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此話,殺氣極重。
不過...卻也給在場強者提了醒。
媽的!
說了這么多,都給繞進去了!
開了,也是廝殺,不過都是那些小輩,并且還有機緣可得。
不開,同樣是殺。
只不過參戰強者,大概率變成他們,還有隕落風險。
天庭之主,又或老白澤說的,都各有道理。
只不過...老白澤看的,是對日后影響。
說到底,總結還是一個字,殺!
就看他們...想把戰場放在哪。
同一時間,老白澤內心一嘆...
勸不住了。
許深說出此話,便代表其內心...也是偏向開啟煌天界。
起碼...在那里還能有機緣存在。
這時,許深又說了一句。
“不過...就算開啟煌天界。”
“勸你們各位后輩,一些歪瓜裂棗,就不要進去了。”
“想要得到一些機緣。”
“對實力要求很高,并且...”
“要有把握,徹底毀滅青天界修行者身軀。”
“你們也聽到了,青天界內,應該有一些古老生靈,還是純血那種。”
許深這些說完,頓時得罪大半強者,一個個都面色不善。
自家后輩被稱為歪瓜裂棗,任誰都不會高興。
但...偏偏說出此話的,是許深。
“哼!好大口氣,老夫承認,你此代無雙,天驕妖孽入不得你眼。”
“但這么多年過去了,每一年都有天才誕生。”
“并非人人如你一般,大部分妖孽...實力相差無幾!”
一名老者冷聲開口。
此話,得到在場大能一致認同。
許深這種不能用常理看的例子,太少太少了。
一個大時代,才出現幾位?
若都以許深為標準,那現在的妖孽天驕,直接自殺算了!
“嘖...”
見此,許深一聲低笑,不再多言。
這群人,大概率沒見過那些純血生靈實力。
他在神話年代,甚至太初,可是見到不少。
光是天賦神通,肉體之力,都極為強橫。
“開啟煌天界!”
最終,天庭之主定了下來。
老白澤也沒再相勸,他只是想到了日后風險。
但...若收益大于風險,便值得一拼。
聽許深這意思,不死冥族,人族,到時都會進入煌天界。
有他們在,斬殺青天界修行者幾率,很大!
大能一個個告辭離開,不久后,再前往星空。
共同見證煌天界開啟。
許深一眾人也離開了,隨之一起的,還有老白澤。
天庭之主始終沒動,就看著許深等人離去。
一直出了天庭后,許深和老白澤相視一眼。
林源抬手一揮,布下一方隔音屏障。
“小友,天庭之主意思,你都明白了。”
“開啟此界,也是為了限制你們啊。”
老白澤輕聲一嘆,搖搖頭。
金烏古皇等人,都是看向許深,也有些不解。
說實話,他們也沒看明白。
此事,表面也算利好人族。
但實則...是變相限制人族!
煌天界開啟,以人族好勝性子,不甘落寞。
定會源源不絕涌入其中。
如此一來,在星空活動軌跡,便會大大減少。
除了這些外,最為關鍵一點。
便是蒼族,對人族很重視。
在里面遇到,定會廝殺,說不定...那些青天界修行者。
也會優先對人族動手!
直接變相限制人族。
畢竟人族感悟之力,一些悟道天賦,是其他種族遠遠比不上的。
一旦讓人族登頂,在山頂得到某些強者感悟。
未來...定會出現一尊強者!
而且在那山中,沒有強者能觀看,也無人可插手。
一些萬族,都沒準會下黑手!
許深看著他們,輕點頭顱。
“這些事,晚輩都知曉,但...我不在乎。”
“甚至整個人族,也不在乎。”
“現在人族缺的,是一場試煉,是戰斗洗禮。”
“如此一來,才能真正蛻變,從地星的安寧走出...”
“徹底開始征戰星空!”
許深認真開口,對于這件事,他也是想了很久。
現在地星,過于安寧平靜,就算一些后輩,很努力修煉。
但...始終沒經歷過真正的血火洗禮。
上次他回去時候,便發現了這一點。
雖說很多人對萬族,蒼族,已經有了大概了解。
但...還不夠徹底!
煌天界,禁山,會加速暴露出這些存在真實模樣。
金烏古皇沉思片刻,隨后開口。
“你說的不錯,但這么做...會讓人族死不少。”
“你無法庇護他們。”
許深回頭看去,看著天庭方向。
緩緩說著:“人族,現在還沒有安寧的資格。”
“我,曲知星,又或是誰。”
“可庇護他們千年,萬年,十萬年。”
“但將來某一天,我們若不在。”
“他們該如何?”
“那時候再發力,已經晚了。”
“膽子小的,便在地星,安安穩穩度過一生。”
“想追求更高層次,有更高目標的。”
“踏入星空后,就要有死去覺悟。”
“被同境圍攻,下黑手,斬殺,怪不得誰。”
“但若被誰以境欺壓,我自會為他出頭。”
許深說的很殘酷,也很現實。
現在人族后輩,在星空的處境,比他當時好了太多太多。
若這樣他們都無法承受,真死去了...許深也無法說什么。
到現在,許深也理解了。
為何曾經老前輩們,就算一些后輩死去,卻也沒做什么。
那是自已選的路,戰死...同樣是自已選的。
踏入修行界,踏入星空,就要有這種覺悟。
許深做的,是為人族開路,為人族在星空...爭得一席之地!
現在,他已經做到了。
接下來一切,都要看地星后輩...自已的造化。
老白澤聽著許深所言,眼中有了一絲興趣。
“小友,老夫聽聞,你有個女兒。”
“你的摯友們,同樣有后代。”
“若他們意外出事,你又該如何?”
許深看向對方,笑了起來。
“前輩,不論是我女兒,還是我朋友們,又或他們后代。”
“長大后,踏入修行之路,要學的第一課...”
“便是如何保命,該跑就跑,該不要臉就不要臉。”
“臉才值幾個錢,能有命重要?”
說著,許深思索一番,認真開口。
“不是晚輩自大,前輩所說的那些人,同境之內,只要不是拎著仙兵來的。”
“就算能重傷他們,也絕對殺不了。”
“若真出事了...定有貓膩。”
金烏古皇,林源等人聽聞,也是點點頭。
許深等人后代,該說不說,每一個都是妖孽。
同境之間,哪怕被圍攻,都不可能死。
老白澤搖頭看著許深,眼神深邃。
“老夫還是那個問題,若他們真出事,你要怎么做?”
“也是一同而視嗎?”
許深看向對方,眼神一點點幽邃。
“我這人,很護短。”
“地星之人出事,我會問原因,若事出有因。”
“我會幫他們出頭。”
“但前輩說的那些...”
“是我的家人,我的兄弟,他們出事,我不會問理由。”
“我會帶領整個幽冥...血洗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