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哥!!”
閻白一聲沙啞嘶吼,看到這道身影,聽到這熟悉聲音。
他不敢相信!
圍著他的修行者,都是一頓。
隨后轉頭看去!
下一秒,他們腦海轟鳴,似有天雷炸開,面色一片慘白!
不遠之處,一名黑衣灰發之人,正看著他們。
平淡目光中,一縷縷煞氣在滾動著!
他們這群人,有散修,有大宗,大族子弟。
消息都很是靈通,對于這張面龐,他們再清晰不過。
尤其是對方,曾還在三大界域掀起很大波瀾!!
“許...許深。”
有人顫聲開口。
許深沒看他們,對閻白開口。
“過來,我在。”
簡單四個字,給了閻白無盡希望與勇氣。
他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身子沖出,飛向許深那邊。
一路之上,無人敢出手攔他,更沒有人想逃跑。
不是不想,實在是...沒有勇氣!
那許深光是站在此地,便有一股無形恐怖氣息在擴散。
這股氣息壓制一切,難以形容是怎樣一種感覺。
總之...動就會死!
“深哥,真是你么。”
“你回來了。”
閻白來到許深一旁,整個人很是激動,身上傷口淌血都沒有在乎。
許深看著他,露出笑容,一手點出。
冥力化作火焰,融入閻白體內,傷口在快速愈合。
“是我。”
“好久不見。”
“看來這些年,你的造化不小。”
不錯,閻白已經滄溟了。
不過...卻是最弱那種滄溟,許深也不知道對方是何時晉升的。
身上氣息,也就比剛剛破門的滄溟強點。
顯然得到了某些大造化,助他突破了。
不然以閻白資質,一生都難以突破。
閻白聞言,一聲苦笑:“我的確得到了一位前輩傳承。”
“但那傳承...等我細細跟你說吧。”
“深哥,有件重要的事,星空之前,有個蒼族在冒充你!”
“他用你的身份和臉,干了不少喪盡天良之事。”
閻白急迫開口,那個假許深一出來,他就知道不是真的。
不說別的,就光是加入蒼族這一點,他都想笑。
深哥加入蒼族?
你說他死了都比這個可靠!
“我已知曉,此事不必擔心。”
許深對他柔和一笑,隨后神色漸冷。
看向那群修行者:“他們是死是活,由你決定。”
“不必擔心任何后果。”
話音剛落,一名大漢就連忙開口。
“閻白!我可什么都沒做!遺跡之中,我還幫過你呢!”
“你殺了我的話,許深定會得罪我背后勢力!”
“他樹敵夠多了!”
閻白聽到這些話,想都沒想。
“深哥,放了他們吧,他們的確有不少大勢力之人。”
“若殺了...”
還沒說完,直接被許深打斷。
那雙眼睛看著他:“我說了,不必顧慮任何后果。”
“只說,殺...還是不殺!”
“若你膽子這么小,今后...別叫我深哥!”
閻白臉色漸漸扭曲起來,猛然看向那群人。
“幫過我?你那是拿我當炮灰!”
“遺跡之中,若非我警惕,早就被你們陰死了!”
“你們...誰沒對我下過死手?”
“深哥,殺了他們吧。”
閻白心底多年委屈,在這一刻終于爆發了!
“動我的人,你們膽子...不小。”
許深開口,一步上前。
立刻無邊冥力從他腳下擴散,化作一片汪洋,染黑宇宙。
隨后汪洋不斷沸騰,收縮。
當一切恢復原狀,那些修行者...已全部化作飛灰,無影無蹤。
“許深!!你敢殺我族子弟!”
“他們何時得罪了你!”
“突破滄溟后,你已經目空一切了嗎?!”
有一聲聲隱晦嘶吼傳來,這些存在背后的勢力,有強者在質問。
許深一聲冷哼,大袖一甩。
頓時一股滔天之力爆發,轟轟橫掃八方!
“難道是你們的意思...讓這群人,動我許深的人?”
“很好,待我處理了一些事,一個個找上門去!”
此話一出,頓時星空無聲。
半晌,一聲冷哼響起:“此事...罷了。”
“畢竟你不是以境界碾壓,被同境所斬,怪不得誰。”
“還有,那不是我等的意思。”
許深看了過去。
“滾!”
似有一聲聲慘叫響起,賀全暗中出手了,直接斬斷了那些強者的念。
閻白看呆了,沒想到深哥現在,竟這么強。
當然,以前也很強。
只不過現在...強到變態了。
并且...還如此霸道。
“走吧,跟我說說,這些年過的如何。”
“為何你孤身一人在外,不死冥族的人呢?”
許深喚出一艘飛舟,帶著閻白上了船。
飛舟穿梭宇宙,內部很是平穩。
“是我自已出來的。”
閻白不好意思笑了起來。
“當初深哥你讓我照顧小豚,結果小豚成吞神大尊了。”
“不死冥族對我很好,族內多我一人也無所謂。”
“但時間一長,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直白白用人家資源,我這臉沒地方放。”
“于是就想著,自已出來歷練,若是能尋到寶物什么的,可以帶回去。”
閻白認真說著。
“后來我出來沒多久,就在一顆星辰上,一所小村莊,碰到一名垂死老人。”
“他觀我資質愚蠢,不但沒有嫌棄,反而很開心。”
“將我收為弟子,特意傳我功法,并且逝去前...幫我提升一下修為。”
“還讓我看到那扇門直接拜,別要臉。”
“然后...我就迷迷糊糊突破了。”
閻白撓撓頭。
許深有些驚訝,認真點頭:“你拜門,是個好選擇。”
“若非這樣,你早就死了。”
“再者,你們的種族...不,星空絕大部分種族,都會拜門。”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這是個人選擇。”
一旁,老山羊突然露面,伸出腦袋。
“看你資質愚蠢,還收你為徒傳你功法!?”
“那功法叫啥?”
閻白看著老山羊,也很是開心,這么多年了,終于又見到這羊了。
“這功法...叫開悟經。”
許深、老山羊:......
什么鬼名字,這么直接?!
唰!
這時,賀全卻是突然出現,閻白嚇一跳。
他幽幽看著閻白:“開悟經?你確定?”
見許深和老山羊都沒驚訝,知道了這是自已人,閻白點點頭。
“不得了啊冥主,這小家伙,造化不淺。”
“沒準這一生的造化,都只在此經之上。”
賀全悠悠一嘆,說不出的意味,甚至有些古怪。
“此經來歷...很驚人么?”
見對方這樣子,許深也有些好奇了。
賀全點頭:“我曾是大帝的童子,這個您也知道。”
“追隨大帝的歲月中,我曾聽大帝提起過不少讓他驚艷,欣賞的存在。”
“而這開悟經創造者,便是其一。”
“大帝更是說了不少他的事。”
賀全回想著。
“此經開創者,據說是搖光族一名族人。”
“此族歷史很悠久,據說在大帝修煉有成前,便是一方大族了。”
“本來此族之人,天生不凡,資質絕頂。”
“偏偏那個族人...資質低的嚇人。”
“據說對方很多年,都難以突破,每一次都是卡在壽命將近之時,一舉破境。”
“并且此人極能活,到了后來,年歲大的可怕。”
“更是硬生生走到更高層次,開創此經。”
“自此之后,他修煉速度越來越快,實力越來越強。”
“我依稀記得,大帝稱他為...”
“搖光帝主。”