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深這話,玄陰帝君看向他。
“輪回入口的,不要問,也不要試圖去靠近。”
“現在我等不回地府,與那東西有關。”
“此事,暫且不要再提。”
他盯著許深,讓許深還想繼續問的話,壓了下去。
這位都如此提示了,想必不能再問。
玄陰帝君繼續開口,直接越過這個話題。
“以你性子,不會無故打探個人秘密。”
“青墟讓你問的?”
許深點頭:“不錯,我回歸星空前,青墟兄拜托我此事。”
“也罷...”
玄陰帝君點點頭,雙眼有了一絲光芒。
“想來,你已見過青雨。”
“關于青雨,以及五莊觀的秘密,有些復雜。”
“只能說...青雨若不將他送到這里,他會徹底死去。”
頓了一下,再次開口。
“你也可以理解為,青墟已經死了。”
“但青雨不甘,將他送到這里,讓他活了下來。”
“至于青墟為何沒有父親記憶...呵。”
他突然僵硬一笑,也不知是嘲諷,又或什么。
“父愛?又或私心?”
“我不了解。”
“這種東西對我來說,過于復雜。”
“但青墟作為我的弟子,這么多年來,我倒也能明白一些。”
“堂堂一個強者,怕孩子怨恨自已。”
許深聽完后,也大體了解了。
簡單來說,就是青雨怕這么做,讓青墟走上尸道。
對方會恨自已。
但不這么做,青墟又會死。
索性斷了對方記憶,讓青墟覺得自已死去了。
對青雨來說,只要青墟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強。
一時間,許深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是一種復雜父愛。
青雨沒錯,他只想讓孩子活下去,哪怕...走上尸道。
但這么做,等于替孩子選擇了今后的路。
也是沒辦法。
這其中的過程,肯定沒說的這么簡單。
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
不然...青雨和其師兄,為何一直在五莊觀,從未出現過?
總之,大體知道原因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那都是別人家事。
他找個時間告訴青墟即可。
遠古尸域一行,許深收獲很大,知曉了不少秘密。
玄陰帝君又帶著他們,走過了整個地域。
遠古尸域模樣,盡收眼底。
到了最后,玄陰帝君開口。
“當年地府破碎,少數存在,又或族群殘留,逃了出來。”
“一些歲月過去,他們或是死去,或是殘存,不復曾經。”
“其中一些強大存在,那個時候...本應戰死。”
“他們之所以活下來,是因為酆都大帝。”
“他讓這些存在起誓,遵那一位法旨,冥主誕生,地府歸順。”
“這種誓言,隨著歲月淡化了。”
“當他們忘記誓言,我...是清理者。”
他看著許深:“這些年,我前往宇宙各處,斬殺了五名背棄誓言的存在。”
“也就是說,你少了五個...四門下屬。”
許深笑了笑:“前輩不必說這些,對我來說,無所謂。”
“他們不想承認我,也是好事。”
“若假意加入,我還真有些擔心。”
“晚輩什么都不怕,就怕后方出事。”
確認許深聲音中,沒有可惜意味。
玄陰帝君點頭:“你不在意就好。”
“今日你來此,我也一并說了。”
“我屬于地府,并非至深幽冥。”
“地府屬于你,但...我不會是你的下屬。”
“我可為你出手,為你護道。”
“但你若想讓我俯首稱臣,我不會答應。”
他看著許深,神色認真又冷淡。
“不論是我的前身,還是現在的我。”
“都有著屬于自已的驕傲。”
“想讓我臣服你,只有一個條件。”
“抬手鎮壓我。”
沒等許深說話,冥奴已冷淡開口。
“未來,你會看到的。”
“冥主不用出手,一縷目光,都可鎮壓你。”
玄陰帝君仿佛被逗笑了,看著冥奴。
“那我期待這一天到來。”
“冥主走到這個地步,我會很開心。”
冥奴一聲冷哼,沒說什么。
倒是許深,看著這兩個,感覺雙方之間...有些針鋒相對。
許深好奇問了一嘴。
“帝君,您的修為...也是四門巔峰?”
玄陰帝君點頭:“若以命換命,五門古君,也可斬殺。”
“方長生與我交過手。”
“他惜敗一絲。”
嘶!
許深和老山羊倒吸涼氣,這家伙...太恐怖了吧?
冥皇前輩惜敗?
不過一想,倒也正常。
這位...可是遠古三大尸王結合誕生,一身底蘊都深不可測。
事情都說的差不多了,許深正打算告辭離去。
玄陰帝君攔住了他。
“星空最近可能不平靜,我前些時日從宇宙深處歸來。”
“看到一群蒼族強者,正在打開某個界域。”
“那界域中...有些氣息很奇怪。”
“你若無事,在星空待一段。”
“我感覺那界域一旦打開,會有變化出現。”
他平淡開口。
“界域?宇宙深處,還有什么界域存在嗎?”
許深有些不解,不是說那里...一片荒涼?
玄陰帝君搖頭:“在神話,甚至更遠時代,大界無數。”
“除了表面的,還有隱匿大界。”
“雖說大劫過后,明面只剩三界。”
“但一些極為廣闊界域,蒼族并沒有毀去。”
“或是成了老巢,又或...被他們隱藏起來,不知道做些什么。”
“我所看見的,便是一處隱藏大界。”
“總之,不算什么好事。”
見對方都這么說了,許深想了想,最后告辭離開。
并沒有回到幽冥界。
而是...前往了金烏古國。
他對玄陰帝君的話,頗為重視,對方突然這么說,定不是空穴來風。
沒準真要有什么事發生了。
許深一踏入蒼茫界,氣息便全部消散,隱藏了身影。
暗中進了金烏古國。
“嗯?你怎么還遮遮掩掩?”
金烏古皇看到許深,有些開心,也有些不解。
這小子隱藏氣息干啥?
許深一笑:“我現在突然出現,沒準會惹來麻煩。”
“之前又去了天庭,估計天庭都盯著我呢。”
金烏古皇無奈搖頭:“我們都不怕這些,你怕什么。”
“能少點麻煩最好。”
許深嘿嘿笑著。
他和金烏古皇飲酒談笑,說起星空這些年的事。
如許憶,沙無難等人。
外面星空有曲知星罩著,沒什么大問題。
只有一些小事,輪不到許深操心。
蒼族,通宇,不管做過什么,現在已經無用了。
許深早已有那個實力,鎮壓一切謠言。
就如他說的,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管別人怎么想,只能憋在心底!
總之,別看許深說,今后永駐幽冥。
實際上明面有曲知星,暗中有許深。
人族,現在就是不容欺凌!
早已不是曾經的年代。
許深在金烏古國待了一段,隨后又暗中去了九仙皇朝。
還去拜見了北干前輩。
又去了金翅大鵬族。
本來他還想,直接將許憶帶回去,結果聽說和沙無難他們。
一起去了一處遺跡,暫時無法出來。
只能作罷。
終于,兩年后,一件震動星空的大事出現!
一片無窮無盡的戰舟,從星空深處馳來!
上面強者無數,看起來都是一些古老生靈!
甚至...還有一些曾滅絕的種族!
他們看到蒼族無比恭敬,看到萬族...
直接出手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