邪。”
“她這么說,只是單純好奇,莫要見怪。”
許深一笑,沒有在意,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
但他卻搖頭:“抱歉,我無法答應(yīng)你。”
“冥力關(guān)聯(lián)我的一切,甚至本源。”
女子倒也沒意外,點點頭:“那好吧,你以后覺得是時候了。”
“還請給我一絲。”
說完,她身影直接散去了。
這個時候,許深和花千絕,已經(jīng)踏入那座花仙宮。
不少目光齊齊投來,許深看去,發(fā)現(xiàn)都是女弟子。
就如老山羊曾說的,每一個都青春永駐,美麗無比。
隨便出去一個,都是仙子級別。
此地花香濃郁,仙氣升騰,光輝萬丈。
許深一到來,立刻整個宮殿,都仿佛暗了一下。
一身黑衣灰發(fā),渾身幽邃暗沉氣息,和這里有些格格不入。
那些女子都很好奇,眼角余光偷偷看著許深之際,對著花千絕一拜。
“見過太上長老!”
花千絕點頭:“此乃冥主,是小憶父親。”
“莫要驚擾人家。”
說完,帶著許深走入花仙宮。
二人走遠后,許深聽到,這些弟子低語聲音。
“小憶父親?這也太年輕了!”
“冥主?我知道他有道侶了,太可惜啦。”
“你這小蹄子,看到人家這么帥,把持不住了?”
“師姐,我可一直是完璧之身,沒有道侶。”
“如今看到這位,怎能不心動?”
許深嘴角一抽,當作沒聽到。
花千絕面色略有古怪。
“冥主不要放在心上,我花仙宮弟子,絕大多數(shù)潔身自好。”
“未入滄溟前,都是完璧之身,見過男子都很少。”
“所以對你好奇,不奇怪。”
許深笑著點頭,沒說什么。
走過一條長長通道,許深就看到一道身影,對著自已撲來。
“爸!!”
“哎哎,大姑娘了,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
“我不管!”
許憶直接抱住許深,不撒手了。
雖然許深板著臉,但還是能看到。
嘴角那慈祥柔和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